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琰朝戰南天颔,渾身都透着一股生人勿進的凜氣,正色沉聲,本王還有軍務要處理,改日再登門拜訪。
傲骨冷然,尊貴不凡。
這才是離王的正常打開方式
不過從變臉度這一點來看,北辰琰和淩兮月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北辰琰剛離開,戰南天笑呵呵的老臉便沉了下來,轉眸望着外孫女,老臉肅然,兮月,和外公老實交代,你和離王殿下到底怎麽一回事。
北辰琰可不是善茬!
外公淩兮月幹笑打岔,有口難辯。
這事她要怎麽解釋?
已經說不清了
戰雲揚瞧她的表情,眸色微深,父親,兮月不小了,女孩子家家的都有點自己的小秘密,我們就别刨根追底了,都說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兮月可不比以前,吃不了虧的。
這丫頭瞧着總是嬉皮笑臉的,天真無害,但不知爲何,總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淩兮月點頭如搗蒜。
感動啊。
哼!戰南天佯怒一哼,狠瞪了外孫女一眼。
雖然擔心,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小祖宗是變了不少。
看來是長大了,若換做以前,一個不好就要哭鬧上吊的,更别說要退了和北辰景的婚事,那不得折騰廢他的老命。
爺爺,府中還有一些事情沒處理完,若沒什麽事,歆兒就先告退了。眼前天倫之樂圖落在戰歆兒眼中分外刺眼,雖然差點怄出病來,但好歹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結果也能接受。
索性尋個由頭離開,眼不見心不煩。
來日方長!
戰南天點頭,順口道,辛苦了。
偌大一個護國侯府,上上下下數百人,事情确實不少。
應該的。戰歆兒得到點安慰,心中好受許多,眼神朝淩兮月的方向若有似無一瞥,瞬間找回了自信一般。
這醜八怪再受老爺子疼愛又怎樣,府中還是自己說了算。
哎喲我想起來了。淩兮月‘啪’一拍掌。
戰歆兒眼皮子猛一跳!
不好的預感
我這倒點事。淩兮月從袖中掏出一疊宣紙,笑眯眯地道,我昨日無聊,翻了翻姐姐送過來的賬本。她滿臉疑惑,不過有的地方不是很懂,不知能不能請教一下姐姐。
戰南天驚奇。
這小祖宗居然開始管事了?
哎,不管是不是瞎胡鬧,至少是個好現象啊。
當然。戰歆兒溫柔一笑,還能當着戰南天的面拒絕‘賜教’不成,善解人意,我說了有什麽不懂的盡管開口。
這白癡還真去查她的對賬簿了?
不過就她那點墨水,諒她也看不出個名堂!
淩兮月嘴角彎彎,表情有些糾結,不知道是不是我算錯了,單是明面上的,裏裏外外的賬,竟相差有三萬八千五百六十七兩四錢黃金。
差這麽多呢
戰歆兒面色大變!
她
淩兮月似乎沒看見戰歆兒那扭曲的表情,繼續道,更别說這價格什麽的,就拿炭火費來說,去年花了一千兩,你這炭裏是鑲了金還是夾了銀?還有面粉五十一擔,你這是珍珠磨成的粉嗎
戰歆兒越往後說,戰歆兒的面色越是難看。
因爲淩兮月不但準确的查出了虧空,報出的每一項,也都是她做過手腳的。
活見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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