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樣的混蛋
“路易十一的離開，讓歐洲籃壇都得以喘息。”——《泰晤士報》。
六月中旬，謝候和他的隊友西奧多羅斯·帕帕盧卡斯以及已經正式大學畢業，表妹早生貴子（現在作爲他的全職助手）一起踏上了前往印第安納的飛機。
謝候不但自己走了，還拐走了中央陸軍的核心後衛帕帕盧卡斯。
這個希臘人起初對NBA不感興趣，所有從NBA來的美國外援都承認他有打NBA的實力，可是，沒有一支球隊會給予他在中央陸軍那樣的戰術地位。
帕帕盧卡斯認爲他隻有在歐洲才能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直到基裏連科在步行者取得成功，外加謝候的教唆，他終于同意。
帕帕盧卡斯是一個202公分的控球後衛，他的防守像岩石般堅硬，有着超出常人的冷靜和領導力。
正是由于他的存在，謝候才有機會表現出他作爲一個出色的控球者以外的禀賦。
“要是他們不簽我怎麽辦？”帕帕盧卡斯問。
謝候用希臘語和他說道：“連安德烈都能進入輪換，你有什麽好擔心的？”
早生貴子笑道：“歐尼醬，你這麽說安德烈醬會傷心的唷。”
“怕什麽，反正他聽不到。”謝候突然一頓，笑眯眯地望着名字奇葩的表妹，“貴子啊，你不會告密吧？”
貴子笑道：“一定不會。”
帕帕盧卡斯還有些擔憂，這個希臘人在場上和場下完全是兩個人。
在場上，隻要球在他手裏，球隊的運轉就得按照他的意思來，連謝候都得乖乖跑戰術。
他具備N精英級的防守，202公分的身高和粗壯的體格讓他面對任何一個平均身材的一号位都有優勢。
謝候死活要帶上他一起去印第安納也是覺得他待在歐洲有些浪費，明明可以沖擊更高的層次，爲什麽要像德揚·博迪洛加那樣埋沒自己？
※※※
謝候正在爲該死的商務艙爛座位不能舒展雙腳抱怨不斷。
沒辦法，誰叫他有204公分的身高？還而且屬于下肢修長的類型，這種民用機根本沒有貼心到爲他這樣的奇男子專門設計座位，因此，他就像在香港蝸居的人一樣，住的地方隻有一張床，要是長得太大隻在睡覺的時候甚至要把腳彎曲才能躺好。
像他這種具有經天緯地之才的歐洲帝星（美國人取的外号），現在竟然連一個舒适的座位都沒有？
“貴子啊，按照正常流程，我去到美國以後會做什麽呢？”謝候抱着閑聊的心情開口。
貴子說：“你會細數現場來了幾家媒體，以此判定印第安納乃至美國人對你的重視程度，然後想盡辦法吹捧自己...”
“哈哈哈~~~”原本困意強烈的帕帕盧卡斯聽完大笑出聲。
“血溶于水啊，貴子，你怎麽能這麽說你的歐尼醬？”謝候傷心難過地說，“難道在你眼裏，我就是一個這麽自戀臭屁的人嗎？”
貴子一臉“我要是點頭稱是你會不會很傷心？”的表情然後勉強自己說違心的話：“當然不是咯，歐尼醬是來自歐洲的帝星，人送外号全能蜘蛛的亞瑟王，将來可是要和勒布朗·詹姆斯成爲一生之敵的人！”
“勒布朗？”
“詹姆斯？”
要不怎麽說是隊友呢？謝候和帕帕盧卡斯先後念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臉上得出了類似的信息。
這是哪來的臭狗屎，竟敢做我的一生之敵？
這是哪來的倒黴蛋，竟然成了你的一生之敵？
謝候冒着遭白眼的風險問道：“貴子啊，你别笑話我，但我真的想知道這個樂邦是誰？”
“不是樂邦，是勒布朗。”
“貴子啊，你别再說英語了，剛才讓我聽成樂邦，現在聽着又像雷霸龍，我的一生之敵到底叫什麽？”
