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此事絕不可能!戰南天面沉如水。
他怎麽可能讓兮月受這等奇恥大辱?
僵持,大廳氣氛降至冰點。
爺爺!
一聲委屈嬌呼傳來。
戰歆兒終于沉不住氣,從屏風後跑了出來,提着裙擺噗通跪下,委屈,焦急,各種情緒在她精緻的面容上浮沉,歆兒亦傾心太子殿下,仰慕已久,還請老爺子成全我們,不能厚此薄彼啊。
那委屈的表情,幾乎是聲淚俱下。
爲什麽要這樣偏心,就爲了淩兮月的顔面,難道要毀了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嗎?
她怎甘心!
歆兒?北辰景俊眸豁的一亮。
如果爺爺硬要毀了歆兒的姻緣,歆兒隻能以死明志。戰歆兒威脅,一副貞潔烈女模樣。
你——戰南天大怒,滿臉威儀嚴肅,沒出息的東西,還不給我起來,我戰家子孫,怎能爲了一個男人如此低聲下氣,要死要活丢祖宗的臉!
那兮月妹妹呢!戰歆兒不服反問,難道他忘了,當年淩兮月可就是靠哭鬧上吊的本事,才強迫皇家訂下婚約,爲何換了自己就丢人現眼了?
老爺子一噎。
淩兮月望天,不關她的事。
戰南天老臉绯紅,半天憋出一句話,她傻你也蠢嗎!
?淩兮月腦中冒出一排問号。
這是親生外公嗎?
爺爺你怎能如此偏心!戰歆兒差點給氣吐血。
歆兒,快起來。女子那纖細羸弱的背影讓他心疼不已,北辰景趕緊上前攙扶,這剛彎下腰去,女子那梨花帶雨的面容便清晰映入眼中。
伸出去的手猛的一抖!
不是她!
怎麽會這樣?
不是那日他在獵場見到的女子!
眼前的女子雖也有傾城之姿,可謂國色天香,端莊麗雅姿态堪當侯門貴女之稱,美眸含淚的樣子更是楚楚動人,卻較那裏在獵場湖畔見到的女子,有太遠的差距。
無論是姿容,還是那獨特的氣質,皆不可同日而語。
你北辰景腦子似被鐵錘重擊,嗡的空白一片,僵在原地。
太子殿下?戰歆兒輕聲嬌喚,不明白爲何北辰景會是這樣的表情,那伸出去準備搭上他掌心的手,一時也那樣直愣愣的頓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尴尬,僵硬。
最怕空氣忽然的甯靜
這時淩兮月笑了,笑得那是一個燦爛,他制止怒的老爺子,外公,既然姐姐與太子殿下兩情相悅,你怎能棒打鴛鴦,何不成人之美呢。
爲什麽呢?
隻有淩兮月知道。
她瞅着僵成兩道柱子的兩人,你看看,這分明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呀。
咳咳——戰雲揚握拳在唇邊輕咳,忍住笑意。
爲什麽他總覺得兮月這話怪怪的?
事已至此,騎虎難下,北辰景更不可能在這裏說自己認錯了人,那臉就真的丢大了,隻能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将跪在地上的戰歆兒扶起來。
隻是那笑,比哭還難看。
該死的,他竟被那個女子給耍了一通!
兮月?戰老爺子安撫外孫女,更是疑惑,你真的不介意?
介意什麽。淩兮月一笑,瞎扯道,我剛不說了嗎,那時隻是年少無知,感情的事不能強求,姐姐和太子郎情妾意的,我橫插一腳才是不對。
那善解人意的樣子,連戰歆兒都快給感動哭了。
爲了更具說服力,淩兮月胡謅強調,更何況,我也已有心上人。
哦?那不知兮月郡主的心上人又是誰。北辰景此時面色鐵青,心中更是百味陳雜,他倒很想知道,這天下還有男人比他更優秀尊貴,能讓這傻子移情别戀!
還真别說,他們也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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