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輝心中一動,林清音這樣也好,正好等一下和她上來能夠一下張鐵牛的事情。劉輝并不知道林清音是爲了躲避藥神谷和禦獸門才會提出幫他照顧藥草,其實就算劉輝知道也肯定是不會放在心上,當初他曾經答應過林天南要幫助一下林清音,而且劉輝所準備在江南省打造的基地肯定會有各種防護措施,布下厲害的陣法。
因爲聚靈大陣的原因,劉輝也能夠依靠這個布置出更多厲害的陣法,根據劉輝的估計,在陣法之内,大宗師以下的武者來都隻能無功而返,劉輝自己在陣法當中也能夠發揮出更大的實力,也就是除了神境修士之外,隻要林清音老老實實的待在陣法之内,那麽就沒有人能夠找她的麻煩。劉輝可不相信藥神谷和禦獸門會有神境修士前來對付林清音。
“好了,差不多就是這些吧,淩雁雪要做好比較長的一段時間在翠山度過。”劉輝稍微思索了一會,發現沒有什麽其他的要求了。
“那個,我能夠前去照顧雁雪嗎?”淩雁雪的母親試探性的問道,劉輝剛才所透露出的要對于翠山進行保密,在加上此時自己的女兒性命都掌控在劉輝的手中,所以即使她很擔心淩雁雪的安全,也是隻能對劉輝提出這樣一個請求。
劉輝點點頭,微笑着說道,“這是當然可以的,你是淩雁雪的母親正好可以去照顧她的身體,當然僅限你一人。”
林雁雪的母親連連點頭答應,因爲淩家的強大實力,在加上翠山也屬于淩家的大本營,所以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過劉輝會對淩雁雪不利。
決定好了以翠山作爲根據地之後,劉輝就準備之後的大學四年大部分時間都要待在翠山上面,自然是不會去住校。在翠山之上修煉,不僅可以節約時間,整理藥材,做實驗,還可以借助布置的聚靈陣法,提升自己的修爲。
本來翠山之上并沒有合适居住的房子,但是最近幾年淩家的年輕一輩喜歡上了在翠山裏面打獵,也因此而誕生了好多活動,每一個月有兩三次的打獵時間,還會邀請許多同輩中人。正因爲如此,這些人爲了享受,在翠山之上不同的位置建了好幾棟的别墅,專門用來歇息。
現在這些别墅全部都被淩老安排給了劉輝,自此以後,沒有得到劉輝的許可,沒有任何的人能夠打擾劉輝,可以說淩家爲了淩雁雪的病付出了重大的代價。不過,劉輝自認爲也不會讓淩老吃虧,到時候給一些好東西給淩老就是了。
劉輝在淩家吃過飯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在淩家人的帶領之下前往翠山,劉輝準備先行勘測方位,考慮好布置陣法的事情,至于淩雁雪母女二人還是等劉輝的通知在過去。
翠山果然名不虛傳,難怪淩家之人會将這裏當作是一個寶地,還專門在這裏培育各種食材,淩家祖上是有高人啊!劉輝一到翠山就忍不住發出這樣的感歎。翠山相比于楚市的九龍山而言,沒有那麽的高大,但是翠山的靈氣濃度卻很明顯要比九龍山高,真是一個好地方。
劉輝估計,等到他布置好聚靈大陣之後,翠山将會成爲一個人間仙境。看着翠山,劉輝心中激蕩不已,期待着經過自己改造之後的翠山。
翠山之上的一座别墅當中,此時隻剩下劉輝和林清音,兩個人在大廳的沙發之上相對而坐,都沒有開口說話。
“林姑娘,對于你的好友黃安和林天南的死,我感到很抱歉!”劉輝看着眼前藥神谷的聖女,心中還是有些内疚的,她最爲要好的兩個朋友都是死在自己的手裏,雖然那都是身不由己。
林清音長歎了一口氣,悲傷的說道,“劉輝,你知道嗎?從小時候開始,我和他們兩個人都是關系非常好,不管是我做錯了什麽事情,他們都會像我的兄長一樣照顧我。就算是到了藥神谷,我被谷主甯天齊的兒子甯飛羽騷擾,都是他們兩個人在暗中照顧,才能夠能夠得到清淨。”
劉輝點點頭,“我知道,這些林天南死前還曾經和我說過,說起來這所有的事情還是甯飛羽引起的。”
林清音繼續說道,“甯飛羽雖然貴爲藥神谷谷主的兒子,但是在他們兩個人的照顧之下,甯飛羽根本不能夠接近于我,那段時間是我這一生當中最爲快樂的時光,不愁吃不愁穿,還有最爲要好的朋友。”
“我萬萬沒有想到我最爲要好的兩個朋友,兄長竟然會就這樣離開了。當時我從藥神谷谷主甯天齊的口中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不相信,之後就是要給他們兩個人報仇雪恨。”說到黃安和林天南兩人的死亡,林清音臉色都暗淡了不少,“但是,我得到了一封天南哥給我留下的信,在那封信裏面交代了事情的緣由。在信中,天南哥勸導我,不要想着爲他報仇,因爲他們兩個人都希望我能夠擺脫藥神谷和禦獸門,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而這一切在他們兩個人死後,隻能夠寄希望于你的身上。”
劉輝心中一陣恍然,難怪在淩家和林清音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的神色是那麽的複雜,“關于藥神谷聖女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我在林天南死之前也給過一個承諾,隻要你不找我尋仇,将張鐵柱完好的交給我,我自然會助你一臂之力,讓你免受藥神谷和禦獸門的傷害。”
親耳聽到了劉輝的承諾,林清音忍不住松了一口氣,臉上綻放出了一絲微笑,“張鐵柱此時很安全,當時甯天齊得知在滇南是你勝利之後,就想要用張鐵牛發洩心中的怒火,但是當他看到張鐵牛無故失蹤的時候,還曾經大發脾氣呢!”
林清音卻并沒有直接說出張鐵牛的下落,因爲此時林清音還沒有見過劉輝的實力,也不知道他究竟能不能夠抵擋藥神谷和禦獸門的人,也不知道劉輝這個人究竟可靠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