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聞言笑道“即使是面對多個高手時,也會因爲信息無法溝通,而錯過一些機會,但十二色不會,他們不僅能抓住機會,還能創造機會,因爲他們是一體的,我想就算是他們的主人,也遠不是他們組合的對手。”
獨孤焱點頭稱贊,老者接着道“要想戰勝他們,或許還是要靠幾個人合力,或許才能做到。”
獨孤焱皺眉苦思道“若三惡都再,或許一戰之力,但……”
老者笑道“或許,你還可以有一個得力的幫手。”
獨孤焱問道“你指的是她?”
老者點了點頭,道“不錯,她的劍法剛好可以和你互補,但她底子很弱,未必……”
“不弱,她底子不弱……”獨孤焱不等老者講完,便急着答道。
老者搖了搖頭,苦笑道“可惜,若果隻是這樣,卻還不夠。”
獨孤焱滿臉驚訝,問道“難道你也要出手嗎?”
老者搖頭道“那日,我看見了她的佩劍。”
獨孤焱道“誰的佩劍?”
老者道“當然是你心上人的。”
獨孤焱道“她的劍怎麽了?”
老者搖搖頭,被轉過身去,道“你跟我來吧!”
一老一少,一前一後,在雪地上留下一深一淺的腳印。橫穿過大半個山嶺,眼前出現是一塊凸起的岩石,宛如一個受傷的獵人,蹲伏在雪地之上。
繞過“獵人”的正面,來到它的身後,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似乎雪花不會将它填滿,或是堵塞。
洞口不大,卻有一股熱流,從下面反上來,獨孤焱終于明白,這狹小的洞口,爲什麽不會被積雪堵住了。
再多的雪,受熱也會融化,化成水,流淌到别處。
獨孤焱看着洞,問道“這洞應該可以通往别處吧?”
老者點了點頭,道“這洞連着低下水脈,确實可以通往别處,隻是裏面沒有陸路,而且十分狹小,到了深處全都是水,連你爹都無法通過,别人就更不行了。”
獨孤焱道“您帶我來這裏,請問有什麽事要做嗎?”
老者哈哈大笑道“你爹給你留的秘寶,都在這裏啦!自己下去拿吧!”
獨孤焱皺了皺眉,附身鑽進洞去。起初洞裏漆黑,什麽也看不見,随後,他慢慢适應黑暗,開始看見細微的水流,那大概是周圍的積雪融化後,所流淌下來的。
跟着水流的流向,一直向前走,這也是洞裏唯一的一條路,狹窄的土道。很奇怪,這些融化的水流與土道挨得很近,隻有直尺的距離,但土地很幹燥,并不泥濘。
越往洞的深處走,溫度就越高,空氣也變得更加潮濕。
獨孤焱想點燃火折子探路,但眼下空氣的濕潤程度,已讓火折子無法再燃。
就這樣摸着黑,走了大概有半裏的路程,獨孤焱回頭看了看,那老者并沒有跟下來,心道“他說這洞裏有我父親給我留下的秘寶,讓我自己下來拿,卻沒有告訴秘寶是什麽,也沒有告訴我秘寶藏在哪裏,難道是在耍我嗎?”
左思右想之間,狹路忽然變得寬闊,但空氣裏卻充滿了迷霧。
他之所以能清晰的看見迷霧,那是因爲這裏有光。眼前的路到了盡頭,取而代之的,是湖泊一般的閃着紅光和水面,水面向上冒着蒸汽,洞裏顯的更加悶熱,就好像一個巨大的蒸籠。
獨孤焱伸手到水面上一抹,水是滾燙滾燙,這也的溫度,一般人進去,就成了水煮人肉。怪不得那老者說,連求皇都無法通過。
“這樣熱的水,要怎樣通過?”獨孤焱心中百感焦急,暗想“莫非父親留的秘寶不在水裏?”
他又沿着原路返回,路上仔細的查看,兩旁都是天然形成的岩石,沒有一絲人工雕琢的痕迹,更沒有機關,秘籍文字之類的東西也沒有。
獨孤焱心下奇怪,伸手到旁邊融水流過的地方。融化的積水是寒冷的,他心想“要不是有這股清涼的水流進洞裏,這洞隻怕是呆不了人。”
萬般無奈,他又沿着水流向裏走,回到那個閃着紅光的“湖面”處,這一次,他隻能抱着試一試的态度,脫光衣服,到滾燙的水裏探索。
水的深處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熱獨孤焱屏住呼吸,潛入水中觀察,隻可惜水實在太深,雖然可以清晰的看見下面發紅光的石頭,但卻無法觸及。原因皆是這水的深度,大概在在千米左右,那個年代也好,這個年代也罷,隻憑借着一個,沒有任何的工具,想要潛入上千米的水下,無異于癡人說夢,即便是奇門之術的修煉者,練就在水裏呼吸的本事,也決淺不到上千米深的水底。
獨孤焱試探了一陣,連忙閉上眼睛。這滾熱的水,令他感到雙眼劇痛,雖然身上其他的部位也不适應,但都沒有眼睛那樣脆弱。
他連忙向上遊,讓腦袋露出水面,然後繼續向前遊。遊了一段,周圍又變得狹窄起來,隻有一條隻能允許一個人通過的水路,而且越是向前,水路越窄,高度也越來越低。
路忽然到了盡頭,迎面如絕壁一般光滑,隻在絕壁的正中間,插着一面小旗,旗的下面是一個侵在水裏的圓形洞口,約隻能塞進去一個人。
——這也許才是求皇無法通過的真正原因。獨孤焱絕沒有勇氣鑽進洞裏去探索,因爲一旦洞很深、很長,那他就會因窒息而死在裏面。
他一伸手,拔下那面小旗,隻見旗的一面寫着“求皇到此一遊,得此旗者,吾獨孤氏之後也!盡得我之絕學,必登頂天下,求敗于世也。”
錦旗的另一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這洞裏光線暗弱,無法看清。獨孤焱一手舉着旗子,向岸邊遊去。
等上了岸,另一面的字還是看不清,他便帶着旗子,朝洞口的方向走去。
接着射進洞裏的太陽光觀看,那旗上的小字還是看不清。出了洞,他站在陽光下,可那字依舊看不清。
冷色江湖
冷色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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