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換了一套衣服,之後便跟随着藍穎走出了裏間。
外面依然是播放着悠然的歌曲,曲風悠悠浪漫溫馨,歌聲悠長心曠神怡。此時酒吧裏的氣氛雖然沒有之前那般熱鬧,卻是多了一些溫馨,多了一分愛意。
窗邊基本上都是一些情侶在那裏坐着,笑聲浮浮沉沉,既不高也不低,而是恰到了好處。
他們笑得很開心,有些談論着家常,有些談論着人生方向,而有些卻談論着小時候的趣事。
而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裏,一位上身衣着黑色短袖,下身穿着緊身牛仔褲的美女,沉悶的喝着酒,臉上因喝酒過多而顯得微微泛紅。
忽然有不少的目光往吧台上瞥去,一對情侶在衆人羨慕的目光下緩緩走向吧台。
男的是一個生面孔,二十來歲,個子很高,一米八多的身高足以鶴立雞群,他有一張古銅色的臉,露出微笑的時候總讓人感到實在,貼心。
而女的,是這間酒吧的老闆,名字叫做藍穎,她有一張幾乎完美的臉,肌膚白皙光滑,五官精緻仿佛天造之作,一襲黑色長裙在行走中飄蕩飛舞,完美的弧線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多姿妖娆。
他們這對情侶一出現在吧台,在場衆人全部都嘩然,包括那位低頭喝悶酒的美女。
“這人是誰啊,怎麽跟老闆娘站在一起,看樣子好像是她的男朋友。”
瞬間有不少人紛紛議論起來。
而那位美女聽到衆人議論後,也禁不止擡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她的身體瞬間抖動起來,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墜落。
她哭了,心裏像是被人插上一根毒針,刺疼不已。
片刻後,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這位女士你沒事吧。”
美女回頭一眼,卻看見一位女服務生站在她的身前。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我沒事,”她搖了搖頭:“順便你幫我結一下賬,謝謝!”
“好的!”女服務員露出職業性的微笑,拿着托盤便走了。
不一會,女服務員又回來了,手裏還順帶拿着一張賬單。
“這位女士這是你的賬單。”
美女灌了一口紅酒,打了個酒嗝,隻看了上面的總數,拿起手機便付了錢。
站起來時搖搖晃晃,女服務員看見後,當即就扶住她。
“要不,我過去對面的酒店開一間房間。”
美女擺了擺手,含糊不清的道。
“不用,我還能走。”
說完,掙開女服務員的攙扶,便自行離去。
女服務員看着那道搖晃的身影,搖了搖頭,歎息一聲,扭過頭來繼續工作去了。
而吧台裏面,徐然卻是猛然擡起頭,看向門口外面,頓時有一種失落的感覺。
站在他旁邊的藍穎卻是皺了皺眉,狐疑的看向徐然。
“怎麽啦?”
徐然卻是搖了搖頭:“我好像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有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藍穎半信半疑的哦了一聲,手中的搖壺忽然抛向空中,在經過一道完美的弧線之後,落着了徐然的面前。
徐然淡淡一笑,手臂一橫,搖壺順着他的手掌滴溜溜的滾向肩膀,然後他略微彎腰,搖壺又順着他的後背,滾向另一隻手臂。在此之後,他手指輕輕一彈壺底,頃刻間,搖壺以三百六十度向上翻滾着,卻是在霓虹的燈光下,散發着絢爛的光彩。
“好!”
衆人都是齊聲喝彩。
.....
“你爲什麽還跟着我?”一個黑暗的角落裏,一道美麗的身影蹲着地上幹吐着。
随後又是一道人影閃現,蹲在地上的那位美女卻是頭也不擡的對着她開口道。
“因爲你是我的好妹妹啊。”來人輕飄飄的來到那位美女身前不遠,柔聲的說着話,一雙眼睛在面具後面散發着一絲憐愛:“跟我回去吧,妹妹,你這樣不值得,他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這兩人居然是神秘女子與黃娜。
“我說過我是不會回去的,除非我死了。”黃娜卻是不假思索的回道,一雙大眼在昏暗的角落裏散發着堅定的光芒。
她能回去嗎?
