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伸出了蛇信子,在毒腐蝕的地面上舔了舔。
下一刻,它那一雙眼睛瞬間變得紅彤彤的,瞬間猶如閃電一般沖了出去。
“啊!”一個尖叫聲傳來。
衆人看到了一個瘦瘦小小的男子脖頸上多處了一條毒蛇,獠牙已經露出來了。
“哦!下毒之人就是你。”莫小邪淡淡的道。
“這不是蕭侍君嗎?他膽子一向很小,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君後低聲道。
鸾王道“莫小邪,我看你是利用毒蛇随便找一個替罪羔羊,真的以爲我們會那麽輕易上當嗎?”
莫小邪道“這一條毒蛇是我從南疆毒王那裏拿來的,它本來就有追蹤劇毒氣味的本事。再加上被我用各種毒喂養,它對毒的氣味能感應的更加敏銳。”
“隻要是它嘗過的毒,那麽它就能找到曾經碰過這毒的人。”
“你不相信沒關系,隻要這個箫侍君相信就行了!你如果再不說實話的話,那這毒蛇可會咬上去了。蛇毒加它之前吃下毒一起進入你的血肉,你知道會是什麽後果的。”莫小邪冷漠的掃過了蕭侍君。
“嘭!”蕭侍君吓得腿軟跪了下來。
“陛下,救命!奴知道錯了,嗚嗚嗚……”他整個人都吓懵了。
“是我給大祭司下毒,我罪該萬死,我手裏有還剩下一部分毒藥。”他把毒掏了出來,禦醫一檢查果真是如此。avv
女皇問道“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我……我就是看莫王在宮裏橫行霸道,而且居心叵測,想要誣陷她毒害大祭司,我也是想要爲陛下除掉一個禍害。”蕭侍君道。
“你平時膽子那麽小,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不信,還有誰幫你。”女皇犀利的道。
“我沒有!我絕對沒有,我……我就是一時失去了理智而已,陛下……”他急忙的否認道。
“說謊,可是要被懲罰的。”莫小邪目光冰冷。
下一瞬間,毒蛇的獠牙已經在他的脖頸下留下了血空。
他渾身變得烏黑,在地上打滾狠狠地抽搐着。
“啊啊啊!陛下,救我……陛下……”
大祭司道“夠了!何必如此狠毒?”
莫小邪道“大祭司真的很寬容大度啊!他可是要毒害你,你就打算輕易放過他?我不是大度的人,栽贓我的人我自然會讓他不得好死。”
莫小邪對女皇道“這毒我控制過了,死不了人,隻會折磨他而已,先把他關起來,看看他能嘴硬多久。”
鸾王點頭道“對!不能讓這樣的貨色在大祭司面前,髒了大祭司的眼。”
女皇揮手道“那還不把人拖下去。”
宴會還在繼續,大家看着莫小邪心有餘悸,莫王真的是好手段啊!
得罪陛下陛下隻會讓人死,而精通毒術的莫王卻能把人毒的生不如死,惹不起,惹不起!
宴會結束了之後,女皇陛下跟大祭司在書房密談。
大祭司道“不知道陛下想要問我什麽?”
女皇道“聽聞朱雀神獸内丹乃是忘川大6一大至寶,能讓人擁有極爲強大的力量。大祭司作爲朱雀神獸的使者,可知道朱雀神獸内丹在什麽地方?”
大祭司眸底閃過了一道暗光,“我沒有想到陛下竟然會有這等野心?神獸内丹可不是誰都能碰的。”
“邪帝夜千寒實力極爲強大,他爲人霸道,我們绮夢國女子當家本來就不容易,我不是夜千寒的對手,我怕到時候夜千寒攻打我绮夢國,我無力抵抗。”夢離說的是真情意切,因爲她的确是打不過夜千寒。
“我知道陛下是爲了我绮夢國百姓着想,然而朱雀神獸内丹已經不知下落千年,我就算是神之使者,也不知它的下落。不過既然陛下需要,在大祭之日,我會試圖詢問一下朱雀大人。”大祭司回道。
“那就多謝大祭司了。”夢離道。
接下來他們還聊了不少事情,從表面上來看,大祭司是一個爲國爲民的好人。
女皇道“時間也不早了,我派人送大祭司回去休息。”
“嗯!”
等到大祭司離開了之後,莫小邪從屋頂上跳了下來道“真是一個老狐狸啊!一點信息都沒有透露出來。”
女皇微微一怔,道“小邪竟然一直在,我都沒有現。”
夜千寒道“不隻是你沒有現,那一個老女人也現不了,你也太小看我們了。”
“今天夜裏那麽涼,早知道我就把大祭司早點趕走了,免得小邪吹這麽久的寒風。”女皇道。
“小邪一點都不冷,因爲我懷裏還是很暖和的,我抱這小邪兒抱得很緊。”夜千寒秀了一把恩愛。
女皇嘴角微微一抽,道“邪帝,你的臉呢?”
這樣的邪帝跟傳聞中的完全不一樣,夜千寒道“你說你實力不如我,我們好像也沒有交手過,你怎麽知道?”
女皇道“你跟阿月交手我知道,阿月真正的實力有多強我很清楚。”
“哦!你對你的男人很了解,那你還是好好管管他,不要讓他總是打攪我跟小邪兒。”夜千寒沉聲道。
“抱歉,我都我家阿月一直很縱容,管不住!”女皇寵溺的笑道。
莫小邪道“好啦!寒妖孽,朱雀神獸内丹的消息也不知道那大祭司知不知道,要不要我們現在殺過去問問?”
女皇對莫小邪道“小邪,能等到大祭結束之後嗎?她說在大祭後給我答案,我怕現在硬來她反而什麽都不肯說。”
“也是,反正也就等一兩天。我都困了,那麽女皇姐姐我回去睡了。”莫小邪懶洋洋的道。
夜千寒摟住了莫小邪道“嗯!那我也要給小邪兒暖床了。”
女皇道“邪帝,你也要适可而止,小邪年紀還小。”
“孤一向很有分寸!不牢你費心。”夜千寒冷聲道。
大祭之日到來了,整個夢都幾乎所有人都聚集在祭司塔之下。
鍾聲響起,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道“大祭司到。”
大祭司從天而降,落入了祭司塔最高的平台之上,她站在高處,風吹起了她的墨和衣袍衣袍,倒是有幾分高高在上的神人之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