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o章 以毒攻毒
如果那個人沒有請過來呢?溫玉擔憂的說道。
那麽,回天乏術。
兩人臉色無比的凝重,同時也沉默了起來,真的沒救了嗎?怎麽可以?
突然間,溫玉謹慎的開口道軒,這件事,我們必須好好的商議。
邪帝夜千寒弑兄奪位,唯一剩下來的隻有一個病弱的二皇子,而他也沒有繼承權。
要是他出事了,朝中必内亂,沒有了邪帝的威懾力,另外三國恐怕不會安份。
嗯。最壞的結果就是讓曾經的二皇子,現在的落王繼承皇位。
再怎麽?他也姓寒。
宮軒和溫王離開,莫小邪爬了起來,不得不說宮軒的醫術還是不錯的,至少她現在感覺不到前面那麽痛了,而且能夠走動,不過比她的傾舞差遠了。
莫小邪走向了夜千寒的床前,爬了上去,坐在了他身上看着他那張精緻妖孽容顔,嘴唇變得深黑,讓他添上了一絲黑暗的色彩。
莫小邪趴在了夜千寒的胸膛上,吓着那微弱的呼吸聲,心越來越沉,他真的離死不遠了。
感覺到自己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了,她一點都不想他死。
如果不是她意外的來到這個世界,夜千寒絕對不會遇到這樣的危險,他依舊是令人恐懼的邪帝。
肉墊放到了夜千寒的脈上,感受着那虛弱的脈相,這到底是什麽毒啊?
她真的想破口大罵,賊老天,你就不能讓我知道我到底是什麽獸嗎?這樣真的很坑爹啊!
她看着自己腿上的布條,狠狠的咬開。
沒有了包紮,莫小邪一動,傷口便立到裂開,鮮血流了出來。
湊着自己的腿向着夜千寒的嘴邊,夜千寒沒救了,隻能最後拼一拼。
她的牙齒有毒不是嗎?那麽她的毒應該也有。
雖然現在沒有試過毒,可是有毒的概率很大,現在隻有用以毒攻毒的辦法試試,希望她的血的毒能夠與她牙上的毒相抵抗。
滴答
莫小邪腿上的鮮血滴入到了夜千寒的口中。
吱吱夜千寒,你給我振作點,快點喝。
莫小邪在夜千寒耳邊說着,反正夜千寒死了,她也得陪葬,還不如放血拼一拼。
等到莫小邪感覺到頭暈眼花,傷口的血都幹涸了。
她看着眼前的夜千寒,感覺他的睑色竟然好了很多。
嘴唇上的黑色也褪去了一些,莫小邪爲他把了下脈,淡紫色的眸子閃過了一絲驚喜之色。
他身體裏的毒竟然慢慢的解開了,看來以毒攻毒的法子是可行的。
可是自己現在已經嚴重失血過度了,已經沒有多少血了。
莫小邪又對着自己的腿咬了一口,繼續給夜千寒解毒,可是解着解着,莫小邪便已經支撐不住暈倒了過去。
夜千寒,你千萬不能死啊!不然我的心血就白費了。
溫玉和宮軒兩人在商量着之後的事情,爲了保證洛川國的安危。
這時,一個暗衛閃到了他們身前說道宮大人,那個人不肯來醫治殿下。
宮軒和溫玉的臉一沉,竟然沒有請來,那麽夜豈不是真的沒救了。
溫玉沉聲問道他又說什麽?
暗衛如實回道萬事皆有因,皆有果,因果皆有定數。
宮軒聽了,一頭霧水,什麽亂七八糟的?
而溫玉卻微微一愣,然後說道我們先去看看夜吧!希望他最後能夠醒來交代點什麽?
他們終究是臣,能做到的事情還是很少的。
他們一走進了乾清宮,就看到了一人一獸躺在了床上,而且還有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宮軒和溫玉臉色大變,走進了過去看着夜千寒,現了他嘴角有着鮮血。
宮軒震驚無比的看着莫小邪,它這是
邪兒恐怕是認爲九尾銀狐的血沒有用了,用自己的血試着去救夜。溫玉深深的說道。
可是,明明她害了夜啊!宮軒很不解。
明明是它害了夜,爲什麽現在要如此救夜本來就失血過度了,還如此拼命,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一隻小獸。
宮軒被莫小邪的所作所爲弄得震撼了。一隻獸竟然能做到如此。
突然間,宮軒抓住了夜千寒的肘彎爲他把脈,可是把玩脈之後,更是震驚無比。
他瞪大了眼睛,怎麽可能?
溫玉看着宮軒的神色,望向他問道軒,夜到底怎麽了?
宮軒臉上閃過了一絲欣喜,夜,他身體裏已經沒毒了。
夜,他呃突然間,一雙修長的手抓住了他扣在了夜千寒身上的把脈的手。
一雙幽深的眸子猛然睜開,看到是溫玉和宮軒頓時間臉上的殺意褪去。
他額手放開了宮軒,看着他們問道溫玉,軒,你們今天怎麽全在這裏?
夜,你不知道,你差點中毒死掉了。宮軒驚訝的說道。
夜千寒眉頭緊鎖,好像他是暈過去了,問道你給我說詳細點。
事情是這樣子的宮軒把之前的事情述說了一邊。
可是,我也不知道你爲什麽莫名其妙的好了,也許是宮軒的視線落到了夜千寒身上的莫小邪。
夜千寒臉色大變的看着已經暈過去,生死未蔔的莫小邪急忙的說道軒,你還在愣住幹什麽?快點看看小邪兒到底怎麽了?
夜,它差點害死了,你宮軒錯愕的看着夜千寒。
他本以爲夜千寒醒過來知道生的事情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這隻小獸給碎屍萬段,卻沒想到他第一句話竟然是要他救它?
溫玉也心安了,其實他想的和宮軒的一樣。
夜向來冷酷,敢傷害他的人,他絕對會十倍百倍的折磨回來。
雖然邪兒不一樣,可是他不是夜千寒,不清楚邪兒在他心裏到底處于一個怎麽樣的地位。
看着宮軒拖拖拉拉的,夜千寒怒道宮軒,要是小邪兒有事,你就給我去陪葬吧!
夜千寒小心翼翼的抱着傷痕累累的莫小邪,感覺到自己的心髒被一根極其細的針旋轉着刺入着一般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