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R.I.P，DET
謝候休息了5分鍾（指的是比賽時間，實際更長）。
從第三節最後的兩分鍾，到第四節的前三分鍾。
如果不是情況緊急，克萊爾會讓他多休息幾分鍾。比盧普斯突破帕帕盧卡斯的防守，進入籃下扛着基裏連科的身體高幅度的抛投出手。
他是怎麽在這種情況下瞄準籃筐的？可能永遠也沒人知道，但他的球，卻是以驚人的方式華麗地飛起，剛好升到高基裏連科最高點一個指節的位置。
“唰！”
71比69
活塞反超，他們連續兩個回合得分，而步行者卻是連續是三個回合不得分。
他們的進攻有斷電的趨勢。
克萊爾回頭看了謝候一眼。當時，謝候已經站起身，他的想法和克萊爾一緻，都知道，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
終場前九分鍾，謝候換下帕帕盧卡斯。
“一般情況下，我們會稱這樣的時刻爲決戰時刻。”
“東部決賽的天王山之戰的最後九分鍾，雙方場上各有一個第一年打NBA的菜鳥。”
謝候和安東尼，他們的對決，提升了這場比賽的話題度。
常規賽期間，聯盟一直在炒謝候和詹姆斯相互間的競争。
隻可惜詹姆斯并沒有帶領球隊打進季後賽。
謝候和步行者卻是所向披靡。
半決賽，安東尼終于嶄露頭角，并得到拉裏·布朗的重用，東部決賽上鋒芒逼人。
九分鍾的決戰，有五分鍾是安東尼和謝候的對決。
謝候半進攻半傳導，安東尼表現出全面的進攻能力。
從場面看，安東尼更占優勢，他每次得分都是靠個人能力強行拿到，不是太好的機會也能無中生有。
“這個年輕人的進攻能力已經超出了他的這個年齡段。”
“放眼聯盟，進攻比他強的不會超過10個人。”
終場前4分鍾，謝候看見小奧尼爾内線要位，本·華萊士居然選擇繞前？這是有多看不起小奧的力量？
小個繞前大個，很危險。
有時候，就算力量上很有優勢，也會被大個靠身高破解。
小奧和華萊士，他們之間的身高差距，正好到了讓謝候可以利用傳球技巧破繞前的程度。
由始至終，謝候都沒有放棄小奧，他欣賞小奧愈挫愈勇的精氣神，隻是希望他能盡快找到狀态。
這一刻，他将球高高抛起。
“你真是大膽！”安東尼喊道。
這樣的傳球，很容易被搶斷，隻要事先有準備，破壞傳球不是問題。
謝候就是料定活塞沒有準備，他的傳球飛到了所有人的背後，直到籃筐之前才往下墜落。
“多好的傳球力度？”
倫納德正打算大舉吹捧謝候的傳球，小奧尼爾卻因爲花費過多的力量去靠住華萊士，舉起來準備接球的右手，竟然沒接住這記漂亮的吊傳。
“哔！”
終場前3分56秒，小奧尼爾接球失誤出界。
“%！！￥@”
球迷對小奧尼爾的失望難以用語言來形容，他本來是步行者的第二号球星，也是球隊的二号進攻手，對陣活塞這種強敵，如果他内線能夠打開，謝候的壓力便能減輕很多。
小奧的臉上已經看不到任何正面的情緒。
謝候對他說：“擦擦手上的汗。”
接着，他示意基裏連科留在前場。
意圖明确，他們要對活塞來一次前場緊逼。
比盧普斯吃過虧，他不會連續兩次踩進同樣的陷阱，所以他會把球往外傳，讓普林斯帶球過半場。
皮球順利地過去，破了緊逼卻沒有形成前場多打少的局面。
好在空間足夠寬敞，普林斯立即給拉希德吊傳，讓北卡飛熊背打俄羅斯人。
活塞的防守無堅不摧，步行者的防守同樣堅韌不拔。
基裏連科的單防遠不如他的協防好，拉希德有單打的把握，可惜今晚的手感不允許他投進任何一次跳投。
他沒有把握得分，隻好把球往外傳。
這次進攻幾乎耗盡24秒，哨響之前，安東尼快速地投出三分。
三不沾，謝候蓋到了他的球。
3分32秒
此時的比分爲81比80，活塞隻領先1分。
普林斯領銜防守，他的信心不大，因爲步行者之所以能把比賽懸念保留到現在，隻有一個原因——謝候第二節無差别的單打打爆了活塞的防守。
活塞全隊都擔心他再來一次那樣的進攻。
拉裏·布朗反複告訴他們，謝候的體能無法保證他在最後關頭還能打出高質量的持球進攻。
