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輝的話算是給陳老吃下了一個定心丸,陳老心中也暗暗的爲自己的好友感到高興,這麽多年的難題和心病終于可以得到解決。
“哦!對了,陳老,我已經報考了江南大學,應該不用多久就會前往金陵上學了,到時候應該就可以給那個淩雁雪診斷一下了。”劉輝微笑着說道。
陳老并不知道劉輝的高考成績,以他這樣的身份和地位,普通人眼中的高考成績和好學校對于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其實并不重要,所以陳老也就對于劉輝報考江南大學的決定并沒有感到驚訝。
“那個正好,淩家在金陵的勢力還蠻大的,你去那邊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找他們幫忙,這樣也可以減少你的一些麻煩。”陳老點點頭。
然後,在劉輝的詢問之下,陳老給劉輝普及了一下淩家的勢力。金陵市是江南省的省會城市,江南省的大部分有名的學校都是在金陵市,而且金陵市裏面的勢力錯綜複雜,雖然遠遠比不上京城,但是也算是很不一般。
而陳老雖然也是在江南省,但是大本營畢竟是不在金陵市,有些事情根本就不好查收。雖然以陳老的身份和地位,也能夠幫的上忙,但是依舊是遠遠比不上淩家。
淩家多年以來都是在金陵市紮根,金陵市裏面很多産業都是出自于淩家,比如說酒店、房産等等。所以說,淩家就是金陵市的一個地頭蛇,有淩家的照料,劉輝行事都可以得到不少的便利。
“淩家在江南省都有很大的名頭,更是被人稱爲金陵第一家,可想而知淩家在金陵市的勢力了。”陳老并沒有做出絲毫的隐瞞,将平常人都難以知曉的隐秘說給劉輝聽。
在劉輝和陳老兩個人交流的時候,車輛已經再一次來到了療養院。陳逸欣将車子停好,三人就一同來到了食堂。
當劉輝進入食堂的時候,衆人紛紛驚訝和羨慕的眼神看着劉輝。經過剛才韓市長和韓育昆兩個人的道歉事件,所有人都明白了劉輝在陳老心中的地位,這可是讓他們羨慕不已,要是他們也能夠有劉輝這樣的待遇,那麽他們的官場之路就真是會無比的順暢。
可惜,因爲陳老平時行事低調隐秘的原因,也根本就沒有表現過任何的喜好,就算是有心也沒有任何的可能在陳老面前表現。與此同時,他們也對劉輝充滿了好奇之心,不知道劉輝區區一個高中畢業生,到底是憑借什麽能夠如此的得到陳老的親睐。
陳老親自将劉輝安排在場中最爲巨大的一張桌子那裏,很明顯這裏才是這一場宴席的焦點,至于食堂之内其他的幾桌不過是一些陪襯罷了。這張桌子一共安排了十二個位置,已經坐上了八個人,就算是韓市長沒有得罪劉輝,也是沒有這個資格坐上這張桌子。
劉輝一坐上座位,身邊的人就紛紛表示出自己的和善的态度,都想要和劉輝打好關系。
“你們知道剩下的幾個座位究竟是給什麽人的嗎?”同一張桌子上的人對于這個情況非常的好奇,忍不住問了出來,希望有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因爲楚市官場上的人都是非常的看重這一次陳老的八十大壽,所以他們都是早早的就來到了這裏,唯恐耽誤了這一場宴會,而此時幾乎所有楚市得到了邀請的人都已經來到了這裏,都将目光放在了這一張桌子上面。
十二個座位,此時加上劉輝才隻有九個人,剩下的一個人肯定是陳老自己,那還留下了兩個座位。更爲讓人好奇的是,除了上座是陳老的位置之外,劉輝則是坐在陳老的左邊,而陳老身邊還剩下一個位置,這就說明這個還沒有來的人在陳老心目當中地位就算是比不上劉輝,那也遠遠比其他人要高的多。
然而,衆人都非常失望,在場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剩下的神秘客人究竟是何等的來曆。
“劉輝劉先生,您和陳老的關系這麽的親密,不知道您這裏有聽到什麽消息嗎?”一個人希冀的目光看着劉輝,的确如果說有人知道的話,也隻有可能是劉輝了。
劉輝剛想要搖頭,突然之間想起了陳老所說的金陵市的淩家之人,估計剩下的這兩個座位應該是安排給淩家的人的吧!
于是,劉輝不做肯定的說道,“你們應該聽說過金陵市淩家吧!如果沒有什麽意外的話,還沒有來的人應該就是從淩家過來的人吧!”
“金陵市淩家!”
“果然不愧是陳老,竟然連金陵市淩家都派人過來了!”
“真是不知道淩家來的究竟是什麽人?”
果然,在場之人身份都是不一般,劉輝隻是說了一下,衆人就都知道金陵市淩家的名頭,而且和陳老不同的是,淩家之人在金陵市的官場有很大的勢力,而金陵市本來就是江南省的省會城市,天然的就比楚市要高上一截。
如果這一次能夠借助這個機會,和金陵市來的人建立起良好的關系,那就對自己有很大的幫助了。衆人眼中紛紛閃爍着一絲亮光,心頭更是一片火熱,對于那個還沒有到來的客人更是充滿了期待。
沒有過去多久,陳老就帶着兩個人來到了食堂之内,其中一個是和陳老差不多年紀的老者,兩個人身上的氣質都有些如出一轍,很明顯也是一個軍人出身。而那個老者的身後還跟着一個中年人,和老者很像,很明顯就是老者的子侄。
“這,這,我沒有看錯吧!那個不是我們的淩省長嗎?”有眼尖的人瞬間就認出了來人的身份,雖然是一副不确定的語氣,但是在場之人都明白那肯定就是江南省的省長了。
“不會錯的,陳老身邊的人應該就是淩省長的父親,淩老!那可是和陳老同一個層次的大人物,真沒有想到竟然連淩老都會出現在這裏!”
“這一次還真是長見識了,不僅能夠見到淩省長,還能夠見到淩老,真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