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女人間的勾心鬥角
“對啊,就是你想那樣,我是說了去救她,但是我隻是說了救她一命,并沒說不耍别的手段哪。”比如下點毒,威脅她别繼續作死什麽的,都是可以的嘛。
而且這個時候出手去救雲瑾玉,不止可以做點别的手腳,還能讓雲瑾玉在明面上欠她一個人情,最重要的,還可以在未來公公跟前刷一波好感。
一舉數得,何樂而不爲?
“還真是沒有想到,我家小媳婦兒也有如此腹黑的一天!”雲瑾承無奈的擰了一把顧南笙那張,他喜歡得不得了的小臉蛋,而後開口道:“雲瑾玉的母妃是墩熙貴妃,她重傷了,肯定也是送到墩熙貴妃所居住的春熙宮,我們現在就去?”
“嗯,好。”
這是顧南笙第一次在皇宮内院之中穿行,去了之後,她也隻能感歎,這皇宮就是皇宮。
到哪裏都是富麗堂皇的!
……
春熙宮。
被馬蜂蜇傷的雲瑾玉,此時臉部已經全部腫了,還伴随着高燒,以及渾身出現敏感性荨麻疹的症狀,并逐漸出現呼吸急促的症狀。
她抓撓着自己身上被馬蜂蟄過的地方,邊抓邊道:“好癢啊,我的胳膊,我的臉,你們快點幫我撓一撓。”
身邊的小宮女們隻能急忙幫着抓住她的手,一邊勸說道:“長公主,你快别撓了,再撓就得破相了。”
墩熙貴妃更是着急的眼淚汪汪的,一邊上前幫着撓雲瑾玉的胳膊,一邊對着身邊的禦醫開口道:“你們這群庸醫,倒是快一點給長公主治啊,要是長公主有事,本宮一定讓你們陪葬。”
“是。”
禦醫們也着急,擦了下額頭上那因爲緊張而冒出來的冷汗,又開口道:“貴妃娘娘,臣要爲長公主把脈,不然娘娘還是先到外頭等着?”
墩熙貴妃原本是不想離開的,但是身邊的小宮女勸說道:“娘娘,咱們還說出去吧,皇上和皇後,以及後宮的娘娘們都在外頭呢,連麗妃都來了呢。”
“南宮靈薇也來了?”墩熙貴妃的臉色非常的不好。
“是的,皇上和後宮的各位娘娘們,都來了呢。”
墩熙貴妃聞言,當即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朝着外頭走去,身後的小宮女們見着,都以爲貴妃娘娘這氣勢,是準備直接跟皇後幹仗麽?
貴妃走了之後,雲瑾玉便又忍不住了,邊哭邊叫:“我的胳膊,我的臉,又痛又癢的,禦醫,你們倒是快點給我開藥啊。”
“是,長公主。”禦醫們忙着把脈,開藥。
雖看似有條不紊,但實則大家心裏都慌了。
不管是公主還是皇子,那從來都是錦衣玉食,嬌生慣養的,怎麽會突然被毒蜂給蟄了。
以前少有遇見,所以現在他們處理起來也是格外的頭疼!
墩熙貴妃氣勢洶洶的從内室沖到外間,旁人都以爲她要找皇後打一架的時候,在房間的拐角處,她那眼眶裏的淚水瞬間就流了出來,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攔都攔不住。
身後的小宮女急忙上前扶着她,踉踉跄跄的朝着皇帝跟前走去。
到了大廳,她也顧不得跟皇帝請安,直接哭了一個梨花帶雨,道:“皇上,你可要爲臣妾做主啊,臣妾十五歲便入了宮,這一輩子就隻有玉兒和弘兒這兩個孩子,若是玉兒出了什麽事,臣妾怕也是活不成了,那可就遂了某些人的心願了啊。”
“好好的說這些個幹什麽?”
雲逸天擰眉瞅着墩熙貴妃,将她扶到一邊坐着,安慰道:“玉兒出事,朕心裏也難受,禦醫也在診治了,你也不要着急,相信玉兒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的,再說了,你是朕親封的墩熙貴妃,誰敢詛咒你出事?”
“誰能巴不得臣妾出事,這不是明擺着的事情麽?皇上,臣妾在皇宮二十年了,她南宮靈薇一貫便看不慣臣妾,巴不得臣妾早死呢,眼下竟然會這般害了我的玉兒,這就是要逼死臣妾啊。”
南宮靈薇見狀,心裏先是暗罵了一句“這麽大年紀了還裝狐狸精,用眼淚迷惑皇上,真是無恥”之後,又冷哼道:“萬雅容,本宮何時害過你的玉兒,你不要血口噴人。”
墩熙貴妃萬雅容冷哼一聲,抹了臉上的眼淚,開口道:“那你說說,爲何你辦的賞月宴卻讓我的玉兒受傷了,皇後你說不是你故意害的,那你怎麽解釋,與我玉兒一起受傷的是麗妃妹妹娘家的侄女,不就是因爲,前些日子,麗妃妹妹得了皇上新賞的嶺南荔枝,而你沒有,一直懷恨在心麽。”
這話一出,在場衆人的面色都複雜起來。
誰都知道,近些年皇帝醉心修仙,已經很久都沒有選秀了,皇宮裏能說得上話的也就是有子嗣的幾位貴妃,而唯一一個沒有子嗣卻最爲得寵的,便是刑部尚書的妹妹,麗妃娘娘。
這皇後與墩熙貴妃一向不睦,兩人此時鬧起來可以理解爲兩女人之間争寵,可是,那麗妃娘娘,卻是出了名的不問世事。
如果就因爲一點荔枝便引起了皇後的嫉妒,而連累了她娘家的侄女,還真的是有點冤枉。
而皇後這樣狹小的心胸,可不是一個皇後該有的!
一貫不喜多言、基本不與各宮來往的麗妃此時也滿臉驚愕的望着南宮靈薇,顯然是将萬雅容的話給聽了進去。
皇帝本來還想勸萬雅容的,但是此刻聽到這話,頓時也不再言語,凝眉望着南宮靈薇,叫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南宮靈薇見衆人都對她露出滿臉懷疑的神情,頓時便急了,跳出來指着萬雅容罵道:“萬雅容,你胡說八道!”
萬雅容卻一臉“我懶得跟你談”的表情,轉而望着雲逸天,眼淚汪汪的說:“皇上,臣妾沒有說謊,皇後心思深沉乃是合宮都知道的事實,她就是想要害死我的玉兒,也順便害死了臣妾啊,皇上,你可要爲臣妾和玉兒做主啊。”
南宮靈薇自然不會讓萬雅容繼續這麽不遺餘力的抹黑自己,當即便急忙的辯解:“皇上,臣妾沒有,她們是冤枉臣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