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四人又走到了一個拐角,與之前相比差不了多少,牆壁上懸挂放的燈架如出一轍。每隔一距離都會有一盞燭台。
但随後,一路上走走停停,肉眼所過之處基本上都是一樣,在昏黃的燈光之下甚至都弄不清楚,這到底是迷路還是撞邪。
不過徐然爲了證明心中的猜想,每經過一處拐角都會留下一道記号,而且這印記畫的非常奇特,每一個都不相同。
這樣徐然又帶領着三人,走了好一段時間,到最後這才發現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是迷宮嗎?
四人挑着眉毛,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困在了這裏。
看來,剛才那一顆夜明珠其實是一道開啓機關的鑰匙。
“怎麽辦,我們好像被困住了。”李東海有些着急的拍打着四周的牆壁,并沒有發現任何的機關。
徐然點點頭,他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但就在這時,孫麗麗發現,在不遠處的牆壁上懸挂着一個沒有的燭台,于是她經不住好奇,指着那邊道:“你們看,那盞燈會不會是一道機關。”
“有可能”徐然靜靜的看了一會,然後伸出手向孫麗麗道:“把那顆夜明珠給我。”
孫麗麗完全沒有經過思考,就把夜明珠放在了徐然的手心中,對于徐然她已經到了盲目的信任。
“你們在這裏等着,我自己一個人過去就行。”徐然把夜明珠握在手中,一臉鎮定的走了過去。
前面的确懸挂在一個燭台,但由于不亮,誰也沒有注意到它。
徐然把夜明珠放在了燭台中央,不一會燭台便亮起了淺淺的藍光。緊接着地上一陣搖晃,從前面的拐角處,升起了一道牆,随後一道門口出現在了眼前。
“我們過去吧。”徐然當先在前面走着,忽然身後有一道聲音吸引着他,皺了皺眉毛,似乎感覺這道聲音越來越接近了。
他悄無聲息的放慢了腳步,然後對李東海三人使了一個眼色,便慢慢落在了最後面。
他臉色非常淡定,心中生出好奇,他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居然敢在他面前裝神弄鬼。
走了好一陣子,距離李東海他們已經超過了三米,細微的聲音也越來越明顯,徐然在這一刻也變得更加小心謹慎,腳步也慢慢放了下來,像似踩在冰塊上,如履薄冰。
聲音在後方幽幽響起,似乎跟徐然的腳步聲重疊在了一起,而且聲音非常接着,像似近在眼前,可當他猛然回頭的時候,卻發現身後什麽東西也沒有。
這就奇怪了,徐然肯定沒有聽錯,他剛才落地的腳步聲非常的輕微,幾乎連自己都聽不到,怎麽可能會發出聲音呢。
這裏一定有古怪,但究竟怪在哪裏,徐然也不知道。
但他是一個膽子大的人,聽習慣了覺得很正常,但對于一個城市裏人來說,這無疑就像一個噩夢。
“徐哥,你發現什麽異常沒有。”李東海站立身形,回頭看着正在往這邊走的徐然。
“沒有!”徐然搖了搖頭,目視着前方道:“你們要有心裏準備,這裏或許還有其他的生物。”
他們三人點了點頭,然後都露出了驚恐的神情,誰能忍受得了身後被一雙不知名的眼睛盯着,除了徐然之外估計沒人能如此淡然。
但四人走了一會,便聽見那道腳步聲,突然消失不見,似乎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這就奇怪了,但誰也沒有明說,因爲一旦說出來就容易引來恐慌。
四人一直向前走着,在穿過這條廊道之後,前面還是黑不見底的走廊,似乎無論走到哪裏都離不開這條幽深的廊道。
走了這麽久,不用人提醒,也知道這裏是一個地宮,無論是搭建和樣式擺放,都非常具有民族特色。
“你們說,這裏會不會是一個古墓?”李東海打量着周圍,忽然提出了疑問。”
“我看這裏的架構就是一個古墓。”馮高潔說道,突然目光凝視着前方,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非常古怪:“你們看!那邊好像有一座橋。”
她用手指着前方,不遠處的确懸挂着一座木橋,不過由于年代久遠,捆在上面的鐵鏈已經鏽迹斑斑。
“這會不會是方俊偉想要找的地方?”孫麗麗瞪着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木橋。
這橋,徐然在書中見過,叫做懸天橋,而且書中也記載了懸天橋的大小面積,是通往墓室的必經之路。
不過到來這裏足夠能說明,他們距離墓室已經不是很遠了。
但是他們現在要面臨着一個問題,那就是怎麽從橋上面走過去,别看這個木闆完好無損,但是經過歲月的摧殘一腳踩下去很有可能踩空,直接掉落懸崖下面。
面對這種安全的問題,除了徐然之外,其餘幾人都是戰戰兢兢的盯着懸崖下方,生怕一個不穩直接掉落下去。
“我先過去,你們在這裏等着。”徐然臉色平淡的走到了懸崖邊,幾個石子因爲受不了重力擠壓,掉落了山崖,徐然毫不在意身處險境,目光凝視了片刻,就一腳踩在了木闆上。
他這一腳,讓幾人的心都懸了起來,不過還好,第一腳結結實實的踩在了上面,并沒有發生任何的意外,緊接着是第二腳,第三腳,直接他整個人走到懸天橋中間。站在懸崖邊上觀看的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别看這木橋長度不長,但走在上面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要非常小心。
終于大概走了三四分鍾,徐然已經走出三分之二的路程,就衆人以爲一切安全的時候,突然一塊木闆掉落在下面,徐然踉踉跄跄的搖晃,剛要掉下去時,卻扶住了鐵鏈,人在晃,橋也跟着晃動。
好險!
