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輝定睛一看,大廳之内幾張太師椅上已經坐了好些人。林飛虎自然是坐在上位,其次他的左邊坐着一個身穿黑色練功服的中年男子,這個男子身體健碩,眼中不時冒出一絲精光,應該也是林飛虎搬來的救兵。而這個中年男子旁邊坐着幾個身穿白色練功服的青年,他們應該是中年男子的弟子。剛才那句諷刺劉輝的話正是中年男子那幾個弟子當中爲首之人說出的。
林飛虎沒有理會那個青年男子的話,主動從座位上起身,熱情的迎了上來。
“哎呀,劉神醫,終于等到您了,這邊坐。”
林飛虎滿臉笑容,将劉輝安排在右邊的座椅上,和那個中年男子面面相對。
林飛虎主動給劉輝介紹,指着中年男子,笑着說道,“劉神醫,這位就是我們楚市第一武館,揚威武館的館主,柯先生。柯先生在我們江南省都是難得一見的高手,你們兩人可以好好的交流一番。”
“虎爺,你這是什麽意思,這樣一個毛頭小夥,怎麽配和我師父相提并論。”那個爲首的弟子一聽虎爺的話,頓時不樂意了。他們進門的時候,虎爺都沒有起身迎接,還讓他們幾個人在這裏等待劉輝的到來。而劉輝一到,虎爺不僅熱情迎接,還給劉輝安排的位置還和他們師父的對面,顯然是在虎爺的心中劉輝的地位比他們還要高。這也是爲什麽之前劉輝剛一進門,就被這個人冷嘲熱諷的原因了。
“哼!”就連一直微閉雙目,坐在椅子上養神的柯先生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口中發出一聲冷哼,表達了他對林飛虎态度的不滿。
林飛虎頓時有些尴尬,“柯先生,還請您不要誤會。因爲劉神醫曾經給我治過病,是我林飛虎的大恩人。再加上,他也是一個内勁武者,和您一樣,也是江湖中人。我手下的阿彪曾經冒犯過他,帶着十幾個拿着鋼管的小弟,都被他打得落花流水。”
“虎爺,你應該還不知道你得罪的究竟是什麽人吧!”柯先生聽到林飛虎的解釋,臉色稍微緩和,不屑的看了劉輝一眼,慢吞吞的說道,“你的那些手下,來多少都不是那個人的對手,江湖上内勁武者之間,實力相差可是非常之大,可不是随便一個修煉出内勁的人就能對付那個人的。”
“哦?怎麽說,這内勁還有區别?”林飛虎心中一陣詫異,一般武者之上不就是内勁武者嗎,怎麽還有高下之分。
劉輝也是笑了笑,并沒有反駁,這個柯先生的實力在他的眼中一目了然,不過就是一個剛剛突破到内勁大成的武者罷了,也就隻比當初監獄當中見到的那個阿飛強上一些。并且柯先生這些年的養尊處優,少有經曆磨練,也不知道能發揮出多少實力。如果劉輝對這個柯先生全力出手的話,恐怕柯先生在他手中都走不下一招。
倒是林飛虎身邊的阿彪身軀一震,失聲尖叫,“難道那個人是内勁大成的武者?”
“怎麽?阿彪,你知道?”林飛虎驚訝的看着手下。
柯先生點了點頭,看了阿彪一眼,“你就是阿彪,也算是有些見識了。根據你們提供的描述還有錄像,我才判定那個人是一個内勁大成的武者。不然的話,他也難以在亂槍襲擊當中全身而退。”
阿彪苦笑着說道,“我當年在學習練武的時候,我師父曾經和我說過,江湖上,内勁武者分爲小成和大成,内勁小成武者是江湖上主要的力量,而内勁大成的武者都是非常恐怖的存在,能夠在槍支彈雨當中來去自如,不過一般人很少能夠遇到。”
“那個時候,我以爲我師父也隻是道聽途說罷了,我并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成爲内勁武者都是難之又難的事情,更何況是内勁大成。”
“你師父說的沒有錯,内勁大成的武者的确有這樣的本領,這樣的人物,根本就不是你們普通人能夠招惹的,也不知道虎爺你是怎麽惹上他的。這次要不是我看到虎爺你給的報酬還算不錯的話,我是不會打算前來趟這個渾水的。”柯先生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說道,“武者修煉之道,無窮無盡。内勁武者之上,還有化勁武者,那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舉手投足之間,山崩地裂,天下之大也大可去得。”
林飛虎仿佛在聽童話故事一般,但是手下阿彪和揚威武館柯先生的話,卻讓他不得不相信。林飛虎此時有些驚慌了,“柯先生,那怎麽辦,我的仇人可是内勁大成的武者,我安排的狙擊手豈不是毫無作用?”
原來林飛虎并沒有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比武上面,他花了大價錢從請了一個戰亂地區的狙擊手前來,就是準備在仇人放松警惕的時候,放冷槍,一舉将仇人擊斃。
柯先生詫異的看着林飛虎,語氣當中微微有些怒意,“虎爺,你這可是不夠意思了,不是說好了我來給你解決的嗎?你現在請狙擊手放冷槍是什麽意思?”
作爲一個武館的館主,柯先生最是厭惡那些使槍之人,在他的心目中,都是槍械的出現,才讓習武之人越來越少,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一個稍微不錯的傳人。要不是他最近資金比較緊張,而林飛虎又開出了豐厚的報酬,恐怕他早就當場翻臉,拂袖而去了。
“柯先生,不要生氣,我這不是爲了自己的性命考慮嘛!既然你不樂意,我現在就将他們全部撤離。還有,這是之前答應給您的一千萬,如果事後您擊殺了我的那個仇人,我林飛虎再奉上一千萬。”林飛虎見柯先生有了離去的打算,頓時大驚,現在他的性命可是全部都寄托在這個人的身上,可不能得罪于他。
“虎爺,你就放心好了,我師父可是幾年前就是内勁大成的武者,這次就算沒有擊殺對方,也肯定能夠給您調解,讓他不敢在找您的麻煩。”柯先生座下爲首的那個弟子微笑着接過林飛虎手中的支票,自信的做出了保證。
林飛虎心中一松,江湖越老,膽子越小,這麽多年的享受,他早已經沒有當初爲了當老大,拼死一搏的勇氣了,隻想着保住自己的地位,好好的享受生活。
“這位兄弟應該是楚市一中的劉輝吧!當初,你可是很威風,将我揚威武館的幾個師弟打得很是凄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