當然不能回去,因爲回去了就永遠不可能了。
“你這又何苦呢,妹妹,天下的男人都是這樣,見到一個就會愛上一個,更何況是他。”神秘女子卻是緩緩而步,一身黑色的衣袍,在黑暗中更顯神秘。
“不!他不是這樣的人”黃娜一聲斯吼。身體因爲吼叫而劇烈顫抖。
“那你這是爲誰而流淚,自己嗎,别自欺欺人了,同樣是女人你騙不了我的。”神秘女子繼續向黃娜逼近,在談話之間瞬間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不過因爲是黑夜,沒人能發現她這個詭異的眼神。
黃娜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雙眸子如寒冬裏得冰雪,冷得讓人發寒。她看着神秘女子,冷冷道:“你根本就不懂什麽是愛情。”
“也許是吧,不過你不想去也由不得你,因爲你是我們計劃中的重要一環。”說完,神秘女子一聲令下,從她的身後瞬間竄出幾道人影。
每一個人都是帶着面具,肅然無語,在漆黑的夜晚中像極了一個幽靈,既無聲響,也無生息,二話不說就朝着黃娜奔去。
黃娜見狀卻是臉上一驚,暈沉沉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如果她被神秘女子抓到了話,不但徐然會有危險,就連那些無辜的人也會受到牽連。
忽然她把匕首橫在自己的脖頸上,掃視着來人,神情一凜威脅道。
“你們再過來,我就死在你們面前。”
“沒用的,娅神娜,神主已經交代過了,今晚必須帶你回去。”其中一位身高與黃娜差不多的黑袍人,緩緩走了出來,在肅然的角落裏,顯得盛氣淩人。
“十二上使中的前四使?”黃娜頂着匕首,目光一一掃過四人。
其中有兩道身影頗爲高大,宛如槍杆一般高高的聳立着,在黑暗的角落裏,散發着奪目的森然。
而另外兩個卻是跟黃娜差不多,身材多姿妖娆,行走之間,彌漫着一種極緻的誘惑力,即使看不見兩人的面容,卻在她們的身上散發着女性的荷爾蒙。
“沒錯,我們見過多次面。你就安心的跟我們回去吧。”剛才開口的黑袍人又再次開口了,眼神跟之前的一樣,冷淡默然,時不時的在身上迸發出森然的氣息。
她的話音剛落,黃娜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一種困意瞬間襲上心頭。
“你們對我下了毒?”
“不是毒,隻是一種迷魂香而已,睡上一覺人就沒事了。”
話音落下,眼睛裏已是人影重重,黃娜看着來人,緩緩問道。
“什麽時候下的藥?”
“在我們出現的時候。”
随着話語脫出,黃娜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栽倒在地。
“你們把她帶回去吧,這一次任務該我出現了。”随後,神秘女子從黑暗處緩緩走出,臉上再沒有之前帶着的白色面具,而是露出一張跟黃娜一樣的臉。神态、發型、依着全是一樣,但除了她那雙幽幽散發着寒光的眼神之外。
“是!神主!”幾個黑袍人同時作揖。
假黃娜忽然邪氣的一笑,一個縱身,便幽幽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
次日早上,一道刺眼的陽光從窗戶外面透射了進來,陽光打在床上反射出一片绯紅。
美人在懷,悠然睡去,一絲嫣紅,映入眼簾。
徐然拿着手機在回複着李叔的信息,而他的旁邊卻有一道倩影,沉沉的睡着。
早上八點多無疑是新的一天,路上來來往往,不少的工人騎着自行車漸漸遠去,他們追求着夢想,希望一帆風順,可夢想總是美好,但現實卻很骨感。
這也許是一種無奈。
徐然起了床,把被子蓋好,倩影依然是睡着,很沉很香,一張俏臉上挂着談談的微笑。
她睡得很舒心,徐然爲了不驚擾她,走路也不帶聲響。
剛才李叔在信息裏回道,衛言已經清醒了,不過他現在渾渾噩噩,時而清醒時而沉睡,長久下來可能會對大腦有影響。
徐然赤着上身走出了房間,順手把門給關上,看了看地上的衣服,頓時略顯無奈,昨晚他們确實太瘋狂了。他伸手把扔在客廳上的衣服給撿了起來,然後快速的套上衣服。
“李叔,我發一個朋友的電話号碼給你,你聯系一下這個人,然後我讓他想辦法把你們弄回國内。”
穿好衣服,徐然把編輯完成的信息發給了李叔。
然後在他身後,突然飄來一股淡淡的幽香。
卻是藍穎站在門前,瞪着朦胧的大眼看着徐然的身影。
她已經睡醒了。
徐然莞爾一笑,深深的嗅着空氣中彌漫的芳香,然後放下手機,轉頭看向藍穎。
頓時兩人四目相對。
“啊......”
藍穎忽然羞紅着臉,邁着碎步踏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再到她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換好了衣服。
而徐然也端着早餐放在了桌面上。
“過來嘗嘗我的手藝!”徐然微笑的看着藍穎粉嫩的俏臉。
“好”藍穎會心的一笑,美麗的俏臉上,散發着淡淡的紅暈,既有成熟女人的美,也有小女孩的可愛。
“我的廚藝怎麽樣?”
“很有味道。”
“什麽意思?”
“你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