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即便是劉輝之前心裏面有了一些準備,但是在聽到了阿贊大師這些話之後,心裏面也是如同湧起驚濤駭浪一般,久久未能平息。沒有想到在阿贊大師的身上竟然有着這樣的一個大秘密,恐怕到現在爲止猛拉軍的首領金世賢将軍都不知道,他的兒時玩伴阿贊大師隻不過是别人的一個傀儡罷了!
一想到這麽多年以來,那位躲藏在暗中的查猜竟然能夠如此隐忍,從來都是讓阿贊大師出面,而他自己卻是從來都不出頭,暗中謀劃着種種事情,劉輝心裏面就有些不寒而栗,這樣的人物實在是有些可怕,恐怕在這個叫做查猜的人心目當中,修煉早已經是超越了所有,就連人間的繁華富貴,功名利祿,各種享受,他都已經是看不上眼了吧!
不過,劉輝還是從阿贊大師的話語當中,聽出了阿贊大師對于這個查猜并不是多麽的尊敬,于是劉輝有些疑惑的問道,“查猜既然教你修煉降頭術,也應該算得上是你的師父了,那你爲什麽這麽爽快的将他的情報都說出來呢?”
“嘿嘿!”阿贊大師卻是一陣冷笑,然後一臉嘲諷的神情說道,“師父?查猜?就憑他也配?我們這些人隻不過是他教出來的實驗品罷了!而且還是沒有得到真傳的那些實驗品!查猜真正厲害的本事可是從來都沒有教過我們!而且,查猜教我們降頭術也是沒有安什麽好心,自然算不上是我們的師父,恐怕在查猜的眼中,我們這些人都和那些牲畜沒有什麽區别吧!當然,這一次要不是保命要緊,我也是不敢将查猜的情報說出來,因爲這是一個禁忌,一個不可觸碰到禁忌,凡是有人違反了,查猜是一定會出手取他性命的!”
剛開始的時候,阿贊大師還是對于查猜充滿了憤懑,好生的發洩了一下這些年來在查猜手下辦事積累的怒火,之前阿贊大師從來不敢說出去,現如今終于在劉輝的威逼之下說出了有關查猜的事情,自然情緒方面也是有些洩露。
不過,當阿贊大師說到最後這是一個禁忌的時候,阿贊大師原本還是一片鐵青的臉色竟然變得蒼白,由此可見在阿贊大師心目當中,這個查猜究竟是多麽的恐怖了!這一次要不是劉輝用阿贊大師的生命來做威脅的話,恐怕阿贊大師還真是不敢将有關于查猜的事情說出來。
劉輝當然看到了阿贊大師神色的變化,心裏面也是暗暗點頭,既然阿贊大師是這樣的一個想法,這對于劉輝來說還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因爲,既然阿贊大師已經是觸碰了查猜的禁忌,按照常規情況來講,阿贊大師肯定是要面臨查猜的追殺,恐怕也是難逃一死。
而這樣的情況也是讓阿贊大師和劉輝站在了一條船上,以現在這樣的情況看來,阿贊大師應該是非常樂意看到劉輝前去尋找查猜的麻煩,甚至最好是能夠将查猜給解決掉,這樣一來阿贊大師自然是能夠逃得一命,得以保全。
這也是意味着,阿贊大師對于查猜的情報應該不會在做任何的隐瞞,這對于劉輝來說也是非常有利的,至于阿贊大師能夠幫忙對付查猜,這個劉輝還真是沒有這個想法,因爲在劉輝看來阿贊大師的實力實在是不堪一擊,根本無法插手大宗師實力以上的戰鬥。
既然目标已經是非常明确,玉精落入了這位叫做查猜的神秘人手中,那麽劉輝自然是想要獲得查猜的情報,将之前用來對付阿贊大師的一些準備放在查猜的身上,也并沒有什麽不同,甚至有了阿贊大師這位内應,事情說不定還會變得比預想當中的情況更加的簡單。
“查猜現在究竟是什麽樣的實力?”這是劉輝最爲關心的問題之一,所以劉輝直接問道。
阿贊大師撓撓頭,然後有些不太确定的說道,“查猜這個人非常的神秘,我都沒有見過他真正出手的時候,對于他的實力還真是不怎麽了解。不過,在得到玉精之後,在閉關前,查猜曾經興奮的說過這樣一句話,那就是,‘降頭師的路我已經是走到了盡頭,現在已經是站在門檻上面,終于是要踏入神的領域了。’”
盡頭?門檻?神的領域?劉輝心中一動,依照這樣的情況看來,查猜的實力和他之前所猜測的也并沒有什麽差别,應該就是絕頂大宗師的實力,而且還是那種一隻腳踏入了神境門檻的那種絕頂大宗師,應該就是酒神和馭鬼門門主宗則那樣層次的實力,着實不好對付啊!
不過,劉輝對于這樣一個情況心裏面還是早有準備的,也并沒有太過于驚訝,而是繼續說道,“既然你已經是觸犯了查猜的禁忌,想必你也應該是非常樂意告訴我查猜的下落,以及他的詳細信息吧?”
阿贊大師連連點頭應道,“這是當然,這是當然,關于查猜的情報我絕對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很好,現在我需要知道查猜的下落以及閉關之地詳細的信息!”劉輝對于阿贊大師這般表态很滿意,隻要能夠順利的從阿贊大師這裏得到查猜和玉精的下落,那麽之前他所制定的計劃也就并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隻需要想辦法怎麽樣對付查猜這位絕頂大宗師就可以了。
“查猜所在地方乃是一個山谷,這個山谷裏面鮮花一年四季都是出于盛開的狀态,所以我們稱之爲百花谷。不過,在百花谷的周圍有着查猜所布置的陣法,所以這個百花谷一直以來都沒有外人知曉,隻有我們這些從百花谷出來的人知道。而因爲對于查猜的恐懼,在加上以往洩露百花谷存在的人全都被查猜斬草除根幹掉,所以百花谷都沒有人知道。百花谷距離這裏也并沒有多遠,隻不過是幾百裏的距離而已。”阿贊大師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