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的屍體死不瞑目,可惜白逸壓根懶得看他瞪圓充血的眼球。
他一手瞄準抱着手臂掙紮的胖頭魚,轉頭看向角落裏的小蝦。
“你,對,就是你,你叫啥來着?”
被提問的小蝦有些懵,英雄的展開不該是這樣的,爲什麽明明自己已經得救了,可白逸給她的感覺比那胖子還可怕!
但無論如何,胖子她不敢違逆,眼前這個精壯帥氣卻滿身血的家夥她更不敢違逆。
“我是姚曉霞。”
“奧,不好意思哈,我好像來的有點兒晚,看你這樣子,跟你一起的攝影師和演員都死了?”
“我……。”
小蝦沉默了,她重新将頭埋進雙膝,随後白逸便聽到了努力遏制的嗚咽聲。
看那小丫頭哭的梨花帶水,白逸有些不耐煩,至于麽,你丫不是沒死麽,四個人裏隻有你夠幸運活了下來,你還有個毛的資格去哭!
換位思考,如果白逸遇到小蝦這種情況,他這時候能笑出豬聲,然後撿槍親自斃了胖頭魚!
這不是男人與女人的差别,就隻是性格不同罷了,十三區多的是狠到骨子裏的女人,白逸更喜歡那些女人,她們可比小蝦堅強多了。
既然小蝦放過了親手搞死胖頭魚的機會,白逸隻好代勞,他起身走到癱軟的胖頭魚身邊,直接拎着胖頭魚的脖子,将這家夥提起來按跪在自己面前。
被整個拎起來的胖頭魚疼的不斷掙紮,好在白逸很快就松開了他。
讓他跪在那裏之後,白逸将沙發拽過來,他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拿腳點了點胖頭魚的肥臉。
“說說感想吧!”
“嗯?”
胖肉魚一愣,什麽感想?
“啪。”
一鞋底蹬在肥臉上,胖頭魚倉皇倒地,又趕緊掙紮着爬了起來,剛一起身,立馬說道。
“不可思議!”
他說着,滿眼痛苦的看向白逸。
“我萬萬沒想到,結局居然是這個樣子,你隻是外地來的助理警員,爲什麽會這麽強,又這麽狠?”
說着說着,他的眼中多了淚水,但那晶瑩出現在他的眼眶裏一點美感都沒有,相反還有點兒滑稽。
“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
他迷茫中不斷的重複着爲什麽,直到白逸拿槍點了點他的腦袋,他才趕緊住嘴朝白逸看去。
“爲什麽?”
白逸一邊反問,一邊冷笑。
“之前在電話裏,你問我配不配做商業街的大佬,現在你又問我一切是爲什麽,哪來的這麽多問題,你特麽是十萬個爲什麽嘛?”
說到這,白逸拿槍托狠狠地砸了胖肉魚的臉,胖肉魚的臉頰上頓時綻開一道血痕,他嘴裏倒吸着涼氣,祈求着看向白逸。
不理會他祈求的眼神,白逸拿槍托砸了他三下,才輕聲說了一句。
“至于我來的原因,我隻是爲了回答你的那個問題,我究竟配不配做商業街的大佬!”
他說着,回身在沙發上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靠着,呢喃到。
“胖頭魚啊,我不配啊!”
“不不不,您配,真配,配!”
“你特麽居然敢呸我!”
“啪!”
又是一槍托,白逸的心舒坦了許多。
“之前我的确配不上什麽大佬的稱呼,現在别看我搞掉了你,但我仍然配不上,我啊,就是個閑着無聊,總想管點什麽的賤人,沒錯,就是個賤人!”
他躺在那兒自言自語,不過說的都是他的真心話,如果沒有緻命守護者系統,那他絕對不可能在十三區搞這一堆爛攤子的事!
他又不是土生土長的十三區人,隻要他辭職,那他完全可以離開十三區,到其他更安全的城市發展。
但他終究還是留在了這裏,因爲他深深相信,魯國再沒有比十三區更适合系統的地方了!
還會有其他地方比十三區更亂麽?