貴子爲難地說：“如果我不說英語的話，西奧會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麽。”
帕帕盧卡斯對妹妹的禮數贊賞不已：“你們真的來自同一個家庭嗎？爲何修養差距這麽大？”
“貴子，這個麻辣嘎聽不聽得懂的有什麽關系？又不是他的一生之敵！”謝候叫闆道。（注：maláka希臘語，意思是棒槌）
貴子沒讓這場混雜着英語、日語和希臘語的争論持續太久，她言簡意赅地說：“樂邦（被謝候帶偏了）是蒂姆·鄧肯之後最受關注的新人，他今年隻有18歲，還沒打過NCAA的比賽就宣布參加選秀，而且，他基本上是今年的狀元之選。”
“隻有18歲？”
“嗯哼。”
“真是年少有爲啊。”
美國佬簡直欺人太甚了！謝候陷入莫名的沉默之中，他今年23歲，被稱爲亞瑟王，五年三奪歐冠冠軍，歐洲的敵手們給了他一個路易十一的外号，，結果就安排一個18歲的小屁孩當他的一生之敵？
“雷霸龍·詹姆士，我記住這個名字了。”謝候念叨。
帕帕盧卡斯道：“我總覺得你把名字記錯了。”
“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名字就是一個代号。”
由于他們睡不着（嚴格來說是謝候自己睡不着），謝候繼續讓貴子講述抵達印第安納之後的行程。
貴子略過了詹姆斯的部分。
她先說步行者方面的安排，首先他們會舉行新聞發布會歡迎謝候的加入，而後再和他的經紀人一起商定新秀合同，這些都沒什麽懸念，是既定的流程。
這之後才是關鍵，由于謝候在海外放養了四年，美國人并不知道他現在的實力達到了哪個層次。
論榮譽，他從世紀之交開始就是歐洲第一人。
而且，這幾年他在歐洲的表現充滿統治力。
要知道，那是在節奏緩慢，戰術繁瑣，而且将講究團隊主義的歐洲戰場上打出來的。
不少美國專家認爲他已經具備了全明星級别的戰力，同樣的，質疑者也有不少。
因爲基裏連科登陸美國後雖然表現出色，但比起在歐洲略有下滑，他需要适應的地方有很多。
過去幾年，謝候長進得最明顯的是體格。
99年參選時，他已經有成年人的身闆，那時，他的體重是94公斤。
五年來，他緩緩增重，目前已經穩定在102公斤，作爲一個能打四個位置的全能搖擺人，他的體重足以讓他适應更高級别的聯賽。
但依然有專家認爲歐洲戰場參考價值不大，所以，關于謝候是否會參加夏季聯賽，美國方面已經讨論得熱火朝天。
所有球迷都希望他參賽，步行者的态度卻很暧昧。
籃球總監拉裏·伯德對外的說法是：“亞瑟有可能出現在拉斯維加斯，但這還要看他個人意願。”
瞧瞧這跪舔的姿勢，一個寸功未立的新秀，球隊居然把他呵護到了這個地步？
這就是謝候那個著名的外号——歐洲帝星的由來。
這個外号起初并不是恭維，而是調侃和挖苦。
“那，你會參加夏季聯賽嗎？”帕帕盧卡斯問。
帕帕盧卡斯已經宣布會代表步行者參加夏季聯賽，他作爲謝候帶過來的球員，無論出于什麽原因，隻要表現合格，球隊都會把他簽下。
夏季聯賽是一個展示自我的舞台，裏面都是年輕人。
可是謝候作爲23歲的大齡青年，已經在歐洲戰場上證明過自己的歐洲帝星，爲什麽要陪一幫大學生作秀？
“不，我沒興趣。”謝候的回答一點也不讓人吃驚。
這也是伯德給出那種回答的原因，雖然他和謝候還沒有過一次正式的交談，但他已經通過多方面的途徑充分地了解了這個人。
他知道，這是一個心高氣傲，自戀到可以引起别人的不适，眼高于頂同時實力超群的混蛋。
是不是感覺此人設很眼熟？
沒錯，那個叫拉裏·伯德的家夥也是這樣的混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