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斷了電話,徐然便坐在電腦前,開始點擊U盤裏的内容。
第一個文件夾都是一些藥物成分的文案,除了一種叫做‘藍色妖姬’的藥品之外,徐然統統都不認識。
不過當他看到這個‘藍色妖姬’時,頗爲震驚。
這種藥物對于一般市民來說也許不知道意味着什麽,但對于那些經常在夜場裏混迹的人來說卻是熟悉的很。
‘笑氣’是一種醫學的麻醉劑,因爲其特性不穩定,麻醉時間短,因此沒有在醫學上得到廣泛運用。而這種‘藍色妖姬’便是‘笑氣’的升級版,它不單單能麻醉人,使人開心,而且還會令大腦産生一種混沌的神經錯覺,如夢如幻,使人無法自拔。
看到這些,徐然再也無法淡定起來,這種藥物不但可以讓人家破人亡,而且還禍害不少的少男少女,令其走上犯罪之路。可以說這是徐然最疼狠的東西之一。
徐然的手漸漸握成了拳頭,眼睛慢慢眯成一條細線。
誰會想得到,這間荒廢多年的藥廠,居然是毒品的研究基地。
徐然強忍着即将要噴發的情緒,打開了第二個文件夾,裏面是一些試驗的内容,還連帶着視頻。徐然翻了一會,有白鼠、貓、魚、鴿子等等之類,但當他看到最後一條内容時,強忍已久的情緒終于迸發出來,緊握的拳頭重重敲在桌面上,隻見他一拳下去,那三厘米厚的木闆硬生生的被砸出一個大洞。
這是要多大情緒波動才能把桌子錘成這樣。
他到底看到了什麽。
最後的實驗對象居然是人,文案裏編制有人的姓名以及身高與健康狀态。還分别以阿拉伯數字排列。
一号是最初的實驗體,男性,35歲,身高一米六八,健康狀态良好,下面是附帶視頻。
剛開始有一位身穿白色衣服的小女孩走進鏡頭裏面,而後便看見她在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瓶叫‘Blue enchantress’中文名爲‘藍色妖姬’的液體,之後她拿出針管,抽出了一點液體,便注射安靜躺在床上的男子。
剛開始這名男子沒有任何的波動,随後時間一直跳到五分鍾,躺在床上的男人這才有了一點點變化。最先是張開眼睛,随後便是茫然的表情,之後露出一副燦爛的笑容,再下去便是身體抽搐,而最後便看見他口吐白沫,死了。
接下來是二号實驗體,女性,30歲,身高一米五五,健康狀态——患有先天性精神分裂症。再下來便是實驗視頻。
剛開始是一個幽暗的房間,然後燈光打開,鏡頭裏出現小女孩的身影,實驗室很大,小女孩在鏡頭裏隻停留不到幾秒鍾,便離開了可視範圍。而後畫面切到俯視,小女孩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鏡頭裏,隻見她推着架車從門外走了進來,這時畫面一晃又到另一個場景。小女孩走到架床前,摸了摸正在安靜睡在床上女子的臉龐,然後死死把她捆牢在床上,便在架車上抽取一些不知明的液體注射在女子的手臂,随後在床的另一端按下一個按鈕,架床便豎了起來,之後在鏡頭拍不到的上方空降一個玻璃棺把女子蓋在裏面。
起初,在床上熟睡的女子沒有任何異動。一直到十分鍾之後,正在熟睡的女子突然張開眼睛,然後便開始暴躁起來,架床不停搖晃,手腳因爲激烈摩擦而流出了血液。十五分鍾之後,女子開始安靜起來,瞳孔慢慢變成紅色,頭發掉落皮膚出現裂縫,四肢漸漸變長變粗,又過了一分鍾,鏡頭裏的女子開始大片的掉落表皮,露出鮮紅的真皮。
剛看到這裏,便有了徐然砸桌子那一幕。
他把桌子上的碎木屑推到一邊,深深吸了一口氣,待把躁動的情緒穩定下來,便又開始點擊鼠标,退出了那個文件夾,裏面的内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在這個U盤裏面,除了這兩個文件夾以外,還有幾個無關緊要的文案,徐然看了一會,便翻動到最後面的文件夾。
裏面的内容對是他來說是目前最想知道的,因爲裏面都是存放着一些有關于組織裏的信息。
第一個人,綽号白依,性别女,年齡未詳,級别神奧裏貝座下十大上使之一,主要負責局域明海市。
徐然順着文字往下拖動鼠标,便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孔,青澀的臉蛋,白皙的肌膚,烏黑的長發紮在腦後,咋一看很像一個六年級的小學生,但是昨晚與她碰過照面之後,徐然百分百肯定,昨天晚上被他幹掉的小女孩便是照片裏面的人。
“原來是她”徐然喃喃道“難怪能把那幫警察耍的團團轉,原來她就是明海市的負責人。”
眼睛一眯,徐然接着往下看。
第二個人,綽号金龜,性别男,年齡45歲,級别無,主要負責明海市财務,聯系方式無,照片無。
看到這裏,徐然感覺頗爲奇怪,爲什麽第一個人會寫得那麽詳細,而第二個人除了綽号與職務之外,什麽都沒有寫。
難道他們還有其它的聯系方式。
帶着疑問,徐然打開了第三個人的信息。
綽号行軍,性别男,年齡47歲,級别下使,主要負責行動指揮,聯系方式無,照片無。
待把這些信息全部看完,徐然便直接退出了所有文件夾,然後關閉電腦,取出U盤,重新把這個U盤拿在手中,細細的端詳一番。
這個U盤形狀比市面上所出售的很不一樣,不但設計特别,而且還刻有奇怪的浮雕。
在正面雕刻着一扇白色的大翅膀,在翅膀的中間有一個紅色的太陽,而這扇翅膀剛好把裏面的太陽全部包裹住,似乎寓意着某種意思。
如果把圖案放在電影裏,倒像是西方天使降臨的樣子。
徐然看了一會,便感覺像是在哪個地方見過有類似的圖案,但由于時間過于久遠,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思來想去,最終他決定冒險一試,再次使用自我催眠。
記得他上一次使用自我催眠的時候,已是五年前讀大學那時。
那時他把握力度不夠,差一點就自我崩潰,淪落爲一個白癡,不過幸好的是,老崔及時趕快來,這才把他從深淵裏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