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淩兮月指尖晶瑩的指甲還輕刮着他後勁的肌膚,打着圈兒的挑逗。
女子身上淡淡的藥草清香,攬入懷中的瞬間,刺激着男人每個毛孔都燥熱起來。
“你個小妖精,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北辰琰低啞的嗓音染上濃烈的欲火,瞧着身下的小妻子,冰眸深處仿佛有熔漿翻滾,渾身肌膚也似火般炙熱起來。
隔着衣物都能清晰感覺到他的滾燙!
不知是不是吃多了鹿肉的原因……北辰琰感覺今天的自己越難以控制。
瞧着他那雙眸绯紅,憋得額頭都快冒出汗水來的樣子,淩兮月兩手挂在他脖頸,失聲大笑,嗓音清脆若銀鈴,順風之上傳遍這片山川。
北辰琰粗喘着呼吸,不知緩了多長時間,才慢慢冷靜下來,拉着少女坐起身,如若珍寶摟在懷中。
他不能就在這樣的地方,這樣随意的要了兮月。
“其實我還蠻期待的。”淩兮月噗嗤一聲。
她經曆過很多次野外作戰,但就是沒嘗試過這種方式……
北辰琰被淩兮月這樣一句噎得嗓子都一陣疼。
“會讓你試試的。”他輕瞪淩兮月一眼,摟着她,對着噼啪燃燒的焰火堆坐下,嗓音還有着欲火未退的沙啞,“等過兩日各州的事情都理清楚了,就舉行封後大殿。”x8
上一次婚禮留下的遺憾,他一定要給兮月補上,給她一個最爲盛大的封後典禮。
“不急。”淩兮月把玩着他肩頭散下的一絲墨,其實她不是特别在意這些形式上的東西,對于她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隻有身邊的人,才是最真實存在的。
“我急。”北辰琰撇淩兮月一眼。
淩兮月又被他這兩個字,堵得一噎。
都說皇帝不急,急死太監,這是反了?
額……好像也不對。
她可不是太監!
北辰琰冰眸輕擡,望向那無盡黑暗的遠方,醇厚的嗓音若美酒醉人,緩緩出口,“我要讓這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北辰琰的妻子。”
分明是平鋪直述的一句話,卻有着一種難以言喻的黑暗感。
直到現在,回想起澹台雲朗将淩兮月‘擄走’那麽長時間,還試圖将她困在身邊,北辰琰都想殺人,若此時直面撞上,那肯定會鬧出一場好戲來。
“好好,你說怎樣就怎樣。”淩兮月連聲點頭,笑眯眯附和。
不知道這家夥整天都在擔心些什麽。
北辰琰垂眸望向懷中的小妻子,“謝謝你。”
“謝什麽。”淩兮月挪了挪腦袋,尋了個更爲舒适的地兒躺着。
北辰琰一笑,冰眸深深的色彩比那漫天星辰還要璀璨惑人,“所有。”
淩兮月兩手抱着他炙熱大掌,擡眸對上他深淵般的眸,“琰,我們之間無需言謝。你隻要記得,不管生什麽事,我都會在你身邊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她眸光定定,“無論有任何事情,我們一起去承擔,刀山火海,虛彌地獄,隻要是你要的,我都願意爲你去闖,你爲君,必得胸懷天下,但我隻是個小女子,隻想管好你一個人。”
北辰琰緊緊回握住懷中女子的手,胸膛之中若萬馬奔騰嘶吼,無法平複。
這是他的兮月!
此生無憾!
巨傘般的大樹下,篝火冉冉,兩道身影相依相偎,融爲一體般,早已不可分割。
那美好的畫面,勝過世上任何風景,讓人不忍打攪。
不過,偷得浮生半日閑,這樣的美好總是短暫。
“皇上,宮中的消息。”
穆西的聲音飄來。
北辰琰和淩兮月對視一眼,兩人眼神都頗爲無奈。
這樣,北辰琰不得不回宮處理,而淩兮月的‘三天特赦’還未到期,所以就沒和他一起回宮,依舊回了護國侯府。
隻是西山距離京城路程不算短,她慢悠悠回到侯府時都已是亥時。
不過沒想到都這麽晚了,有人還等着她。
“妾身拜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兮月閣外,等候了一晚上的柳飄飄見淩兮月過來,趕緊跪在地上,叩行了個大禮,倒是頗爲規矩,挑不出任何毛病。
她身後還跟着一個公子哥,人模人樣的,也跟着叩跪拜。
淩兮月垂眸瞥着兩人,“有何事。”
她說着朝内走去。
“皇後娘娘,妾身知道有些冒昧,但請皇後娘娘救歆兒一命。”柳飄飄起身追在淩兮月後面進屋,聲音哽咽帶着哭腔,“現在隻有你能救她。”
哭着說着,她的眸光卻在四下掃視,也不知在看什麽。
“戰歆兒?”淩兮月在軟椅上坐下。
這不是搞錯了對象,讓她去救戰歆兒?
柳飄飄跪下,爬着過去,一張風韻猶存的臉上滿是淚水,“歆兒被老爺子禁足在祠堂,不準任何人探望,我聽說歆兒已經絕食整整一天了,求皇後娘娘救救她!”
說着柳飄飄連連磕頭,磕得額頭都破了皮。
看得出來她對戰歆兒的關心不假,确實是親媽啊。
淩兮月揮手制止,不由得有些好笑,“這事本宮聽說了點,隻是她絕食是她自己的意思,本宮可無能爲力。”
“隻要皇後娘娘去和老爺子說一聲,老爺子一定會放歆兒出來的,歆兒也就不會絕食。”柳飄飄面帶希冀地看着淩兮月,作勢又要磕頭。
淩兮月眉頭微蹙,不再制止,她一想,“确實如此。”柳飄飄眸光都是一亮,隻是還沒高興到幾秒鍾,便見淩兮月忽然一笑,“可本宮爲何要這樣做。”
這是來搞笑的吧?
說句不中聽的話,戰歆兒想死,就去死好了。
“娘娘……”柳飄飄語塞。
“皇後娘娘。”柳飄飄身後的公子哥跪下,“表妹隻是一時口快,沖撞了娘娘,老爺子顧及皇上不得不對表妹小懲大誡,但歆兒畢竟是戰家血脈,若真在祠堂有個好歹,這于娘娘不利啊……”
淩兮月擡眸,淡淡望過去,“你又是哪位。”
“這是我娘家侄兒,這兩日正好在府上做客,很是擔心歆兒的情況,所以冒昧跟着妾身來求見娘娘。”柳飄飄趕緊道,一雙眸子再度左右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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