A國某機場
林啓天戴着鴨舌帽,面無表情地過了安檢,取了東西後,他走出了機場,環顧了四周,像是在尋找着什麽。
“林啓天!這邊!這邊!”一位燙着紅色大波浪,戴着墨鏡的妖冶女人,正開着一輛藍色的敞篷豪車向他駛來。
林啓天向後退了些,讓她把車子開到他身前,随後打開車門,将自己的東西放好,然後上車在副駕駛上坐好。
藍色的豪車奔馳在筆直的馬路上,離開了吵鬧的城市,駛向了靜谧的郊區。
“林啓天,你怎麽不說話?”女人擡了擡墨鏡,好奇地看了一眼林啓天。
之前的任務中,林啓天可都沒有像這樣安靜過,總是會問東問西,向她了解其他人員安排。
“你......你不會是因爲就你一個人來A國,而感到寂寞吧!”女人開了音響,放了一首舒緩的歌曲,嘴角微微翹起,“沒事兒,姐姐今晚找人陪你啊......”
林啓天翻了個白眼,上次她說找人陪自己,結果晚上安排了自己和三個地字号成員查了一個跨國大案。
“不必了,我隻想好好休息。”林啓天後躺在座椅上休息。
女人見林啓天都閉眼了,挑了挑眉,“咦?你不問問我這次任務其他人員安排和細節嗎?”
“那你說吧,我聽着呢......”林啓天半睜開眼睛說道。
“這次會有兩個卧底輔助你,他們潛入那個暗殺組織已經十年了,在組織裏面有着比較高的地位。這次的武器我們不會提供,你需要潛入那個組織附近的指定地方,他們二人會給你武器。他們一個叫......”
女人煞有其事地仔細說明,一點細節都沒有放過。
“就是這麽多,還有什麽疑問嗎?”女人隻覺得自己有點口幹舌燥,聲音都發啞了,剛剛一共說了兩個小時,才把所有情況交代完。
“嗯?怎麽不說話?”女人疑惑地轉頭看去,卻見林啓天早就躺着睡着了。
“林啓天!”女人直接炸了毛,拿起車子前面擺放的玻璃裝飾直接拍到林啓天頭上。
林啓天睡得正香,突然一個腦瓜子轟隆一下,一股強烈的疼痛從頭上蔓延。
一睜眼,就是那面容妖豔的女子一臉怒意地看着自己,手上還拿着一個玻璃裝飾。
林啓天還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了?摸了摸額頭,上面已經鼓起了大包,頓時雙目一瞪,怒吼道:“靠!老妖婆,你幹什麽?!”
女人把車靠一旁停好,迅速打開安全帶,用那玻璃裝飾抵着林啓天的腦門,冷聲道:“你個兔崽子!老娘給你講任務講了兩個小時,你倒是睡得香!還有!你剛剛喊我什麽?!”
林啓天立馬就慫了,也不是自己打不過她,隻是這件事兒好像是自己理虧,自己聽着聽着就睡着了,而且還喊了她“老妖婆”,是個女的應該都很讨厭這個稱呼吧。
林啓天舉手投降,“姐姐,我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女人哼了一聲,重新坐好,将車子發動,依然悶着聲音說道,“你今天這是怎麽了,很不在狀态啊!”
林啓天整理了一下衣服,回道:“沒什麽,大概是有點累了......”
“累了?”女人聽到這個回複,明顯有些吃驚,随後有些玩味道,“我是不是聽錯了?我們林大副隊居然說自己累了?”
林啓天理直氣壯,“我又不是鋼鐵做的,當然會累!”
女人:......行吧......
......
藍色的敞篷豪車在一座平平無奇的農場前停了下來,有個操着濃厚的地方口音的中年A國男子迎了上來。
“林先生,您好,您終于來了!”男子恭敬地接過林啓天的行李。
“道爾頓,你好啊,你兒子呢?我這次來帶了禮物。”林啓天笑着錘了道爾頓的胸口。
“哦,林先生,謝謝您,我的兒子在房間裏,剛剛睡着了,他要是知道您來了,一定會很開心的!”道爾頓跟在林啓天後面,往農場裏走去。
女人輕甩頭發,婉轉低笑間盡是風情萬種,“道爾頓,你不用這麽拘束,直接叫他名字就好了。你和他明明是朋友,卻總是林先生、林先生的叫,這樣會很奇怪啊。”
道爾頓不在意地笑道:“凱絲,林先生救了我一家人,他是我的救世主,就算是朋友,我應當要恭敬些。”
林啓天攤了攤手,“我之前已經勸過他整整一年了,他還是這麽喊我,之後我也就随他去了。”
三人邊聊邊進了農場中的房子裏,那是一棟三層小洋房,裏面裝飾平凡,卻透漏出溫馨的氣息。
林啓天進了房子後,整個人都放松了。這裏......很有家的味道。
“哦,林先生,您來了?”一位端着盤子,長相溫和的中年女子笑着說道。
“維拉,好久不見,你好!”林啓天也笑着回道。
維拉轉身,“您快進來吧,午飯已經做好了。”
林啓天也不客氣,輕車熟路地走到了餐廳,尋了個位置直接坐下,也不等其他人,就吃了起來。
“我靠,林啓天,你要臉嗎?這人還沒有坐齊,主人也沒有動筷子,你這就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凱絲瞪了林啓天一眼,也坐到一旁吃了起來。
林啓天嘟囔道:“切,你這不也是沒等主人就吃了嗎......”