開什麽玩笑!
面前的胖頭魚瑟瑟發抖,他擡頭小心的瞥了白逸一眼,然後悄悄低下頭去,白逸看着他,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當然是在想他傻,哪有自己罵自己賤人的?
不過這樣想也好,他這樣想,白逸制裁他的心态會更輕松。
“之前聽說你喜歡男人,而且還喜歡從背後來的姿勢,對吧!”
白逸輕聲問道,胖頭魚吓了一跳,他躊躇半晌,終于無奈的點了點頭。
看他點頭,白逸笑了。
“那正好,你轉過去吧,背後朝着我!”
嗯?
這一瞬間,就連角落裏的小蝦都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麽樣的展開,難道……!
“看我的槍,一會兒子彈會從你後腦打進去,直接穿透你的前額,因爲後腦密布神經系統,優先破壞那裏,你會死的沒有任何痛苦!”
原來是手槍啊!
白逸解釋之後,小蝦和胖頭魚頓時明白了轉身的原因,他倆居然齊齊長歎了一聲。
“無論如何,我死定了對吧?”
胖頭魚輕聲問道,出奇的,他此時居然不再哆嗦了。
這種安靜的狀态白逸非常滿意,真男人就應該直面死亡。
“沒錯。”
他笑着回應,同時将槍口按在胖頭魚的後腦上。
隻見胖頭魚居然擡起了自己的頭,他看向天花闆上跳躍的燈光,緩緩閉上了自己的眼。
小蝦出神的看向白逸,燈光撒在白逸肩上,仿佛爲白逸披上一層昏黃血色的披風一般,這畫面有些驚悚,但結合小蝦此時的境遇。
小蝦覺得美極了……。
“你恐怕不太方便動手,所以我爲你代勞了,如果我是你,我會和這胖子說點什麽,你覺得呢?”
白逸轉頭問向小蝦,小蝦顫抖着點了點頭。
“是!”
她這樣說着,躊躇着低下頭,當她再擡起頭之後,她朝胖頭魚問道。
“能知道你的名字麽,胖先生?”
“我是紅魚幫頭魚顧森,商業街頭馬,四十三歲,今天是十月二十二号,記住我,我活的就是個笑話!”
“砰!”
槍響,血花灑落,屍體墜地,白逸深吸一口氣,到一旁找來條裙子扔進小蝦懷裏。
這裏是紅魚酒吧舞女的休息室,多餘的女人衣服應有盡有,所以白逸沒必要出演将自己衣服披在小蝦身上的無聊戲碼。
他更沒心情逼一個看上去不到二十歲的女人在他面前換衣服,小蝦接住裙子之後,白逸便走了出去。
今天一晚,白逸共殺死三十三人,取得緻命點數三十三點,收獲斐然。
可白逸偏偏有些空虛。
他到吧台找了一瓶完整的威士忌,又到一旁尋了個還算幹淨的卡座坐下。
點燃衣兜裏的香煙,一口煙一口酒,煙霧袅袅之間,白逸突然想起了什麽。
“系統,如果我選擇秩序或者正義守護者,我能殺了今晚這些人麽?”
“不能,秩序與正義無法淩駕于法律之上。”
系統機械式的回答道,但白逸非常滿意祂的答案。
“是啊,所以我隻适合做一個緻命的守護者,不然讓我留這群人渣一條生路,我會很他媽的不爽!”
要知道,小蝦身邊慘死的女人,無辜死亡的樊城攝影師和散打運動員,這些人,白逸可都看在眼裏!
這樣一想,白逸猛的提着酒站起身,他一路走到大廳門口拴着的兩條狗旁邊,一槍一個結果了它們。
狗的屍體躺在啃幹淨的人骨旁邊,白逸并沒因自己喜歡狗就覺得自己做法殘忍,像這種吃過人的狗,早已從寵物變成了野獸,不詳!
收回槍,白逸把手槍别進腰帶裏,然後他滿地開始搜索彈夾,那些東西他可以留着用。
另外,楚欣她爹的噴子還得找回來,不然再去他家吃飯會挨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