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的漂亮!小紅馬,我對于你這一次的表現非常的滿意!”劉輝從馬上下來之後,臉上終于遮掩不住笑意,好好的表揚了一下小紅馬。
小紅馬也如同是一個小孩子一般,得到了家長的表揚之後,頓時激動的圍着劉輝不停的上竄下跳,以這樣的行爲來表達它的興奮之情。對于小紅馬來說,帶給它脫胎換骨變化的人正是劉輝,所以在小紅馬的心目當中,劉輝就是它最爲親近的人,就是它的家長一般,能夠得到劉輝的表揚,它是非常的高興。
黑貓看到小紅馬這般如同小孩子一般的表現之後,忍不住感歎道,“這個小紅馬真是成精了,看來三顆培元丹的效果真是超級厲害啊!”
黑貓這個時候對于那三顆培元丹依舊是念念不忘,即便是此時也知道小紅馬在三顆培元丹的作用之下已經是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黑貓依舊還是不贊同劉輝的做法,認爲這三顆價值連城的培元丹浪費在小紅馬身上真的是太可惜了。
劉輝自然也是聽出了黑貓話外的意思,不過劉輝也并沒有在多做解釋,畢竟黑貓終究是不知道劉輝的真正情況,難以理解劉輝這樣的做法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時間過得很快,在小紅馬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成爲了一匹真正的絕世寶馬之後,轉眼間就到了賽馬序幕拉開的時候了,決定前十名額的比賽也正式開始。
這一天早上,劉輝和黑貓兩人帶着小紅馬早早的到達了比賽現場。此時比賽現場已經是非常的熱鬧,不僅是有許多前來參加賽馬比賽的人,更多的還是那些前來看熱鬧的人。
因爲這一次的比賽都是由猛拉軍的首領金世賢将軍的寶貝兒子金師承所發起的,權威性和安全性都能夠得到保障,所以相對應的一些關于賽馬的賭博也是衍生出來,這一次來到比賽現場的更多的還是那些參與了賭博的人。
實際上,賭馬在全世界都是存在的,這一次緬甸猛拉軍範圍之内的賽馬大賽也着實是吸引了一些愛好賭馬的人。
按照這一次賽馬比賽的規矩,每一匹前來參加比賽的馬匹都是要先去工作人員那裏進行登記,并暫時将馬匹歸工作人員來照顧,然後給馬匹一個獨一無二的編号,賭馬也正是根據這個編号而來。
不過,這一次比賽的情況有些特别,并不是馬匹的主人騎着馬匹前去參加比賽,而是由金師承專門請來的賽馬師來進行操作,以保證結果的公平公正。有着金師承的保證,所有關于弄虛作假的情況是絕對不會發生的,因爲這些賽馬師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
還好劉輝本來在騎馬方面也并不怎麽在行,更不要說賽馬了,所以劉輝對于這樣的規則并沒有什麽異議。劉輝和黑貓兩人帶着小紅馬前去工作人員那裏登記,在領取了一個小紅馬的編号。
這個時候,小紅馬卻是似乎明白了劉輝即将離開它一般,用嘴叼着劉輝的衣袖,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根本不願意跟着那些專門照顧參賽的馬匹的工作人員走。
劉輝卻是微微一笑,拍着小紅馬的腦袋說道,“小紅馬,你可要乖乖的哦,好好的前去參加比賽。之後的比賽也要聽話,給我獲得一個好成績,我可是會好好的獎賞你的。”
小紅馬大叫一聲,連連點頭,似乎是在對劉輝做出保證一樣,頓時順從的跟着工作人員朝着參加比賽的馬匹專門待的地方而去,不過在和劉輝分别的時候,小紅馬依舊是時不時的回頭向劉輝這個方向張望,充滿了不舍。
“小兄弟,你這匹馬可真是不一般,竟然這麽有靈性,恐怕小兄弟你應該是從小和它一起長大的吧!”這個時候旁邊一個看到了劉輝和小紅馬之間互動的人忍不住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就算不是一起長大的,這位小兄弟也應該和那匹棗紅色的馬朝夕相處的,不然感情怎麽會這麽的深厚!”另外一個人插嘴說道。
“不過,小兄弟,你的這匹馬雖然靈性十足,可是體型不怎麽樣,在比賽方面應該占不了什麽便宜啊!”一位對馬匹有比較深厚研究的人說道。
其實這還是比較客氣的說法,這個人要不是怕落了劉輝的面子,恐怕就直接說出劉輝的這匹小紅馬根本不用去參加比賽,注定就是被淘汰的命運了。周邊一些比較懂馬的人也紛紛附和這個男子的觀點。
當然了,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緬甸國家的人,所說的也都是緬甸話,劉輝是聽不懂的,全靠黑貓在一旁翻譯劉輝才明白這些人所說的話。
“劉輝兄弟,這些人也太狗眼看人低了,竟然這麽的貶低小紅馬,等下小紅馬的成績肯定是會吓他們一跳,真是期待這些人被打臉的模樣!”黑貓在翻譯的同時,忍不住憤怒的說道,爲劉輝的小紅馬如此的遭受輕視而打抱不平。
雖然因爲三顆培元丹的緣故,黑貓一直對于小紅馬有些怨言,對小紅馬的态度也不是很好,但是此時在聽到這些人對于小紅馬的輕視的話之後,黑貓頓時轉變了立場,開始力挺小紅馬。畢竟小紅馬也算是自己人,容不得别人來貶低它。
而且,這些日子以來,黑貓也是着實感覺到了培元丹給他帶來的好處,也讓黑貓更加的明白培元丹的價值和效果,特别是黑貓知道培元丹還在他的體内不斷的改善着他的身體。所以,小紅馬一口氣服下了三顆培元丹,而且在劉輝的幫助之下,小紅馬經曆了各種慘不忍睹的痛苦的折磨,更是将三顆培元丹完全的吸收。從劉輝那裏得知這一情況的黑貓更是知道小紅馬此時究竟是變得多麽的恐怖,絕對不可能像那些人所說的那樣不堪。
“黑貓老哥,不要生氣,是好是壞馬上就要見分曉了,我們不用在意這些人的言論。”劉輝卻是心平氣和的說道,并沒有受到這些人所說的話的影響,然後劉輝突然看到了幾個身影,忍不住驚訝的說道,“咦,他們怎麽到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