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四章:泰山
昆侖,是地球上最重要的一個寶地,在這中間幾乎彙聚了天地之間所有的特殊地勢,不過在地球之上,還是有一些特殊的地方,不如昆侖,缺不遜色多少。
而在地球之上,唯一一個勉強能夠和昆侖相提并論的,就算是曆代大帝在提到的時候,也會有一些忌憚和敬畏的東嶽——泰山。
傳說泰山玉皇頂是一個古老的道場,是某位無比古老的大帝講道的地方,而在這中間的一些特殊的東西,就算是大帝也能夠得到巨大的好處。
隻是這一個道場似乎處于另外一個特殊的空間,雖然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在玉皇頂之上,但能夠見到的卻是極少數。
而在玉皇頂的周圍,一男一女悄無聲息地出現,雖然兩人就站在那裏,隻是周圍的人目光在落到他們身上的時候,卻都自然而然地被扭曲的空間折射,根本就沒有辦法看到這兩位。
隻是緊跟着,一位一身白衣的男子忽然出現在不遠處的石台之上,而在他的手中,白色九尾幡輕輕地晃動着,葉裏和凰舞身體周圍的力量,在這目光面前,沒有一丁點的能力。
他隻是輕輕地說:“咦,這裏似乎是太古之前,伏羲大帝留下來的道場吧,這樣的地方,道爺能夠算是一個不錯的墓地了!”
在這說話之間,太古神使的手中黃泉九葬幡快速地一震,其中兩尾猛然之間沖出,兩人周圍的力量在這兩尾面前根本就沒有一丁點作用,轉眼之間已經被洞穿。
隻是葉裏的臉上隻帶着淡淡的笑意,在他的身邊一道道混沌氣流忽然之間浮現,在葉裏的周圍形成了一個特殊的力場,那兩尾直接停在這一個特殊的混沌力場中間。
而緊跟着,一聲鳳鳴從凰舞的口中沖出,而凰舞的手中兩道紅色的光芒幾乎是同時沖出,不過太古神使手中的黃泉九葬幡同樣快速地一晃,又是兩道白色的光芒沖出。
隻是面對這兩柄短劍,黃泉九葬幡卻沒有了之前的力量,四道光芒在空中碰撞,紅色的光芒快速地蔓延,向着太古神使快速地靠近。
隻是在黃泉九葬幡之中,一道特殊的符文出現,而在這一個字出現在的一瞬間,之前已經動用的四尾似乎多出了一些特殊的力量。
凰舞的兩柄短劍随着這一道符文的出現,居然被快速地壓制回去,隻是這兩柄短劍忽然化作了兩隻神禽從這中間沖出,而凰舞的身體微微一慌,在他的身上,之前曾經出現過一次的戰甲忽然之間出現,而他的力量也在這一瞬間爆發。
而葉裏的臉上沒有一丁點的表情波動,雖然太古神使出現的次數并不多,可在長生殿的典籍中間,還是有極少數的記載。
其中對于這一件可以說是最特殊的極道帝兵,卻有着十分詳細的記載,其中這東西能夠成爲極道帝兵,就是因爲不死天皇留在這中間的九道特殊符文,是相當于一部特殊的大帝經文。
而在他的身邊,巨大的陰陽魚嘩然之間出現,黃泉九葬幡兩尾随着陰陽魚的出現而停在了空中,隻是這一次,葉裏的身體同樣是微微一晃,毫不猶豫地沖出。
在他的手中,凝聚着混沌氣流的長劍出現,隻是在他沖出的一瞬間,黃泉九葬幡已經動了,九尾同時收縮,交織在他的面前。
隻是葉裏的手中長劍猛然之間一動,一股似乎是不屬于這一個世界的力量猛然之間爆發,擋在他面前的黃泉九葬幡也随之被逼退。
而緊跟着,凰舞的手中兩道凝聚到極緻的紅色光芒忽然之間沖出,在葉裏依靠着全部力量才逼出的縫隙中間沖出,轉眼之間已經出現在太古神使的面前。
隻是太古神使的臉上帶着一抹笑意,輕輕地說:“有點意思的小家夥,居然能夠避開九尾的力量,隻是不知道你得到的典籍中間有沒有記載,黃泉九葬幡的本體,實際上是本座才對!”
在這說話之間,他的手中一道符文忽然之間沖出,凰舞凝聚了火焰力量的兩條細線,居然被他直接抓在自己的手中。
這是就算長生殿的記載中間,也沒有記載到的部分,或者說從不死天皇留下神使到現在,還沒有人能夠讓太古神使将自己的力量動用到現在的層次。
太古神使最開始的時候,确實是不死天皇身邊的最強者之一,幾乎所有人的推斷,都是這一位依靠不死天皇留下來的神源液一次次地封印自己,最終才能夠活動現在。
不過現在才發現,最開始掌握黃泉九葬幡的,确實可能是那一位不死天皇身邊的最強者掌握,隻是他掌握的,并不是一件尋常的極道帝兵。
黃泉九葬幡本不應該出現,不死天皇能夠煉制出來,是帶着當年整個上古天庭覆滅之後的怨氣,和他依靠着自己的力量引動幾個極陰之地,才煉制出這樣的法寶。
在這中間不僅有不比任何一件極道帝兵遜色的力量,更重要的是有所有的怨氣彙聚之後才形成的陰靈。
最開始的時候,那一位不死天皇的手下還能夠依靠自己的實力,鎮壓黃泉九葬幡中間的怨靈,随意最開始的時候,太古神使确實是一位強者。
隻是随着時間的推移,那一位強者的壽元終究是不斷的消耗,就算是大帝也無法阻擋時間的侵蝕,始終沒有成爲大帝的他,自然也無法做到。
所以最終,因爲接近壽元極限而逐漸虛弱的那一位,身體終究是被黃泉九葬幡中間的怨靈占據,自己也成爲黃泉九葬幡中間最重要的一部分。
所以已經過去了不知道多少的時間,依靠着特殊的手段能夠永生的不死天皇,一次次傳達自己的命令,太古神使都能夠幾乎完美地完成他的任務,因爲從某種層面來說,他的實力已經超過準帝的層次。
而在這一瞬間,太古神使的臉上浮現了一抹詭異的笑意,這是他這麽多年的時間裏面,第一次遇到能夠讓他竭盡全力的對手,不過也似乎也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