三人都爲徐然捏了一把冷汗,緊接着又看見徐然走了過去,這次沒有了意外,徐然很快走到了對立面。
“你們一個一個的走過來吧,現在安全了。”徐然的話,讓三人安心不少。當先馮高潔便走了過來,由于徐然在此之前在前面探過路,她過橋的速度相當的快,用不到三分鍾,便站在了徐然的身邊。
随後,便是孫麗麗,不過她膽子較小不願意走在前面,所以這次隻能讓李東海先走。
“麗麗,那我就先過去啦。”李東海也不客氣,擡起腳尖便小跑過去,速度比馮高潔還要快上幾分。
最後便是孫麗麗,不過她總是猶豫不決,前腳踏在木闆上,後腳又縮了回來,猶豫了一陣子,也在衆人的勸慰之下,終于兩隻腳都踩到了木闆上。
她行走的速度比徐然還要慢,每走一步都會愣上一兩秒,然後身子搖搖晃晃,這才心驚膽顫的邁出了下一步。
對面站着的李東海跟馮高潔都爲了她捏了一把汗,就差沒有把她擡過開了。
但突然,懸崖底下方傳來一道重物敲擊地面的聲音,自底而上,聲音非常沉悶,一聽就知道是有大家夥要上來了。
李東海跟馮高潔表情顯得非常緊張,顯然不單單是徐然聽見這道聲音,就連李東海跟馮高潔兩人也聽到了。
懸崖底下是一個黑漆漆的東西,由于光線太暗根本就看不清,隻能從模糊的黑影中判斷,他有點像人的身影。
“那是什麽東西!”李東海驚呼出聲,馮高潔被吓得臉色蒼白,正在過橋的孫麗麗更是被吓得一聲尖叫。
這裏面隻有徐然最爲冷靜,畢竟他見過的怪物也不少,都快習以爲常了。
徐然蹲下身子,把背包放地上,然後打開拉鏈,拿出了一個強光手電,又把包背在身後,這才站起來,手指摸到按鍵,輕輕的按了下去。
一道白色的強光向懸崖照去,瞬間照在了那道黑色的身影上。
徐然不知道其他人的表情是什麽樣,但他知道,自己看見那個怪物的身影之後稍微的愣了一下,然後不可思議的想起了那天飯店老闆跟他說過的話。
巫申的老婆生出了一個人身貓臉的小孩。
确切來說,那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而是有着人身體的怪物。
隻見它頭上的毛發非常的黑,光滑铮亮,又粗又出,足足掩蓋整個背脊,要不是去看它的正面,完全像電視裏所說的長發及腰的美女。
隻不過它的手指非常的白,而且比成人的手要長出許多,抓着岩壁非常的牢固,指甲呈月牙狀,有點像貓的爪子。
當徐然的燈光照在這怪物身上的時候,發出了野獸的叫聲,非常的低沉,似乎很怕亮光。
徐然催促橋上的孫麗麗,可是她就像是釘在木橋上,愣愣的在原地發呆,不知所措,一點動靜也沒有,就好像失去靈魂的軀殼。
一旁的李東海跟馮高潔急得一頭冷汗,使勁叫着孫麗麗的名字。
可是任憑他們的聲音在大也無法把孫麗麗拉回現實。
這妞不會真的是被吓傻了吧!
徐然微微輕歎一聲,然後把電筒扔給了李東海。
“那怪物怕光,你照着,我去救你的同學。”
李東海當即便點頭答應,但也在這一晃神的功夫,那怪物又動了,四肢爬在牆壁上毫無阻礙,像是行走在平坦的地面上非常的迅猛,一下子便蹿到了木橋之上。
“孫麗麗!”馮高潔站着懸崖邊使勁兒叫着她的名字,可是無論她怎麽喊,孫麗麗一點反應也沒有。“真是急死人了。”
馮高潔在懸崖邊走來走去,模樣非常的着急。
不過在怪物跳到木橋上的那一刻,徐然也終于看清了它的全貌。
那是一副很醜的臉,臉上部位長滿了黑色的毛,乍眼看去的确像是貓臉,但實際上是人的臉,隻不過長相奇特,被人誤以爲是貓臉。
緻于爲什麽會進化成這副樣子,徐然也說不清楚,或許跟牆壁上那副圖案有關。
又是神組件!徐然暗暗的咬了咬牙,他當然記得神組織的符号。當初他看見那副圖案之後,就已經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