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笑呵呵的帶領着徐然幾人來到了他的家。
現在新娘雖然已經出嫁,但是屋裏的人還是成群結隊的站在一起,有些手裏拿着的食物正樂滋滋的吃着,有些卻是百般無聊的看着電視,還有一些坐在一旁笑吟吟的談話聊天。
但就在徐然他們踏進門口的一刹那,那些村民都是同時轉過臉來,一臉笑意的看着徐然他們,那種眼神像似貪婪戲虐,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村長很熱情的招呼徐然他們,爲其斟茶遞水,順便還拿了一些水果。不一會還端來了飯菜。
徐然沒有吃桌面上的東西,而是找準機會,打開手中的小紙條,這一看,不由的心神駭然。
小紙條裏寫着一行字,是用中文寫的,字體雖然寫得是不好,但是能看清上面寫的字。
‘祭祀之夜,血流成河。’
什麽意思?
徐然突然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衛言。
隻見衛言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不過就在這時,徐然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絲可怕的念頭。
難道魔鬼山上那群神秘的黑袍人,就是眼前這些村民?
那也太可怕了,那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異教徒。
于是他踢了踢對面的衛言。
“是誰給你的。”
他也不怕其他人聽到,因爲這句話能表達的意思很有多。
隻見衛言叼着一塊雞腿,手指指向牆壁上挂着的一張照片道。
“你自己看。”
這家夥都到這時候了還搞得神神秘秘。
于是徐然隻能自己轉過臉,看像牆壁上,其中挂着一張照片。
照片裏是一張七八歲的小女孩,模樣非常可愛,有着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她紮着馬尾辮,臉上的皮膚白白嫩嫩 ,笑起來的時候在左臉上有一個小酒窩。
看到是這張臉,徐然的臉色瞬間變了,饒是他定力過人,也是被照片裏的小女孩給吓了一跳。
這張臉他太熟悉了,昨天晚上他還見過。
那就是血池裏,跟那些屍體一樣的臉孔。
于是徐然肅穆的看着衛言。
“你确定是照片上的人?”
衛言不耐煩道:“難道我還騙你不成。”說完,他又夾起一塊雞肉,正準備往嘴裏送。
卻是被徐然用筷子打掉了。
“你别吃了!”
衛言疑惑的看着徐然,然後發現他的目光有些不對勁,又向李叔看出,卻看見李叔的表情跟徐然的一樣,面帶肅穆,笑意全無。
“你們這是怎麽啦?”
他剛剛把話說完,便感覺頭昏目眩,天地似乎在翻滾,人影堆疊重重,再然後眼睛一翻,便暈了過去。
而此刻的黃娜也是搖搖欲墜,看着眼前的徐然,忽然頭一耷拉,直接撲倒在他的懷裏,卻也是昏厥過去。
而桌子上隻剩下徐然跟李叔沒有吃上面的東西,所以他們到現在都沒有事。
隻是徐然抱着懷裏的美女,實在想不明白,爲什麽黃娜也會中毒。
以她小心謹慎的性格,不應該中毒才對。
想着他忽然跟李叔對視一眼,也佯裝着中毒的樣子,栽倒在桌子上。
然後不久,便來幾個身穿黑袍的人,把徐然他們統統都拖到一個隐秘的地方。
而他們的東西統統的被扔到一旁,包括身上的防身武器,和其它鋒銳的東西。
不過徐然卻留了一手,在那些黑袍人搜身的時候,把血牙給藏了起來。
而李叔也是一樣,把鋒利的刀片藏在了袖子口。
不一會,徐然四人都被綁在木架子上,像耶稣一樣,動彈不得。
良久之後,門又被打開了,還順帶亮着燈光。
來人卻是一臉慈祥的村長,隻是在這一瞬間,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異樣,那張慈祥的臉瞬間變得猙獰可怖。
他來到了徐然的身前,拍了拍徐然身上的肌肉,随後啧啧不已。
過了一會,在這個隐秘的房間裏,又出現幾位黑袍人,無一例外都是十分壯碩的大漢,他們同時來到徐然身前,至于其他三人,連瞧都不瞧上一眼,架着徐然便往外拖去。
而徐然至始至終,都在留意着這房間裏的一舉一動。
空氣潮濕說明是這間密室處于地下,而且還有輕微的滴水聲,應該是接近水源的地方。
而且一路走去,他發現這是一個地下室,看行走的步數,面積應該還不小。
在走了一段時間之後,那些黑袍大漢便把徐然帶到了一個小房間,然後在徐然身上扣上腳鏈手鏈,随即便離開了。
他所在的是一個小房間,裏牆貼着一張小木床,深紅的顔色,純手工組裝而成,在床頭的靠闆上還雕刻着奇怪的浮雕,遠遠便聞到一股淡淡的奇香,上面還挂着一張薄薄的帳幔,粉紅的顔色,跟整張床搭配的十分完美。
在床的西北邊還有一張梳妝台,同樣的顔色,高度一米多,在台面上還擺放着一些女性的化妝用品。
除了張一床,一張梳妝台,裏面還有一扇小門,門闆是透明的玻璃,從外面可以看到裏面的東西,是一間衛生間,裏面有個洗手台,台上還擺着洗發水和沐浴露。
看到這些擺放的東西,要是徐然還不明白,那他就不是一個男人了。
這裏分明隻女孩子居住的閨房。
可那些人想要幹什麽?
爲什麽将自己帶來這種地方?
洞房?
他嗤笑一聲,因爲不可能,裏面的東西擺放的整整齊齊,一看是有品位有身份的人,要不然那裏會睡得起這些昂貴的紅木家私,試想這樣的人怎麽可能随随便便。
想着,他手中一動,一把散發着紅芒的利刃赫然在手。
就在他剛剛想要動手時,忽然聽見石門外傳來聲響,于是他又把血牙給藏了起來。
不多時,石門被打開了,從門外走進來兩個人,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這老者,徐然也認識,就是那位滿面慈祥的老村長,而徐然看見他時,忽然在心中閃現兩個大字‘虛僞’
誰會想到一個面目慈祥的老人,居然是一個披着羊皮的狼,其内心陰險狡詐惡毒之極。
而那位女子卻是身穿白裙,其身形妖娆多姿,玲珑有緻,一雙白皙的雙手在燈光下散發着晶瑩的亮光,光滑而白嫩。
她有一頭烏黑的發絲,長而順滑,其發飄香,在踏進這個小房間的一瞬間,便迎面撲來了一股淡淡的芳香。
不過在她臉上是一張白色的面具,其表面光滑發亮,并沒有雕刻任何的花邊。
在她帶着的面具後面還有一雙明亮的眼睛,渾圓漆黑,眼瞳裏散發着一種滄桑與落寞。
她緩步向徐然走來,待看見徐然并無受傷時,便吩咐身邊的老村長。
然後便看見,老村長弓着腰,慢慢的退出去了。
而那位神秘女子卻打量了徐然一眼,然後從眼神中散發着一種奇怪的異光。
似乎看到久别重逢的故人。
她看着徐然緩緩開口道。
“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