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什麽事?
咱要靠實力說話!
淩兮月簡單粗暴橫掃幾個陳列櫃,回眸朝秋蘭笑了笑,再道,看還有沒有别的喜歡的,你生辰不是快到了麽,就當送你一點小禮物。
一點
小,禮物
旁邊的一些世家小姐聽着,都差點給怄暈過去。
這是哪家跑出來的土财主!
我我?秋蘭高興傻了。
小姐給她買呀!
秋蘭雖跟在淩兮月身邊,見多識廣,恐怕一些朝堂高官都比不了,但畢竟隻是個小丫頭,隻偶爾會得兩件寶貝着,她自己的小金庫裏也多,但還是鮮少這般揮霍的。
戰歆兒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尉遲華那肥臉幾乎綠成了紫色。
打臉啊!
赤果果的打臉啊!
那就先算算。淩兮月大手一揮。
那櫃台小姐姐也驚呆了,聞言兀一下回神,迅算了一下,這位小姐,你點的東西,總共七萬三千兩百八十金,您是銀票還是用現
哧——
旁邊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幾乎是一些高門貴族整個府上一兩年的開銷了,用現的話,那可得擡一箱子過來,銀票都得一大摞。
可别是個說大話的,不知道水深水淺,把三生匙的東西,當成普通物件來買了!
用卡。誰知淩兮月輕飄飄說出更爲吓人的兩個字,說完,她兩指夾着一張黑色特殊材質,薄如指甲般的巴掌大小方卡,遞了過去,全包起來。
是天下錢莊行的黑曜卡,一張十萬金!有人眼尖認出。
我靠,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如此豪氣,哪家小姐啊這是!
三生匙裏此時聚滿了看熱鬧的人,普通人還真是第一次見如此盛況。
天臨王朝銀票最大面值也隻有一百兩黃金,淩兮月手中的黑曜卡是天下錢莊行的,最重要的是拿這東西,到天下閣旗下所有産業消費,一律八折,每年隻出一百張。
淩兮月爲什麽有?
還用問嗎,天下錢莊也是天下閣旗下的産業!
每年隻有十枚的百萬币值白金卡她想用都能現做,别說這個,隻是太惹眼了,從雲霧山上下來的時候,她隻在蕭狐狸那順手拿了幾塊黑曜卡,以備不時之需。
好的。櫃台小姐姐笑呵呵接過。
莫名其妙幹了比大的!
剩下的就存這吧,她想什麽時候用,随時過來選東西就是。淩兮月下颚指指秋蘭的方向,蔥白指尖在展櫃上輕點,一摞銀票揣身上,太重。
無形裝逼,最爲緻命
小姐啊啊啊,你真是太帥了,我好愛你啊!秋蘭瞬間化身小迷妹,雙手捧心,兩樣放春光色眯眯的盯着眼前少女,快被淩兮月那潇灑模樣給掰彎了!
呼——
周遭唏噓不已。
誰家小姐會賞賜丫鬟這麽貴重的東西?
就算是皇後貴妃打賞下面的丫鬟,拿一件就了不得了!
你不知道嗎,你看她那張臉,有幾個人能醜成這樣,護國侯府的那兮月郡主啊。有和尉遲華一樣,陪同心愛女子或姐姐妹妹來逛遊的男人如此道。
旁邊女子卻悄悄道,醜嗎,我看着挺好的啊
啥??
還能眼瞎成這樣的。
完,不止秋蘭一個人彎了
這是您的東西。三生匙店員整理完,大包小包十幾袋,秋蘭左手右手,脖子上還挂着,肩挑背扛的小腰都壓彎了,卻一點都不嫌累,臉都笑開了花。
走吧。淩兮月轉身。
秋蘭點頭,如小雞啄米。
戰歆兒和尉遲華涼在那裏,尴尬到極緻。
大家剛才感歎了尉遲華财大氣粗,爲戰歆兒一擲千金,但這一對比淩兮月這直接買空幾個展櫃的變态,便不足爲道了,待遇還不如人家身邊的一個丫鬟呢。
淩兮月,你給我站住!戰歆兒氣炸了,忍無可忍,幾步追上去,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淩兮月回眸,竟直接承認,對啊。
這不廢話嗎?
衆默,夠直接的。
你——戰歆兒被堵得一噎,瞬間淚水都要出來了,越楚楚動人。
尉遲華可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如何能看下去,立馬飙,淩兮月,你什麽意思,故意給小爺我難堪是嗎,你不過就是仗着戰南天寵你而已,一個鄉野丫頭,就是買了也不懂得欣賞。
最重要是尉遲華自己被掃了面子,不找回點場子,他以後還真沒法子混。
淩兮月呵一聲,也不和他動粗,隻是笑道,你懂欣賞,你倒是買啊。
你——尉遲華一下嗆得面頰绯紅。
被踩到了尾巴!
你什麽你。淩兮月白眼。
我!尉遲華黑臉。
我什麽我。淩兮月不耐煩,要不買,要不走,廢話這麽多。
尉遲華不被氣死,周圍人都要幫他哭了。
太欺負人了
可憐啊。
隻是尉遲華再怄,都隻能認慫,下不去手。
讓他爲戰歆兒花個幾百,甚至于千金都不是問題,但若真要像淩兮月這樣,揮金如土,挪去他骠騎将軍府整個的金庫,他是怎麽都不敢,也拿不出來的。
看來護國侯府還是淩兮月是正經小姐
對啊,畢竟是嫡出血脈,再加上老爺子疼愛,偏房比不了的。
前兩天那事你知道的吧,我還聽說這次離王殿下和兮月郡主的婚約,是他親自去求的,瞧兮月郡主這樣子,有離王殿下撐腰就是有底氣。
周圍響起竊竊私語,都是些官家小姐公子,消息倒是靈通。
戰歆兒難堪至極,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就知道你沒這脾氣。淩兮月頓覺無趣,舉步離開。
戰歆兒暗扯尉遲華衣袖,沒用的廢物,她都被羞辱成這樣了。
尉遲華真是肺葉都要氣炸了,怒火直飚天靈蓋,他一步過去,人高馬大的一尊攔在淩兮月身前,在這麽多人前丢了面子,隻能強行找事,把東西都放下,你今天不給歆兒道歉,給小爺我一個交代,就别想出這大門。
他身邊武将仆人聞言也快過去,橫成一排,堵攔。
讓開。淩兮月擡眸相對。
尉遲華滿臉橫肉,那大塊頭差點沒将整個門框填滿。
不讓,你能把小爺我怎麽滴。他下颚高擡,居高臨下般俯視纖細嬌小身段的少女,鬥不過嘴皮子,翻不赢錢包,但比武力他自然是一點都不虛。
淩兮月笑了,一字字,緩緩道,我再說一遍,讓開。
秋蘭都慢慢放下了手中東西
就不讓,你能怎麽的。尉遲華雙手一操環抱在胸前,兩腿幹脆大敞橫跨開來,将整個門都堵死,心中得意洋洋樂笑,這廢物還敢威脅他。
我能怎麽的淩兮月勾唇,绯紅似火的嘴角上揚起一抹詭異弧度。
擡腿,出腳,幹淨利落!
碰——
一聲悶響。
在場所有男人動作極爲一緻,瞬間齊刷刷,全部豁的加緊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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