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如此,阿贊大師的降頭術對于劉輝來說也并沒有任何的威脅,也正是因爲沒有什麽威脅,劉輝才會沒有警覺,才會沒有發現這一點,但是現在經過阿贊大師這般提醒之後,劉輝也算是明白自己在無意當中被暗算了。
既然心中已經知道自己重了阿贊大師的降頭之術,劉輝自然是在第一時間裏面要查探一下自己的身體,看看自己身體到底有沒有受到損傷,雖然以劉輝對于自己身體本身的預警非常的有自信,但是凡事都怕一個萬一。
劉輝将神識仔細的散發出來,覆蓋全身,來一次細緻入微的掃描,果然劉輝還是發現了一些異常,那就是劉輝在自己的腦部區域發現了一些比較特别的東西,那是非常細微的黑色小蟲子,十分難以被察覺。
不過,在劉輝細緻入微的神識的觀察之下,這些都不是問題,而且劉輝更加深刻的認識到這種黑色小蟲子并不是真正的蟲子,而是一種黑色的怨氣,隻是外表上看起來如同是一種兇惡的蟲子罷了,這應該是阿贊大師收集了這些怨氣之後,然後使用了某種方法讓怨氣化成這種蟲子,在某種程度上能夠加強怨氣的威力。
發現自己腦海當中突然出現異物,即便是劉輝也淡定不了,不得不慎重對待。經過一番自己的檢查過後,劉輝才發現這些怨氣正是如同他之前猜測的一樣,對于他并沒有太大的危害,因爲這些怨氣的作用如同修仙者當中流傳的弱小了無數倍的心魔,主要是勾引人的情緒出現波動,不斷的放大心中的欲望和情緒,逐漸的腐蝕和毀滅掉一個人。
準确的來說,這種怨氣對于普通人來講,的确是危害非常巨大,普通人一旦被這種化作兇惡的蟲子的怨氣纏身的話,那麽毫無疑問小命幾乎是沒有保住的可能,而且還會逐漸的陷入一種瘋狂的情況。
其實,之前劉輝在面對金師承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惡劣的态度正是受到了這種怨氣的影響。這些怨氣正是利用了劉輝心中最爲深刻的一點,那就是對于玉精極其迫切的需求和渴望,正是這樣一個缺陷被這些怨氣所利用,從而勾引劉輝在情緒上面發生一些變化。
不過,劉輝畢竟是一個修仙者,相比較于普通人來講,相比較于地球上一般的武者來講,劉輝平時還是非常的注重自己的心境的,因爲心境的進步才是修爲進步的根本,否則的話,修煉很容易出現瓶頸或者是走火入魔的情況。
正是因爲劉輝注重于自己心境上面的修煉,在加上劉輝所修煉的清音曲在心境方面更是具有得天獨厚的優勢,所以這些怨氣對于别人來說可能是劇毒,但是對于劉輝來說也隻不過能夠算得上是一個小麻煩罷了!
“大師!大師!那麽您所下的降頭,能不能夠将那個出來攪局的家夥給幹掉呢?”在劉輝仔細思索的時候,金世賢和阿贊大師那邊也是在說着一些沒有用處的話語,不過最後的時候,金世賢還是問出了一個他心中最爲關心的問題。
的确,在金世賢看來,劉輝這個突然出現的攪局的家夥真的是死有餘辜,要不是劉輝這個該死的家夥出現,現在又哪裏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呢!不過,金世賢心裏面也非常的清楚,這個突然出現的攪局者絕對是一個有本事的人,雖然在阿贊大師眼中算不上什麽大人物,但是他金世賢可能還真是對付不了這種有奇異的本領的家夥。所以,金世賢心中就非常希望,阿贊大師這一次能夠将這個攪局的家夥給幹掉,這樣他就不會有什麽後患了。
“哈哈哈!你且放心,在我的降頭術之下,這個家夥就算是不死也得是重傷,總歸是不會好過的!而且,既然他已經是中了我的降頭術,他的行蹤在我的眼中簡直就是如同黑夜當中的星光一般顯眼,那麽他自然也是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的!”阿贊大師一陣大笑,似乎是明白金世賢心中的顧慮,所以說出這番話來安定金世賢的心。果然,金世賢在聽到阿贊大師這番話之後,臉上頓時遍布笑容,可見他此時心情究竟是有多麽的好了。
這個時候,劉輝卻是心裏面有些疑惑了,這個阿贊大師前後所說的話真的非常的矛盾啊!按照阿贊大師此刻的說法,劉輝重了他的降頭術,行蹤在阿贊大師面前沒有任何的隐秘,那麽阿贊大師應該是能夠察覺到劉輝此刻就在他的身後不遠處才對。
而按照之前的說法,阿贊大師并沒有察覺到劉輝的蹤迹,最後才是這樣和金世賢說的,說劉輝這個家夥根本不敢出現在他的面前。
前後兩種說法很明顯是矛盾百出,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這讓劉輝心裏面感到非常的費解,開始對面前的這個阿贊大師産生了一些懷疑。因爲根據劉輝所觀察到的結果,那就是阿贊大師的确是不能夠察覺到使用了簡陋辦小隐形術的劉輝,可是阿贊大師現在卻是這般誇下海口,真的是有點不太對勁。
接下來,事情并沒有什麽别的變化,隻不過是阿贊大師再一次出手,重新建立起了陰蠱和金師承之間的聯系,讓金世賢能夠再一次的吸收到來自于他的親生兒子金師承身上的生機。因爲有着之前的經驗和痕迹,這一次重建陰蠱和金師承之間的聯系對于阿贊大師來說真的是非常的簡單,沒用多久就建立完畢。
在做完這些事情之後,金世賢和阿贊大師也是準備離開這棟别墅,阿贊大師說道,“現在我已經重新建立陰蠱和金師承之間的聯系,接下來就是應該前去找那個攪局的家夥的麻煩了!等我幫你解決這個家夥之後,就是我離開再一次閉關的時候,到時候你千萬不要再打擾我閉關,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