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就是這個意思。”葉皓軒笑道:“其實不僅是保健品,就算是現在的制藥廠,都面臨着轉型,我相信三年之内,中藥必定風靡全世界,十年内,中醫将會有與西醫比肩的能力。”
“而做爲中醫的發源地,我們的華夏,當然是中藥的産地,到時候那些現在哭着喊着我搶了他們飯碗的制藥廠,一定會賺的盆滿缽滿。前提是他們能熬得下來。每個行業,轉型的時候都會有陣痛,隻是大多數人都沒有注意到這隻是暫時的而已。”葉皓軒說。
現在的制藥行業的确是有些不好混,尤其是華夏内地,中藥幾乎占據了大多數的市場,西藥已經有些不流行了。
中藥以效果好、見效快,不傷腎髒很快受到大多數人的認可,就算是你現在看西醫,醫生診斷出你的身體毛病以後,也會給你開些中藥去吃。
中藥已經在某種程度上代替的西藥,隻是關于中藥制作的技術還沒有完全推廣出去,但這是下一步的動作。
“你操的心可真多。”甯巧微微一笑,她看了看時間道:“下午有空嗎?”
“有空,怎麽了?”葉皓軒問。
“我在這裏開演唱會,你去捧個場吧。”甯巧笑道。
“當然沒問題,什麽時候?”葉皓軒微微一笑道。
“時間就快到了,如果沒事的話現在就走。”甯巧說。
“好,随時可以。”葉皓軒點點頭。
“等下,我換衣服畫妝。”甯巧笑了笑,轉身就上樓去了。
等女人打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尤其是像甯巧這種曾經的國際影星,她的形象不容有一點的瑕庇,盡管她現在已經退出娛樂圈了,偶爾隻是做做慈善,平時都打理着她的娛樂公司,但是她的化妝師還是請的最好的。
這一番打扮下來,消磨的時間絕對不會短了。
果然,葉皓軒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直到他等的昏昏欲睡的時候,甯巧這才從電梯上走了下來。
化妝後的女神與素顔的差别是相當的大的,雖然年過三十的甯巧年齡已經不算小了,但她還是美的有些讓人窒息。
“怎麽,沒見過美女嗎?”看着葉皓軒兩眼發直的樣子,甯巧不由得微微一笑道。
“我感覺,我年少時候的女神又回來了。”葉皓軒認真的說。
“讨厭,走了。”甯巧嬌嗔了一聲。
兩人一起走了出去,身後有十多名保镖随行,一輛商務轎車開了過來,一名保镖快速的跑上前打開了車門。
就在甯巧即将上車的時候,一個男人手裏捧着一束玫瑰,就好像是鬼魅一樣憑空的出現。
葉皓軒吃了一驚,他明顯的感覺到一股陰氣從男人身上迎面撲來,一個正常人的身上,是絕對不會散發出這麽濃郁的陰氣的,這股陰氣讓他感覺到明顯的不舒服。
但當葉皓軒的神念鎖定這個男人的時候,那股陰冷的氣息突然卻瞬間消失了,他詫異的向四處看了看,四處一片祥和,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而甯巧眉頭則是皺了皺,她似乎是認識這個男人。
“甯巧,送給你。”
男人被保镖攔了下來,他的神情木讷,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那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木偶一樣。
“這個瘋子又來了。”甯巧的保镖隊長一臉的不耐煩。
“收下花。”甯巧淡淡的說。
一名保镖收下了男人手中的花,甯巧走到他跟前道:“謝謝你的花,很漂亮。”
“甯巧,我喜歡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嗎?”男人依然一臉的木讷,他的話讓葉皓軒有些吃驚。
尼瑪這貨瘋了吧,他竟然在追甯巧?
葉皓軒感覺到腦子有些不夠用了,按理來說,甯巧這種國際巨星,一般來說就算是有人追,也得是那種開着豪車,帶着上萬支玫瑰鋪成地毯,然後拿出鑽戒來求愛吧。
就算是再不濟,最起碼也得是個富二代,長相說得過去的小白臉吧。
可眼前這貨呢?他的表情木讷,說話也有些木讷,而且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爛,那樣子簡直就是天橋下面的流浪漢,他是從哪裏鼓起的勇氣來追甯巧的?
“每一個粉絲都喜歡我,我們可以做朋友,但是現在你真的該回家了。”甯巧耐着心說。
這個男人的神經似乎有些不太正常,甯巧隻說了這句話,他就有些木然的點點頭,然後轉身緩緩的離開。
“走吧。”甯巧上了汽車,葉皓軒也跟着走了上去。
“那個人,有些問題吧。”葉皓軒問。
“是有些問題,我不知道他叫什麽,但是他跟着我好久了,不管我走到哪裏,他都會出現,要麽送束野花,要麽送一隻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戒指。”甯巧有些無奈的說:“剛開始保镖們很警惕,但是發現他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好像他的神經有些問題,所以也就沒有報警抓他。”
“你的意思是說,你去哪他就跟到哪?”葉皓軒詫異的問:“他一個神經病,是怎麽做到的?”
