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着我幹什麽。淩兮月不解,上前幾步至幾人中間,滿臉天真無辜樣,既然太子殿下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太子,那這婚還不退了,留着過年啊?
戰雲揚被堵得一噎!
這話似乎有點道理哈。
戰南天掌心捂上外孫女額頭。
完了,莫不是受了刺激,又昏了頭?
外公。淩兮月無語别開頭,暗翻了個白眼。
北辰景張了張嘴,瞧着眼前那張疤痕猙獰的‘鬼臉’,一時竟無言以對,心中竊喜淩兮月能主動提出退婚的同時,也免不了一陣疑惑,總感覺哪裏不對。
要知道這死丫頭就像塊狗皮膏藥一樣,怎麽甩都甩不掉。
如今雖還和小時候一樣醜陋不堪,但似乎又有哪裏不一樣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這神韻,這眉宇間的模樣好像在哪見過。
是那種感覺的似曾相識
北辰景搖搖頭,那張疤痕猙獰的醜臉在眼前晃悠,無法清晰。
兮月,你确定?戰雲揚眸露探究色彩。
雖然他也不怎麽看得上北辰景這小子,但耐不住兮月喜歡,畢竟感情這事無法用道理來分析,隻要他的小兮月喜歡,強迫了誰他可管不着。
但兮月這話的意思
淩兮月笑了,一本正經瞎扯道,小舅,人是會變的,更何況這麽多年了,就如太子殿下所說,那時還小,少不更事知道些什麽呢,更何況兮月如今已有心上人。
戰雲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言之有理。
原來兮月郡主也是另有所愛。北辰景口氣古怪,心中莫名一堵。
這醜八怪身爲自己的未婚妻,居然有了别的心上人。
就她這樣,也配有心上人?
既然兮月郡主也贊同此時,那本宮這就回禀父皇,讓他下诏退了這門婚事,這些東西就當是本宮給兮月郡主的補償,畢竟你我也是打小的情誼。北辰景正色說道。
罷了,這淩兮月還是知分寸,沒有再死纏爛打哭鬧上吊,畢竟是自己對不起人家,看在打小相識的情分上,他也确實是該補償補償人家。
诶。淩兮月擡手作制止狀。
北辰景皺眉,怎麽,莫不是想反悔?
他就知道這臭丫頭不會那麽容易打,白瞎了自己剛還覺愧疚,想要補償。
淩兮月走上前去,眸泛暗光,太子殿下可能是誤會了什麽。她道,這婚呢是一定要退的,但不是你,而是她一字一句吐出,我淩兮月,不要你北辰景,我休你。
你——北辰景心中一震。
這白癡莫不是急瘋了,胡言亂語?
淩兮月面不改色,強調,是我護國侯府,退你皇家婚約!
荒謬!北辰景拂袖一揮。
戰老爺子和兒子對視一眼,兩人的暈乎表情如出一轍。
别慌啊,這情況有點亂,讓他們先捋一捋。
淩兮月從懷中取出一紙,纖細兩指夾着遞至北辰景面前,甩得嘩嘩作響,咯,這是退婚書,太子殿下若不識字,本郡主不介意幫你讀一讀。
白紙黑字,早有準備。
北辰景唰地接過,一看,怒火上湧直沖天靈蓋去。
淩兮月笑得真誠無比,幫他讀出來道,太子無德,縱情聲色姬妾無數難爲良配,今我淩兮月休夫,先日婚約作廢,往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幹,以,此,爲,證。
嗬——
周圍一陣唏噓。
還有這樣的操作!
他是如何也沒想到,原本是自己上門退婚,最後卻反被淩兮月嫌棄,當着所有人的面,這狠狠一耳光打在臉上,那是一個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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