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趙詩音也并沒有特意的想要魅惑劉輝,隻不過這些東西都是已經深刻的融入了她的靈魂裏面,所以一舉一動都是非常不自覺的将這種魅惑之力表現了出來。而且趙詩音也明白劉輝的來曆也絕對是非同小可,絕對不會比号稱天狐一族的希望的小白的來頭小,有着這樣非凡來曆的劉輝當然不是一個平凡人,能夠免疫這些魅惑之力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所以趙詩音在這一方面并沒有任何的驚訝。
“之前小白也講了一些我們天狐一族的曆史情況,我也了解到了更多關于我們天狐一族的隐秘事情。正好自從我出生以來正是在我們天狐一族撤離了聖地青丘之後,我就講一講我這些年來的經曆,以及落到現在這一個地步的原因吧!”趙詩音滿是唏噓的說道,即使剛才聽了小白所說的那些隐秘,明白了事情的複雜程度,趙詩音對于自己的遭遇也算是看開了,但是當此刻她重新回憶起來的時候,心情難免的還是有這麽大的波動。
“我的出生就沒有像小白那樣傳奇了,我也沒有在聖地青丘出生,也不是天狐一族的希望,甚至剛開始的時候我并不屬于天狐一族,隻是一隻非常普通的小狐狸而已。當我出生以後,我的身邊還有着三個姐妹,我們的父母在我們出生不久之後就已經死了,我們幾個姐妹相依爲命,僥幸之下得到了一些奇遇,更是因此而生出了靈智,開始了我們的修行之路。
在踏上修行之路後,我們驚喜的發現這個世界上竟然有着天狐一族的存在,而我們的身上正好有着那麽一絲的天狐血脈。不過,以我們那普通的出身,想要成就天狐,真的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所以。在修行道路方面,我們卻是産生了分歧,幾個姐妹裏面,竟然隻有我一個人堅持走天狐的道路,她們都貪圖利用狐妖的魅惑之力,吸食男子陽氣來修煉來快速的提升修爲。相比之下,隻能夠依靠自身,不斷的經曆各種磨難才能夠成就天狐這一條道路,不但修爲提升緩慢,稍有不慎就會身死道消。
當時,我也看到我的幾個姐妹修爲都是快速的提升,而我的修爲卻是一直都在原地踏步,當時我的内心裏面也是出現了動搖,曾經産生了放棄天狐這一條道路。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我的内心深處一直都有着一個聲音在給我鼓勵,讓我堅持下去,正因爲如此,我才能夠堅持下來。
特别的是,當我看到我的幾個姐妹都因爲各種原因,或是給名門正派弟子消滅,或是被實力強大者抓去作爲奴隸,或是和人争鬥奪寶而身死,一個個都先後的離我而去。也正是那個時候,我才堅定了成就天狐這一個決心。我并沒有去想着走什麽捷徑,反而是一門心思都在清修,提升自己的天狐血脈,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我還是成就了天狐,還依靠血脈的指引來到了修仙界一處天狐族人的駐地,找到了我的同伴。”短短幾分鍾的時間,趙詩音已經是将她的前半生都說的一清二楚,讓劉輝的眼前如同浮現出了一幅畫卷一般,畫卷的主角就是一隻清修的普通小狐狸,這隻小狐狸經曆了各種磨難,初心始終沒有改變,最終實現了自己的夢想,成爲了一隻真正的天狐。
“這就是我的前半生,雖然過得非常的艱苦,好多次都差點身死道消,可是我最後還是挺過來了,我找到了同爲天狐的夥伴。”趙詩音說起這個臉上也是沒有絲毫掩飾自己的得意神色,從一個普通小狐狸變成一隻天狐這的确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那個時候剛剛成就天狐的我還是挺天真的,以爲天狐一族的駐地就是世外桃源一般,隻要呆在裏面就不會有任何的生命危險,隻要到了那裏就能夠無憂無慮的活着,那個時候的我竟然都不知道天狐一族早已經抛棄了聖地青丘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在那個天狐一族的駐地裏面我也是得到了非常大的好處,也得到了天狐一族的真正傳承,還得到了很多的指點,而我憑借自己從一個普通小狐狸變爲天狐的經曆也讓我備受關注,接觸到了許多天狐一族的高手。那一段時光真的是我一生當中最爲快樂的時光。之後的事情想必你也應該猜的到,沒錯,正是小白所說的天魔,天魔竟然非常嚣張的在修仙界現身,大舉發起戰鬥,遭受到了整個修仙界的抵抗。在天魔的壓力之下,修仙界所有的勢力都組成了一個同盟,這個時候不分正道,魔道,邪道,不分人族,妖族,鬼族。
而我,就是在一次和天魔發生戰鬥的時候被天魔所俘虜,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的肉身已經沒有了,隻剩下了靈魂,在經曆過無數次的折磨之後,許多和我遭遇相似的靈魂也都是被天魔一族百般折磨,一個個都崩潰掉了。不過,我因爲在成就天狐道路當中經曆了許多的磨難,盡管在天魔手中遭受了各種痛苦,但是我依舊保持着清醒,并沒有崩潰掉,也并沒有被同化成天魔。
但是,痛苦畢竟是比較難以忍受的,我爲了少受一點痛苦,我就開始裝瘋賣傻,假裝已經在天魔的折磨下而崩潰掉,依靠我的完美表演,我也算是成功的蒙混過關。之後,我在一陣昏迷過後才發現我已經身處那個虛空之眼當中,裏面還充斥着紅色光芒,這些紅色光芒裏面都是各種各樣的念頭,各種各樣的雜念,各種各樣的靈魂,各種各樣的情緒。
每過一段時間,虛空之眼都是根據情況而将紅色光芒散發出去,而我們這些在虛空之眼裏面的靈魂就都會趁着這個機會前往外面附身到人類的身上。甚至一個人的身上可能有好多個靈魂附身,還好我保存的實力比較強,才能夠成功的壓制住其他靈魂,單獨的附身在趙詩婧的身上。”趙詩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