看樣子，布朗沒有錯。
第二節是謝候個人進攻的高峰期，之後他雖然也有進攻，帶給人的震撼卻遠不如第二節。
2分鍾内連得9分。那樣的事情對活塞這支季後賽場均把對手限制在80分的瘋子球隊來說，太過可怕。
謝候想繼續給小奧尼爾做球，如果他能在低位打出水準，比賽就好打了。
遺憾的是，他似乎失去了繼續打的信心。
謝候沒有打出手勢，小奧尼爾卻主動出來給他擋拆。
亂套了！謝候暗道，小奧沒有遵從戰術，他的上線擋拆是突然性的，其他隊友措手不及，連活塞都沒想到會有這一手。
謝候将錯就錯，正要借小奧尼爾的擋拆突破，沒曾想，他居然來了個假擋拆。人還沒靠住，他的身體和靈魂便已經朝籃筐飛去。
這麽做的後果，是讓謝候陷入普林斯和華萊士的夾擊之中。
謝候沒有傳球角度，小奧的切入看似順溜，活塞的應對已經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猜到了。
外線雙人包夾，逼其失誤！
内線封擋謝候的傳球路線，因爲華萊士和普林斯的防守一定會讓謝候匆忙傳球。
謝候将球傳了出去，如果不傳，他就要被逼到失誤，傳球還有被接到的希望。
“不好的傳球！”
“不，應該是不好的擋拆！”
“傑梅因剛才的擋拆沒有任何質量可言，他居然還想順下，此時的禁區哪裏有順下的空間？”
解說員說話間，謝候的傳球被拉希德搶斷。
阿泰斯特果斷對準備推反擊的比盧普斯犯規。
這是阿泰斯特的個人第五次犯規，由于犯規次數已經到了，活塞直接上罰球線。
“哔！”
技術台傳出聲音。
克萊爾臉色陰沉，球員身少看見這樣的他，他真的發火了。
任誰（除了門外漢）都看得出來，小奧尼爾方才沒按戰術來，他爲了一己之私打亂戰術，隻爲給自己創造内切得分的機會。
分數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嗎？
“傑梅因。”
謝候喊了他一句。小奧尼爾回過半張臉看他。
謝候說：“那是個好點子，但你應該提前跟我打招呼。”
“我的錯。”平淡的一句話，聽不出他有任何情緒，謝候永遠讀不懂他。
前場，活塞兩罰兩中。
82比81
“活塞反超了。”
“他們還是不能太依賴傑梅因，現在傑夫上場了。”
“傑梅因很努力，但他總是陷入越來越低的低谷，希望他好好調整狀态。”
倫納德和麥克吉尼斯已經成爲徹底的小奧尼爾黑，隻是現在，這兩個步行者名宿需要小奧打他們的臉。
比賽時間剩下3分09秒。
謝候爲了節省過半場的體力，通過和阿泰斯特互相傳球的辦法，花了七秒鍾過半場。
“阿泰！”
謝候跑過去拿球。
“亞瑟！”
阿泰斯特不光光是把球還給謝候，還使着眼神，就地要履行他作爲王の後衛的職責，給亞瑟王擋拆，爲王駕順利前進保駕護航。
謝候讀出了他眼中的其他含義，這正是他需要的。
首先，他不是一個聽不進谏言的蠢貨，他從不放棄隊友，也聽得進所有正确的建議（永遠）。
謝候和阿泰斯特都發現了活塞隻要看到前者呼叫擋拆就立刻包夾的特點。
這樣的做法，給了他們機會。
阿泰斯特大膽地擋拆，拉開到左側三分線，謝候抓準活塞的包夾意圖，就在包夾形成的刹那，又喊了阿泰斯特一聲，靠他的高度将球丢了出去。
“他娘滴來的好！”
阿泰斯特接球，他們的對手，該死的底特律人應該爲此緊張嗎？爲一個季後賽場均投進0.8顆三分球，命中率僅僅25%的二院射手緊張？不，永遠不。
“NONONO！”
克萊爾搖着頭，他感到不安。
這是阿泰斯特的魅力，當他出自信滿滿地出手時，兩邊人的心髒都要停止跳動了。
“羅恩·阿泰斯特的三分球~！”
“好高的弧線。”謝候低語。
皮球似乎要劃破屋頂燈光照射出來的光線，飛得越來越高，而後超準籃筐之心，噗通一聲，落了下來。
83比82
“！！！！”
這是阿泰斯特今晚的第10分！
不可思議的是，這也是他在東部決賽上投進的第一顆三分球。
他咆哮并怒吼，對着底特律人罵出一堆髒話，大意就是“髒話成堆”你們最好不要“髒話成堆”讓我投三分，老子是“無數的自吹自擂”...
