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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情窦初開
“哼——!”
最終,金初夏冷哼一聲,轉身跑去找岑長瑤去了。
整個岑家,最讨喜的也就隻有岑長瑤了,因爲岑長瑤極會說話,每次都能把金初夏哄得心花怒放的。
直到金初夏進了岑長瑤的房間,金若夏這才回頭看着岑天佑,滿臉歉意的開口:“天佑哥哥,初夏就是那脾氣,若是有得罪你的地方,我帶她給你賠不是了,你别往心裏去。”
“不會。”
岑天佑是真的沒有放在心上,回答完就轉身走,身後又傳來了金若夏溫柔的聲音:“天佑哥哥。”
“還有事?”
“沒,沒有。”金若夏咬着嘴唇小臉兒紅撲撲的,糾結了好一番才從衣兜裏掏出一個繡着青竹的荷包,開口道:“天佑哥哥,我知道你喜歡青竹,特意在荷包上也繡了青竹,送給你。”
說完,就把荷包塞進岑天佑的手裏,都不待他有反應,飛快的轉身跑了。
“哎,若夏。”
岑天佑莫名其妙的就被姑娘塞了一個荷包,當場就懵逼了,捏着荷包不知該怎麽辦了。
在屋裏閑着的顧南笙将這一過程給瞧了個仔細,看着岑天佑那呆萌的小模樣,不由得笑了出來,引得一旁的岑落楓好奇的探過頭:“阿笙,你看什麽呢?”
“看小嬌娘情窦初開,小公子不知所措。”顧南笙說着,又笑了起來。
岑落楓順着顧南笙的目光望出來,正好望見不知所措的岑天佑,在看看笑得一臉狡詐,仿佛發現了“奸情”一般的顧南笙,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家這隻小娘子啊,怎麽能這麽可愛呢,好想抱在懷裏好生的疼着!
壽宴開席五十桌,很快坐滿了。
岑劉氏作爲壽宴的主角,一直跟岑淮安坐在主位上,與賓客之中的貴客寒暄,其他的人,就要交給下面的幾個兒子,兒媳了,其中顧南笙的人緣是最好的,大家都想着找機會巴結顧南笙。
所以,顧南笙是最忙的。
忽然,岑家最小的妹妹岑長荷走了過來,小聲的對顧南笙開口道:“四嫂,我姐說肚子不舒服,讓你去看看她。”
她姐,不就是岑長瑤了?
不過,對于那個眼高手低,整天想着攀高枝兒的岑長瑤,顧南笙是一點兒好感沒有,當即便随口說了句:“她肚子不舒服,找大夫去呀,找我做什麽?”
岑長荷縮了縮脖子,小聲的道:“我姐說,今兒人多,她肚子疼的事兒不好說出去,找了大夫來也怕被人笑話,正好四嫂你是藥王菩薩的傳人,想讓你給看看。”
其實,顧南笙對岑長荷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這丫頭雖然膽小,但爲人老實,沒有岑長瑤那一肚子的花花腸子。
顧南笙想了想,便擺了擺手,然後轉身朝着岑長瑤的房子走去,她倒是要看看,岑長瑤要玩什麽花樣。
“長瑤,你在麽?”
顧南笙走到岑長瑤的房間,禮貌性的問了問。
房門忽然打開,金初夏那張略帶刻薄的臉便出現在顧南笙跟前,她盯着顧南笙瞅了瞅,問道:“你就是顧南笙?”
顧南笙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長瑤肚子疼,去後院茅房了,你去那邊找她吧。”金初夏此刻倒是看不出之前的刻薄,指了指岑家後院。
岑家後院,顧南笙還算熟悉,當即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金初夏一眼,然後轉身就朝着後院走去。
然後。
隻感覺後腦勺一痛,顧南笙悶哼一聲,隻感覺頭重腳輕,跌倒在地。
顧南笙想要睜開眼睛,但卻覺得疲乏得很,但能感覺到有人在拖動自己,爲了搞清楚金初夏到底想要幹嘛,顧南笙幹脆閉上眼睛裝暈。
“呀,你還真把她給敲暈了啊?有沒有被人看見啊?”這是岑長瑤的聲音。
金初夏直起腰闆兒,雖然岑長瑤與金雪瑩是一輩的,按照輩分岑長瑤比金初夏還長了一輩,但金初夏卻絲毫沒有對待長輩的樣子,滿臉不屑的樣子:“我是誰,我可是跟我大哥練過的,敲暈一個人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你也别站着了,不想被人發現的話,還不快點來幫忙,你想不想要我姑給的銀子了?”
岑長瑤被一吼,當即便不敢在多說什麽,急忙上前幫着拖顧南笙:“我這不是來了麽?”
在岑長瑤與金初夏的合力幫忙之下,顧南笙被拖進了岑家後院的柴房,放下人之後,金初夏還有點不放心:“岑長瑤,你這裏安不安全,别我的人還沒來,這顧南笙就被人發現了。”
“我的金二小姐,你就放心吧,家裏給劉氏辦壽宴,柴禾都是顧南笙新買的,放外邊方便拿,他們是不會到後院來拿東西的,而且咱們賭上顧南笙的嘴,再把這院門兒一鎖,誰會知道。”岑長瑤安慰着,目光落在顧南笙身上的衣裳上。
這料子可真好看,被顧南笙這賤人穿了,真是白瞎!
金初夏看了岑長瑤那副眼紅的模樣,是打心裏瞧不上這岑長瑤,擺了擺手,開口道:“哎呀,我姑說了,若是這次的事情成了,會給你一百兩,到時候,那些個漂亮衣裳,還不是任由你買?”
岑長瑤想了想,覺得也對:“嗯。”
“走吧。”
金初夏帶着岑長瑤出去了,離開前還特意賭上了顧南笙嘴,并且鎖上了柴房門。
直到二人走遠之後,顧南笙才睜開眼睛,把嘴裏塞着的帕子給拿出來,嫌棄的吐了兩口口水,虧得剛才她是裝暈,不然還不知道這岑長瑤爲了一百兩銀子,就答應幫着金家對付自己呢!
岑長瑤這個蠢貨,看來,以前是自己對她太仁慈了!
顧南笙呆了一會兒,就聽到外面傳來鐵鏈晃動的聲音,看來,是有人來開門了。
“來的正好。”
顧南笙冷笑了一下,随手操起早已經準備好的木棒,站在了門後。
等着門外的男人開了鎖,跨進柴房,就被顧南笙卯足了勁兒,一木棒給放倒了。
“這人是誰啊?”
顧南笙踢了踢地上昏迷不醒的人,發覺此人生的牛高馬大,但并非下河村的人,也并非岑家親戚,想着金初夏之前說的那句“我的人還沒來”,顧南笙肯定,這人是金初夏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