“我不知道。”甯巧搖搖頭道:“我隻是覺得他可憐,所以每次他送東西的時候,我都會讓人收下的。”
“你查過他的底細沒有?”葉皓軒皺着眉頭,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一定有問題。
“查過,一無所獲,他就是一個流浪漢。”甯巧無奈的說:“都是可憐人。”
“這個世界上需要可憐的人太多了。”葉皓軒說:“等回頭我查查他的底細吧,确保你的安全。”
“我可以認爲,你這是在關心我嗎?”甯巧咯咯笑道。
“對,我在關心你,你可是我的女神啊。”葉皓軒一本正經的說。
“讨厭,你明知道,我不是這意思。”甯巧白了葉皓軒一眼。
“那你是什麽意思?”葉皓軒反問。
“不知道。”甯巧的臉一紅,别過頭去,不再理會葉皓軒。
“這種花是什麽花?”葉皓軒看着剛才那個男人送來的花,他有些好奇,這種花絕對不是華夏土生土長的花,因爲華夏不會有這種在冬天還開的這麽大,這麽豔的花。
“這種叫紫蘇紅。”甯巧看了一眼放在車上的花道:“據說在華夏是沒有這種花的,那個人每次來都會送上一束這種花,我叫不上來名字,所以就特意在網上留意查了一下。”
“這就是紫蘇紅?”葉皓軒詫異的問。
“是的,怎麽了?”甯巧問。
“沒什麽,你可能不知道,這種花出自太國,屬于東南亞地帶的一種花。”葉皓軒說:“我隻是聽說過,隻是沒有見過,這種花相對而言是比較稀少的。”
“哦,有什麽說法嗎?”甯巧問:“花看起來挺豔的。”
的确,這種花的花瓣極大,而且紫紅,在冬天開的也很豔,這在華夏是沒有的。
“以前的花你怎麽處理呢?”葉皓軒問。
“全部丢了。”甯巧說:“我不喜歡太豔的東西。”
“丢了就對了。”葉皓軒說:“聽說這種花生存的地方比較陰寒,所以看起來顯得有些陰穢。陰氣太重,對身體不好的,扔了吧。”
“陰穢?”甯巧不自由主了打了個冷戰,她連忙說:“那就扔了吧,反正我也不太喜歡。”
司機打開了車窗,甯巧拿手車上的紫蘇紅丢出了窗外。
汽車呼嘯而去,那束豔紅的花朵很快被後面的車輛壓過,鮮豔的花瓣被輾壓的粉碎。
一條人影從一個陰暗的角落裏走出來,正是那個表情木讷的男人,他臉上依然沒有一絲表情,他隻是默默的撿起地上那束被壓的稀巴爛的花,然後擡頭看着遠去的車隊。
陰寒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又有一絲憤怒。
目的地到了,甯巧演唱的地方是江浙市中心的一處世紀廣場,演唱是露天的,因爲是義演,所以根本不存在售門票這回事,一來甯巧是爲了感謝粉絲對她的熱愛。
因爲從甯巧心灰意冷退出娛樂圈到現在,已經一年多了,這一年來她很少在公衆面前露面,就連一些選秀節目都被她拒絕了,她一心一意撲在娛樂圈上。因爲她想給娛樂圈提供一片淨土。
但是粉絲們對她的熱情卻絲毫沒有減少,得知她來到江浙以後,江浙的粉絲們大批大批的向她拍戲的地方湧,幾乎讓她的工作都難以進行下去。
這讓甯巧有些感動,所以她才決定進行一場義演,一來答謝粉絲們的厚愛,與此同時也爲希望工程募捐,希望能籌得一批善款去蓋更多的實驗小學,讓更多貧困地區的學生們吃上營養午餐。
甯巧做事從來不做作,盡管她沒有邀請媒體,但是還是有一部分媒體到場,爲她的演唱會進行現場直播。
因爲粉絲來的太多了,能容納數千人的廣場站的密密麻麻,無奈之下,江浙市公安局與武警大隊數個中隊出動,又有一批防暴警察在這裏待命,爲的就是維持現場的秩序。
葉皓軒很早以前就喜歡甯巧,喜歡她的歌。在清源的時候,甯巧也數次巡演到清源,但是那時候經濟拮據的他根本沒有錢去買那昂貴的演唱會門票,所以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現場參加甯巧的演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