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請周大師指點一下,我也好有一個心理準備啊!”劉輝向周大師拱手問道。
劉輝雖然對于周大師所說的這個有些不以爲然,他這一次的目的可是前來搜尋一些布陣材料,本是打算好低調行事,不願多生事端,再加上劉輝在這裏也沒有和人結仇,劉輝并不以爲自己會和别人發生沖突,但是周大師這麽說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也是一番好意,劉輝自然是要表示一下自己的謝意了。
周大師也看到了劉輝有些不以爲然的态度,心中一陣苦笑,但是也不好多勸,畢竟以劉輝如此年輕的年紀,就已經是一代宗師級别的人物,在整個華夏風水界來說都是一件驚天動地的消息,劉輝心裏面有一些傲氣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不過,正因爲如此,周大師才會對接下來的見面有些擔憂,唯恐劉輝年輕氣盛之下在風水師交流大會上面和别人發生沖突,那樣一來不僅他自己會在衆多同行面前丢臉,劉輝所要辦的事情也會有所耽誤,這才是周大師真正擔心的事情。
然而,周大師心裏面還是對劉輝充滿了敬畏,知道不該在勸下去,還是自己小心一點,盡量避開和自己有恩怨的幾個人吧。于是周大師微笑着說道,“正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更何況是風水師這一個魚龍混雜的行業,這裏面的水也的确是比較深,正因爲如此,不僅門派之間有恩怨,就連風水師個人之間也是有時候會發生一些沖突,而我自然也是不會有任何例外,爲了門派的發展,有些沖突和結怨也是不可避免的一件事情。”
說到這裏,周大師忍不住一臉唏噓的說道,“其實,我們門派原本并不是在江南省,隻是因爲沒拍衰落不得不從原來的根基之地遷徙來到江南省。風水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而我們這個門派爲了在江南省立足,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從其他勢力那裏奪下一個地盤作爲根基之地,正因爲如此這些年來也是和一些風水師之間愛你結怨不淺啊!”
“周大師,這個我倒是第一次聽你說啊!”劉輝有點感興趣的說道。
不過劉輝對于周大師所受的事情還是非常的理解的,實際上不管是在哪裏,不管是什麽樣的勢力,最爲看重的還是資源和地盤。哪怕是在修仙界也是差不多,隻是因爲所追求的東西不同,發生沖突的層次有些差别,但是本質上來說這本來就是一回事罷了,修仙之人也并不比他們眼中的凡夫俗子好到哪裏去。
劉輝腦海當中有着修仙界渡劫仙尊的記憶,對于這一點更是深有體會,所以劉輝對于周大師所說的這些事情感到非常的正常,也根本談不上究竟是誰對誰錯,更不會因爲和周大師之間的關系比較親近就以爲周大師所在的門派就肯定是占據了大義,而和周大師門派結怨的勢力就是錯的,劉輝沒有這種天真的想法。
周大師苦笑,一邊搖頭一邊感歎道,“唉,這個事情說來話長啊!當年我這一門遷徙來到江南省,而江南省大部分的範圍都已經被人劃分完畢,隻遺留下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地盤,完全不能夠滿足我這一門的需求,甚至連養活門派中人都有些困難,更不要說将門派發展壯大了。
于是,當時我門中先輩也就采取了風水界比較常規的做法,那就是和人鬥法,然後從别人那裏奪下一些地盤,用來給門派發展之用,此事就不用多提了,事後門派也的确是花費了一番功夫才能夠在江南省立足,然後徹底的紮根于江南省,成爲了江南省的一方勢力,但是也正是因爲如此,當時被我門派就和那個被搶奪的勢力成了水火之勢,這些年以來一直都是有所争鬥,期間都是有赢有輸,難分上下。”
“既然如此,周大師又何必這般警惕,反正又不比别人差,又何必這般小心!”劉輝有些不解的問道,按照周大師的這個說法,兩方勢力都是有所忌憚,完全沒有必要以現在這副模樣來對待。
周大師連連搖頭,否定了劉輝的說法,“劉宗師,我還沒有說完呢,等我說完的時候您就應該能夠明白了!
風水師的實力提升都是比較困難,向我這般提留在大師境界也不知道有多久了,要不是托劉宗師的福,恐怕我這一輩子都沒有什麽希望突破到宗師境界了。
而一個風水勢力來說,一個強大的風水師才是一個勢力發展的關鍵所在,而風水師的實力很難提升,所以我們這兩個勢力一直都是處于一個比較平衡的狀态,你也壓不下我,我也壓不下你。
但是,大概是十年前的時候吧,事情就出現了一個轉機,我們敵對的那個勢力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比較出色的人物,當然了和劉宗師您肯定是不能夠相提并論的,但是那個人年紀輕輕就已經成就了大師境界,而我這一門卻是比較尴尬,一直處于後繼無人的一種狀态。”
周大師說到這裏,一臉苦澀的表情,更是有些痛心疾首的意思在裏面,自己門中先輩費盡心力奪下的地盤,在他手中的時候卻是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半晌後,周大師才繼續說道,“表面上我責怪後輩弟子,更是對他們無比的嚴格,到那時我自己也知道這個其實并不能夠怪他們,畢竟我自己這麽大的年紀都要被那個年輕人趕上了,又有什麽資格說别人呢!
由于對面勢力在高層實力上面壓過我們,所以這些年以來我們隻能夠是步步爲營,在對面的打壓之下更是一步一步的往後退,掌控的範圍更是縮小了不少,好在是我們門派在地方上面還是有不少的影響力,所以才能夠勉強的支撐下來。
而上次前去宋老闆家幫忙的事情您也是知道的,要不是我被逼的沒有辦法的話,身爲一門之主,我又怎麽可能跑那麽遠,還親自出手,這完全是沒有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