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被段星問的有些發懵。
她怎麽知道烏彥突然不還手了?
她盯着段星,半晌後喃喃的道“我、我一直以爲是你對他做了什麽,他才那麽乖乖的讓我揍。”
段星沉默片刻,然後搖了搖頭,說“我什麽都沒做。”
秦艽“……那怎麽會?”
段星看着秦艽的臉,說“我的确是想要過去幫你的,但是我還沒來得及過去,烏彥的靈力就被壓制住了。我看他毫無還手之力,這才站在一邊袖手旁觀的。”
他伸手碰了碰秦艽的“所以,他的靈力爲什麽突然之間被壓制了?”
秦艽一腦袋官司,迷迷糊糊的道“我、我不知道啊!他一開始還很兇,像是要把我吃了一般。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之間就沒力氣了一般,一直任由我打。我、我一直以爲是因爲你對他做了什麽,他才會這麽聽話的。”
結果,段星什麽也沒做,那個烏彥就是突然之間就不行了。
段星看她一臉困惑的樣子,笑了笑,說“沒關系,你不必因此糾結,我會将這件事查清楚的。”
秦艽點點頭,趴在段星的背上,讓段星将她背回去。
一路回了自己的宮殿,段星将她放下幫她洗漱的時候,才突然間看見她掌心的傷口。
段星臉色突然間變了,握着秦艽的手,問“怎麽回事,你受傷了?”
“啊?”秦艽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果真見有個不小的口子,鮮血已經幹涸了。
“真的有傷啊,我之前感覺到疼,還以爲沒什麽事呢,結果被劃破了。”秦艽不甚在意的摸了摸自己的掌心,說“好像是被烏彥的戒指劃傷的,沒什麽事兒,上點藥就好了。”
說罷,轉身拿出一個小藥瓶,開始給自己上藥。
段星看着她的掌心,神色若有所思。
直到秦艽上好了藥,段星還盯着她的傷口看。
秦艽一擡頭對上他的視線,有些疑惑的問“怎麽了?”
段星沉吟一瞬,然後道“沒事兒,就是有點擔心。”
秦艽無奈一笑,道“這點小傷有什麽擔心的?你看,我上了藥,明日一早起來這傷口就該結痂了。要不了兩天就會恢複正常,連疤都不會留下。”
段星笑了一下,說“這麽說起來,是我大驚小怪了?”
秦艽“難道不是?”
“是,”段星看着秦艽的眼睛,說“可有關于你的事情,對我來說都是大事。”
秦艽“……”
面對段星突如其來的甜言蜜語,秦艽有些消化不良。
她幹巴巴的笑了笑,然後轉身拉過被子将自己蒙住,背對着段星道“我累了,要休息。”
段星看她這個害羞的樣子,心癢癢的很,想在逗弄幾句,又覺得現在還不到時候。
段星歎了口氣,盯着秦艽的後腦勺想,什麽時候他們才能像以前一樣相處呢?
他懷念曾經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顧忌和隔閡的日子。
但是,他的心中又是矛盾的。
如烏彥那個混賬東西說的一般,他期待着秦艽想起,又害怕秦艽想起。
每當秦艽想起新的事情的時候,在高興的同時,他也會感覺到恐懼。
他伸手給秦艽理了理被子,輕聲說“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守着。”
說罷,轉身走了出去。
等段星一走,秦艽才緩緩的扭過頭來。
她舉起自己的掌心看了看,慢慢的皺起了眉頭。
她剛才沒告訴段星,她的傷口此時灼熱一片,像是有火在燒一般。
她盯着自己的傷口出了一會兒神,最後緩緩的将手握緊了。
———
秦艽第二日醒來的時候,聽說宮中出現了一樁怪事。
宮裏養着的那些禽類東西,一夜之間被人殺了個幹淨。
這也倒罷了,最令人費解的是,這些禽類都是被人放幹了鮮血而亡的。
這就顯得有些詭異了,弄的皇宮之中人心惶惶。
秦艽初聽到這消息的時候還愣了一下,随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轉頭看向段星,問“該不會是……”
段星點了點頭,說“應該是。”
秦艽“……”
“你讓他發誓不準在嚯嚯活人,他沒有辦法,隻能去嚯嚯那些畜生了。”段星冷笑了一聲,說“虧得他想的出這種法子。”
秦艽輕咳一聲,說“嚯嚯這些禽類,總比禍害活人要強一點,是吧?”
段星點點頭,道“是!”
秦艽哦了一聲,沒在說什麽了。
她不是聖母,能保住那些活人不被殘殺,已經盡力了。
她一個小小的凡人,在烏彥的面前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能做到這些,已經盡力了。
兩人正坐在院子裏說話,皇後突然從外面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
一進門,皇後便沉聲質問“秦艽,你做了什麽?”
秦艽一臉懵逼,段星則盯着皇後,冷聲道“皇後娘娘,請注意你的言辭。”
皇後看都沒看段星,隻盯着秦艽,喝問“回答我!你做了什麽?”
段星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就要拔劍。
秦艽反手抓住段星的胳膊,對他搖了搖頭。
秦艽站起身來,皺着眉頭對皇後道“皇後娘娘,你一大早便氣勢洶洶的來我面前大呼小叫,應該是我問你要做什麽才是吧?”
“秦艽!”皇後冷聲說“你平時無法無天不将我放在眼裏也就罷了,可是,你竟然敢去陛下面前挑撥離間,讓陛下下旨命太子廢掉太子妃。秦艽,同爲女人,你怎能如此惡毒?”
皇後語速極快的道“我當初那麽低三下四的來求你,可你呢?轉頭就将太子妃陷入死地!”
秦艽這才算是明白皇後的意思了。
她這是來給太子妃打抱不平了。
秦艽明白皇後的意思之後反而平靜了下來。
她重新坐下,面無表情的道“原來是爲了太子妃!”
皇後“不然你以爲呢?”
“皇後娘娘要找人算賬,是不是找錯人了?”秦艽嗤笑一聲,說“犯錯的是太子妃自己,下旨的是陛下,執行的是太子殿下。你就算要找人算賬,應該是找上面幾位吧,與我有什麽關系?難道,就因爲我一個民間女子好欺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