比賽時間：2分50秒。
阿泰斯特的價值絕不僅僅是偶爾蒙進一顆三分球，他和基裏連科一内一外，對活塞的進攻限制起到了至爲重要的效果。
沒有他們，活塞的進攻絕對會比現在犀利得多。
正是有他們在，步行者遭到那一系列進攻斷電的時候，才能靠相同的方法壓住活塞的分數，确保分差不會擴大。
“阿泰，再防住他們一球！”
“輕輕他娘滴松松！”阿泰斯特吼道。
“防守！”
步行者防出了今晚最無解的一個回合。
“防守！”
帶着全場觀衆沸騰的情緒。
“防守！”
比盧普斯不信邪地沖進來，被基裏連科封蓋。防守！本·華萊士撿到籃闆球？傑夫·福斯特不是小奧尼爾那樣的全明星，但他知道如何履行職責，内線就是死也要死在籃下，他站着幹擾了大本鍾的補籃。
地闆球！
百萬乃至千萬富翁們像爲了一塊燒餅的乞丐一樣倒底争搶，底特律人搶到了。
“沒關系，防守！”
是的，沒有關系，繼續防守！
能防住他們一次，就能防住第二次，别松懈，防守！
底特律人的鬥志已經超出了想象，所有人就像防守一樣尋求身體對抗，要知道他們是進攻方。
沒有進攻方願意進行激烈的對抗，可是底特律人願意。他們爲了勝利已經無所不用其極，當比盧普斯突破分球出去；普林斯虛晃一槍突進籃下被基裏連科堵死，安東尼的切入接球是他們僅剩的希望。
“梅洛！”
安東尼接到小王子的傳球，他的速度不快，敏捷性一般，單腳起跳速度也平庸。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成爲選秀大年的探花秀？當然不止如此。
安東尼擁有的，是一個跳步到籃下，情緒到時發出的吼叫，雙腳同時發力的瞬間，他身體的潛能徹底被釋放了出來。
“哔！”
哨響。
安東尼籃下暴起，像個内線一樣扛着對手雙手砸扣，還造到犯規。
安東尼仰天長嘯，“我喜歡你們這麽安靜！”
寂靜的銀行家人壽球館好像隻剩下他自己一個人，人生得意之時，他完全無法抑制住狂喜的心情。
拉希德狠狠地從後面推了他一把，得虧安東尼身闆結實，不然非得被腿倒在地。
這個回合，活塞的鬥志盡顯無疑，他們進攻把握性不強，沖搶進攻籃闆隻能用拼命來形容，對地闆球的欲望也超過了步行者，隊内新星安東尼抓住一線希望，爲他們打進艱難的進球。
加罰，安東尼興奮得直發抖的手壓制不住，沒能把握住。
謝候收下籃闆球，活塞除内線外已經退回後場。
他們跑得這麽迅速，好像怕抓住籃闆的他趁機推一個反擊似的。
他們如此恐懼，亞瑟王應當爲自己驕傲才是。
謝候一邊運球，一邊舉起手，他的速度不快，不着急，不慌張，因爲時間還有，分差不過毫厘，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不，也不是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隻有一件事是不會發生的。
輸，輸掉這場比賽，這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謝候發誓，他願意拿任何東西來發誓。
他們一定會拿下這場比賽，把賽點握在手裏。
此時，比分爲84比83，比賽時間則隻剩下1分45秒。
“我說了，年度最佳新秀歸你，今晚的勝利，後天晚上的勝利，總冠軍獎杯，”安東尼的話到這停頓一下，發狠地說，“歸我！”
“噗！”
謝候笑聲一聲，不顧時間流逝，一面運球，一面和安東尼噴垃圾話，要知道，隻有他看得起的人，他才會放下身段噴垃圾話（所以安東尼應該爲此感到榮幸）：“多虧我強大的自控能力，不然聽完你這句話我連剛才喝下的佳得樂都要吐出來了。”
