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男男也授受不親
連岑長荷都有些看不過去,皺着眉頭道:“娘,你說什麽呢?大娘不是那樣的人。”
“你知道個屁。”
岑金氏瞪了她一眼。
這再老實的人,也會有發火的時候。
岑劉氏見岑金氏還想顯擺,便一下子将手裏的抹布砸在了竈台上,不冷不熱的開口:“金氏,你要是不放心,怕我招待不好啊,就把你的小兒媳留你家裏呗,我要不是看在淮安的面子上,我還不願意招待呢!”
說着,轉身便走出廚房。
當然臨出門時,她還是飛快的把那包紅糖給拎着,出了門。
……
當晚。
下河村,顧家三進大院。
吃完晚飯,是周興德駕着馬車來的接的岑劉氏祖孫三人。
岑劉氏祖孫三人和岑長立以及穆晚秋,共乘了一輛馬車回的家,期間,岑長立與穆晚秋都對岑小墨兄妹倆很是熱情,但,偏偏,岑小墨兄妹倆對二人的态度極爲冷淡。
回家之後。
岑劉氏便讓丁氏給收拾了一間屋子,讓岑長立倆人住着。
穆晚秋略帶尴尬的看着岑劉氏,開口道:“劉大娘,你能不能讓你家的下人再給我收拾一間屋子?”
“怎麽了?”
岑劉氏不解的看着穆晚秋和岑長立,丁氏更是直接詫異的問道:“你們不是兩夫妻麽?兩夫妻爲何要住兩間屋子?”
穆晚秋的臉色略顯不正常,笑了笑,開口道:“其實我跟岑長立還未正式拜堂,所以算不得夫妻,爲了避免别人說閑話,我們還是分開睡比較好。”
怕人說閑話,那你還跟着男人回家?
丁氏心裏很疑惑,但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隻是搖了搖頭,道:“房間倒是多得是,不過沒有棉被和墊絮,眼下這冬月裏寒風刺骨的,沒有棉被怎麽睡?”
棉被是有,但她不願意拿出來罷了。
老夫人說這倆人是老宅那邊的小兒子和小兒媳,按理說,岑家小兒子是讀書人,該是一派正氣才對。
但是,自從這二人進屋之後,她與老周都感覺到這二人不是一般的人。
下盤很穩,尤其這位姑娘!
該是一位練家子!
這樣的兩個人住進家裏,眼下老夫人和小少爺、小小姐都在家,他們夫妻二人可不敢掉以輕心!
所以幹脆直接說了沒有!
穆晚秋聞言,當即便扭頭看着岑朵兒,笑道:“朵兒,姨今晚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不要,朵兒晚上是跟阿奶一起睡的。”岑朵兒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那小墨呢?”穆晚秋又扭頭看着岑小墨。
其實她早已經跟岑小天他們打聽過了,這岑小墨兄妹倆由岑劉氏帶着,岑朵兒是一直跟着岑劉氏睡的,但岑小墨雖然隻有六歲,卻已經是自己一個人睡了。
如果能讓岑小墨跟岑長立一起睡,或者是讓他跟岑劉氏一起睡,那麽棉被便挪出來了。
“我倒是自己一個人睡,但是,霍先生教我們說,男女授受不親,所以,你千萬不要想着跟我睡,我拒絕。”岑小墨也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末了還補充了一句:“男男也授受不親,所以我也不跟小叔睡。”
這下,愣是将穆晚秋那卡在喉嚨裏的建議給生生的卡死了,讓她根本沒有機會說出來。
丁氏憋着笑,直接在心底給了岑小墨一個大大的贊賞。
最後,她提議道:“這位姑娘,我們家真的是沒有多餘的棉被了,你要是實在不樂意夫妻倆睡一屋,那要不你跟我睡,我男人跟你岑家小叔睡。”
穆晚秋與岑長立的面色都僵住了。
盯着丁氏與周興德夫妻倆那看似憨厚的臉頰看了一會兒,二人果斷的搖頭拒絕了。
開什麽玩笑?
據說,這兩個人可是顧家的下人呢,以二人現在的身份,怎麽能跟下人睡一床?
看着岑長立與穆晚秋面色尴尬的進了一個屋子,丁氏與周興德相視一笑,而後二人伺候岑劉氏以及兩個孩子睡下後,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下人房中。
周興德在院子裏巡視了一圈,确定一切正常之後,他才摸回下人房。
丁氏還未熄燈,等着他回來之後,便小聲的開口道:“當家的,咋樣了?”
“放心吧,我已經做了準備了,不會有事的。”周興德非常自信的回答,而後丁氏端來熱水讓他洗腳。
丁氏一邊看着周興德洗腳,一邊問道:“當家的,我感覺這倆人對小少爺和小小姐好像熱情得過了頭,你說這倆人是來咱們家,不會是沖着小少爺和小小姐來的吧?”
周興德搖頭:“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覺到,這倆人都會武功而且那女的武功比岑家小叔的好,不管他們是因爲什麽住進咱們家,咱們倆都得精神着點兒,家裏這兩個,可是夫人手心裏的寶貝,不能出意外的,另外我明兒趁着進城給第一樓送臘肉臘腸的機會,讓第一樓掌櫃給張大人帶信,叫他把家裏的情況給夫人說一說。”
“嗯,要得。”
不一會兒,下人房的燈也熄了。
又過了一會兒,顧家的客房的門微微打開了,露出了岑長立的臉。
穆晚秋微擰着眉頭,擋在岑長立跟前,低聲問道:“你想幹什麽去?”
“當然是趁夜摸清顧家以及周邊的地形,方便以後行動啊。”岑長立低聲回話。
穆晚秋搖了搖頭,很誠懇的建議道:“如果你不想這麽快就暴露的話,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去。”
岑長立一愣,有點不明其意:“什麽意思?”
“顧家這兩個下人,不是善茬。”穆晚秋冷着臉,訴說着她所知道的事實。
岑長立沉默了一下,而後有些驚訝,反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已經發現我們了?”
穆晚秋搖頭:“有沒有發現我們我不知道,但是這兩個人下盤很穩,看得出也是練家子,若是動起手來,你我未必占上風,另外,岑小墨和岑朵兒身邊,有四個暗衛分兩班輪流值守的,再加上他們,我們必敗無疑。”
“那你說怎麽辦?”岑長立皺眉。
穆晚秋沉默着想了想,開口道:“最好的法子,還是跟兩個孩子搞好關系,如果能讓他們信任我們,主動甩掉暗衛跟我們走,那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