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的要大叫,把人給叫過來好給于海撐腰,但是于海回頭怒斥道:“誰特媽的讓你進來的,趕緊特媽的給我滾。”
“可是,于少,你你……”那馬仔結結巴巴的說。
“可是什麽?這是葉少,這是我老大,還特媽的不叫葉少。”于海吼道。
“葉少,葉少好。”那馬仔被這一幕給弄的懵逼了,他隻得對葉皓軒一躬身,然後默默的退了下去,他不知道于海是發什麽瘋了。
很顯然,于海腦袋上的傷就是拜葉皓軒所賜,可是于海卻還護着葉皓軒,這是怎麽回事,這就不是那個馬仔能弄明白的了。“葉少,你就當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我以後在也不敢惹你了,我以後見您就繞着道走。”于海苦苦的哀求道:“而且葉少,我們于家現在寶島這裏被壓的幾乎擡不起頭來,我也沒有幾天風光日子可過了
,你就不要跟我一般見識了吧。”
“于海啊,我在帝都的時候就認真的警告過你了,而且你也不是第一次挑戰我的底線。”葉皓軒冷笑一聲道:“讓我怎麽說你好呢?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警告是放屁?”
“葉少,我求你了。”撲通一聲,于海居然又給葉皓軒跪下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我現在真的很後天南星,我求你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你的膝蓋真特媽的不值一分錢。”葉皓軒有些無語的看着這家夥,這已經是這貨第二次下跪了,這貨敢有點骨氣嗎?“葉少,您就是那種賢者聖人,我們這種人注定是沒有辦法跟你比的,前幾天我聽說鄧子言回來了,那家夥現在還在醫院躺着用一些鎮定劑生活,我之後查了一下你的事迹才知道您老有多厲害,葉少,你放
了我吧。”于海痛哭了起來。
是的,當于海查到了葉皓軒那略帶着逆天的經曆時候,他整個人都崩潰了,真的,他真的不知道爲什麽有些會天生這麽強悍。
不地他心裏還帶着一絲僥幸,他覺得葉皓軒不會到這裏來,畢竟這裏是寶島,葉皓軒就算是在牛掰,他也不會跑到這裏來吧,那樣的話膽子未免太大了。
但是葉皓軒用實際行動告訴他,自己不僅會來,而且還會把他這裏搞的天翻地覆的,這就是讓于海最郁悶的地方。
“放過你不可能。”葉皓軒搖搖頭道:“做錯了事情,那就要得到懲罰,呵呵,告訴你父親我是誰,讓他來找我。”葉皓軒微微一笑,他一指點在了于海的眉心處,然後轉身揚長離開。
直到确定葉皓軒離開了,于海才敢從地上爬起來,他戰戰兢兢的看着葉皓軒離開的方向,然後拿出了手機,帶着一絲哭腔道:“爸,我出事了……”
“小海?出什麽事了,你怎麽了你在哪裏?”話筒裏傳出來了一個焦急憤怒的聲音。
“我……”于海想把自己的經曆說出來,但是他隻說出來了一個字,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滞,然後他的血液在這瞬間都停止了流動,他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瞬間昏迷了過去。
葉皓軒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太喜歡殺人,因爲他覺得有些時候死亡對于一個人來說,是解脫,相比讓一個敵人去死,葉皓軒更喜歡那種折磨的他們生不如死的感覺。
葉皓軒拿起了手機,放到了自己的耳朵邊,他呵呵一笑道:“于鍾?”
“你是誰?”于海的父親畢竟也曾經是一方大佬,現在雖然地位不如以前了,但他還是能保持那份鎮定的,他沉聲喝道:“有什麽事情,有什麽恩怨,都沖着我來,我所做的一切與我兒子無關。”
“不不,我就是沖着你兒子來的。”葉皓軒笑了:“報上你的方位,我現在帶着你的兒子過去,如果你不說你在哪裏,那抱歉,你兒子有可能活不過今天晚上。”
“行,我現在說我的地址,你不要傷害我兒子,有什麽事情我們都好商量,但如果你傷害了他,那我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跟你過不去。”于鍾沉聲喝道,他報上了一個地址之後便把電話挂斷了。
葉皓軒看了一眼于海,他冷笑一聲,抓着這家夥的衣領提着他走了出去。寶島海灣别墅區,這個地方是一個富人聚集的地方,于家本來在十多年前也算是寶島的一霸,隻不過後來被競争對手給打壓的不像樣子,現在隻能說是苟延殘喘,雖然比起一般人強點,但比起寶島這裏真
正的豪門大戶,他們差了不少。
現在于家的别墅一片緊張,自從接到了兒子的電話之後,于鍾便把自己的手下全部召集了起來,他的大門口幾乎是裏三層外三層的被圍了起來,如果按這崗哨的陣容,恐怕真的連一隻蚊子也飛不進來。
但是于鍾還是不放心,他親自持着槍守在客廳裏面,因爲之前競争的原因,他的幾個兒子大都夭折了,現在他隻有于海一個兒子了,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得保住自己的這個兒子。
“怎麽樣,有人來了沒有?”一名保镖走進來,于鍾猛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他緊張的問道。
“老闆,現在還沒有一點動靜。”那名保镖道:“你放心吧,他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來我們于家的,就算他來了,我們也一定拼死救下少爺,讓那混蛋有去無回。”
保镖的話音一落,客廳裏面突然一陣無形的罡風驟然湧起,一陣風起雲湧,緊接着室内出現了一條人影,正是葉皓軒趕到了。
“來人,快來人。”剛剛吹下的牛皮馬上被戳破了,這名保镖不由得大聲嘶叫了起來,他提起手中的槍便向葉皓軒指過去。
“不要激動,千萬不要激動,你們家少爺現在還在我手上呢。”葉皓軒舉了舉手中的于海,他微微一笑,把于海放到了腳下。“放開我兒子。”于鍾兩眼通紅,他拔起手中的槍指着葉皓軒,他的精神現在處于極度亢奮的狀态,他的槍随時都能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