凱絲懶得和林啓天計較,對着面前的食物大快朵頤,她的确是餓了。
道爾頓端着自己的食物來到餐廳坐下,見到二人已經吃了起來,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合适,“林先生,這次任務的過程您都知道了吧。”
林啓天咽下口中的食物,“剛剛在車子上凱絲已經說過了。”
凱絲聳了聳鼻子,狠狠地咬了一口盤子中的牛肉。這個林啓天居然讓她又重複了一次,自己一共說了四個小時,真恨不得把他頭給擰下來。
“明天就會有人來接您。”
“好。”
......
第二日清晨,一輛黑色的普通車輛壓着朝陽進了農場。
道爾頓敲了敲客房的門,喊道:“林先生,您醒了嗎,來接您的人已經到了。”
“嗯,我馬上就出來。”裏面穿出一道慵懶的男聲。
道爾頓轉身去了客廳。
十幾分鍾後,林啓天穿戴整齊地來了客廳,平靜的眼神中暗含着一抹殺氣。
客廳的幾人皆身體一僵,這就是天字号副隊長嗎?光是眼神就讓人生畏。
“各位久等了。”林啓天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一旁沙發中正坐着的黑衣男子笑道:“沒有,您準備好了嗎?要是準備好了,我們就出發吧,那邊已經有人在準備接應了。”
林啓天點了點頭,旋即跟着他離開了。
車子在平坦的大路上一路行駛,林啓天知道路程漫長,索性閉眼繼續休息。
大約兩個小時後,車子停了下來,黑衣男子輕聲道:“已經到了。”
林啓天睜眼,車外好幾個人已經在等着了。他下了車,看了看四周,這裏是一個廢棄的冶煉廠。
一個長相兇狠的男子和一個長相平凡的女子走上前,和林啓天握了握手。
那男子開口道:“林副隊,你好,我是貓尾,這位是虎斑。這次任務由我們負責輔助你。”
林啓天嗯了一聲,盯着那女子陷入了深思。這個女人......好像會死......
“林副隊還有什麽問題嗎?”男子問道。
林啓天搖了搖頭,那男子将準備好的背包交給了林啓天,随後幾人一起離開了。
林啓天看着這偌大的冶煉廠,毫不猶豫地走到了最高處的地方,打開背包,将裏面的狙擊槍組裝起來,然後穿好防彈衣,把食物等東西放好。
他看着不遠處的高樓大廈,這裏就是那個暗殺組織名下的一家公司,他調整了一下自己潛伏的地點。貓尾和虎斑在今天會将暗殺組織二号頭子引出來,他要抓住機會,一槍命中。
林啓天用狙擊槍上的倍鏡看了看周圍,果然,那公司在射程的邊緣,而且許多地方還有障礙物,給射擊帶來了不小的阻礙。
現在看來,自己能進行狙殺的範圍隻有不到五米。
林啓天伏着身體,靜待那二号頭子的到來。
大概過了四個小時,林啓天一動不動地保持原先的姿勢,他一直高度集中精神,時刻準備進行狙殺。
突然,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在貓尾和虎斑等一衆人的陪同下來到公司樓下,林啓天咬牙凝神。
一步......
兩步......
三步......
“砰!———”
槍聲一響,黑色西裝男子應聲而倒,林啓天并未立馬隐藏,而是将狙擊槍對準一旁的一個男子。
林啓天好像有預感,這個人會殺死虎斑。
“砰!———”
槍聲再響,高速的子彈向着那男子射去。
“砰!———”
一顆子彈突然射來,偏離了些許,射到了一旁的建築上。
林啓天立馬翻身,隐藏到一旁,眼中有着一絲驚恐。
他并不是因爲剛剛差點射到自己的子彈而驚恐,而是他剛剛明确看到了,自己射去的那顆子彈......穿過了那個人的身體,那人卻毫發無傷。
這怎麽可能?!
林啓天并不懷疑是自己眼花了,自己之前無厘頭的預感,和現在這離奇的事情,讓他現在心亂如麻。
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