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房間之内站着三個人,兩男一女,這三個人正面帶警惕防備的神色看着劉輝和雲影,而看向床上重傷的那個中年男子的目光卻是充滿了關心,一看就是和這個重傷男子認識而且關系還不淺,十有八、九就是重傷男子的族人,也就是羅氏家族的人。
“劉輝,你終于回來了,這三人說是羅氏家族的人,我已經和他們說明了我們的情況,但是他們心裏面卻是很防備,并不怎麽相信我所說的話,認爲我們來此是圖謀不軌,想要将我們趕出去,不過好在我說明了他們這個重傷的族人還需要你來救治,所以他們才會在這裏保持着一個僵持的情況。現在,我們能不能取得他們的信任,就要看你的治療手段了!”果然,當劉輝走到雲影身邊的時候,雲影三言兩語就說明了劉輝走後所發生的事情。
雖然雲影并沒有多說一些細節,但是劉輝從這個屋子裏面剛剛不久前就發生過戰鬥的痕迹就明白,在加上雲影身上的變化,劉輝也就可以猜測的出當時這三個人的态度肯定不會是很好,也絕對不會聽雲影的話,肯定是和雲影之間打過一架,見識了雲影的實力之後,才會保持現在這樣一個狀态。
“小姑娘,現在你所要我們等的人也來了,現在應該可以讓我們去見一下我們的少族長了吧!我可是警告你們,這裏可是我們羅氏家族的地盤,不管你們是怎樣的來曆,也是不得再次放肆,不然的話後果可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爲首的男子上前一步說道。
在剛才和雲影一番打鬥的過程當中,羅氏家族三人也是知曉了雲影的修爲,如此年輕就是宗師,更何況看情況雲影還是以劉輝爲首,這就說明劉輝應該更加的恐怖,這樣兩個來曆非凡的年輕人可不是能夠輕易招惹得罪的。
在加上,他們三人雖然在雲影的阻攔之下沒有去房間裏面仔細查探他們少族長的傷勢,但是僅僅隻是在外面觀察就可以得知少族長身上的傷勢絕對是非常的嚴重,以他們自己的手段也是對這樣嚴重的傷勢,還是得依靠劉輝和雲影兩人才對,最重要的還是要依靠劉輝。
因爲,在剛才僵持的過程當中,雲影也簡單的叙述了一遍劉輝兩人遭遇到他們重傷的少族長的事情,羅氏家族的三人也是初步的判斷出劉輝和雲影應該沒有惡意,不然的話,以劉輝兩人輕易的穿過他們羅氏家族的護族大陣,也沒有必要利用他們的此刻已經重傷在身的少族長來欺騙他們。
不過,現在正是羅氏家族的非常時期,關系到整個家族的存亡,即使他們心裏面已經對于劉輝和雲影兩個人沒有惡意做出了一個初步的判斷,但是他們還是沒有放松對劉輝兩人的警惕,最起碼是得等到他們的少族長醒過來,證明一番劉輝兩個人所說并沒有差錯,到時候才能夠決定他們對劉輝兩人的态度。
關于這一點,劉輝當然心裏面也是非常的清楚,明白現在最爲關鍵的事情就是将這個羅氏家族的少族長救醒,然後取得羅氏家族的人的信任,這樣才能夠有機會和羅氏家族有更深層次的接觸。
“你們還請放心,剛才我是去采藥去了,現在藥材已經準備完畢,不用多久你們的少族長就可以醒過來了,馬上你們就可以知道我們并沒有什麽惡意的。”劉輝微笑着說道,和羅氏家族的人保持良好的關系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希望如此吧,那我們就先等一等好了!”羅氏家族三人聽到劉輝如此回答,臉色也是緩和了不少,在大廳裏面坐了下來,也不想打擾劉輝給他們少族長治病療傷。羅氏家族畢竟是傳承久遠的家族,對于一些禁忌還是知道的,一般神醫都是在治病的時候都是不能夠被随意觀看的,即使他們三人對于劉輝能否治好他們少族長的傷勢抱有很大的懷疑,但是他們還是非常自覺的回避了劉輝治病的過程。
事實上,劉輝并沒有這方面的禁忌,在前幾次給别人治病的過程當中,劉輝從來都沒有回避過别人的圍觀,不過羅氏家族三人自行回避,劉輝也不會主動去請他們前來圍觀。實際上,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在雲影的眼中,劉輝什麽都沒有做,隻是在将那些采摘好的藥材,一個接一個的放進鍋爐之内,就這樣平淡無奇的的熬制湯藥就完事了。雲影對于醫術并沒有什麽了解,自然也是不能夠向莊老那樣的老中醫一樣看出劉輝這熬藥的過程當中體現出來的特别之處。
“劉輝,這樣真的能夠治好他們少族長身上的傷勢嗎?”雲影見劉輝在熬藥過程當中非常輕松的神态,也就不擔心和劉輝說話會打擾到他,于是雲影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這實在是劉輝所表現出來的手段看起來太過于簡單,雲影所見識過的神醫治病,一般都是要通過望聞問切,之後還要通過針灸,最後才是開出藥方,這和劉輝的治療過程完全不同,劉輝的治療過程顯得有些兒戲了,也難怪雲影會對此而感到疑惑。
“放心好了,這種傷勢看起來嚴重,實際上并算不上多麽的棘手,隻是一些外傷罷了,對于我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你等着看就好了!”劉輝輕松的笑道,的确這樣的傷勢在劉輝這裏真的是算不上什麽問題,其實隻要劉輝施展回春法術,羅氏家族少族長的傷勢就會慢慢的好轉,根本用不着任何的藥材,隻不過這樣的過程還是比較慢,難以立刻見效,所以劉輝才會采取藥劑和法術相結合的手段來羅氏家族少族長治療。
“好了,已經好了,現在将這個湯藥給他們少族長喂下去你就可以了!”劉輝将所采摘的藥材的精華萃取出來,熬制成了一碗碧綠色的湯藥,然後倒在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