安東尼看出謝候運球的速度正在變慢，他要收球嗎？
同樣是頂級的進攻手，安東尼對這種感覺太熟悉了，放慢運球速度，把球運高，這些都是爲了随時收球跳投。
安東尼沒有察覺到的是，就在他們對噴垃圾話、僵持的時候，謝候的隊友們已經盡力将空間拉開。
對于第二節可以一打五的謝候來說，安東尼身後的空間，足夠他得分了。
來了！
安東尼心裏迸出這句話，防守腳步剛一跟上，卻發現這竟然是謝候的試探步接後撤步！一個大大的後撤步，退到三分線外半米處。
生死關頭的單挑，謝候居然選擇了今晚一球不進的三分。
安東尼的大腦中隻餘下一片空白，看着謝候出手，他回頭望去。
“唰！”
“謝候啊謝候，你怎麽這麽優秀，你才是本星球的第一射手（中文），毫無疑問（英文）。”謝候自言自語。
每一個回防的隊友都和他擊掌，不知是鼓勵，還是妄圖從亞瑟王的手上分一點手感。
現在局勢再次倒向步行者。
86比84
比賽時間：1分24秒。
“防守！來一個好的防守！不是一般好的防守！是超級超級無敵好的防守！放到三萬英尺的高空打籃球比賽，都是無可挑剔的防守！”
謝候站在弧頂張開雙手，率先爲他的隊友示範，什麽是“放到三萬英尺的高空打籃球比賽，都是無可挑剔的防守”。在他的防守下，比盧普斯感到無力，他似乎什麽都做不了，唯一可以去做的，是把隊友叫到身邊，傳球過去。
安東尼成了那個臨危受命的人，他遭遇的處境不比比盧普斯好——不，應該說他的處境比比盧普斯糟糕，而且不是二減一這種程度的糟糕，而是乘以許多倍的糟糕。
本賽季的DPOY，正使出他的全力，遵從亞瑟王的号召，對他的對手施以本賽季最恐怖的一次單防。
比賽打到這種關頭，隻要不是太火辣的攻擊動作，對抗得多兇，裁判都不會有什麽表示。
無解的防守，加上基裏連科的協防，謝候封斷回給比盧普斯的傳球線路。
他要怎麽辦？他能怎麽辦？
單挑，頂着防守強投，這就是安東尼眼裏唯一的辦法，天真，不合理，看似唯一其實并不是的辦法。
謝候卡住比盧普斯的位置，看着球路，心中給出預判，立刻放開比盧普斯搶籃闆去。
神奇的是，兩隊裏外裏四名内線都沒預判到籃闆的落位，他預判到了，提前跳起來，伸手一摘，不等落地，就在空中把球甩向前方：“阿泰~~~~！！”
“FXXX！！”
布朗失去了涵養，因爲沒有一名隊員跟緊阿泰斯特，前場1打0。
阿泰斯特接到傳球，反擊快攻，扣籃得分。
88比84
比賽時間剩餘：59秒。
拉裏·布朗咬牙跺腳，叫出了活塞隊今晚最後的暫停。
4分的落後，看起來還能讓球員自己打回來。
問題是，這種關頭，球員的腦子明顯亂了，安東尼那一投是不帶腦子的。
布朗知道他如果不叫暫停，比賽很可能就此交代。
現在叫了暫停，就等于把決勝關頭的主動權交給了步行者。
他沒得選，他無法看着比賽一點點輸掉，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控制狂，同時也是一個眼裏揉不得沙子的教練。
他換下安東尼，他現在腦子不清醒，而且活塞需要增強場上的防守。
漢密爾頓換下了安東尼，他将打剩下的58秒。
謝候下場，阿泰斯特滿臉怪笑地跑來摸頭。
“亞瑟，我剛才的防守絕對是放到四萬公尺的高空上的籃球比賽也無可挑剔的好防守！”他叽叽喳喳像烏鴉一樣大叫。
平時謝候隻會對他感到厭煩，現在阿泰的聲音居然有緩解疲勞的奇效。
克萊爾等球員冷靜下來，隻說了一句：“我喜歡剛才的防守。”
球員歡呼。
然後他說：“還有58秒，你們隻需要再拼命58秒，我知道這很困難，我恨不得替你們去打，但我不能這麽做，因爲我不希望害你們輸球。”
大家适時地一笑。
“現在，适當地給他們投三分，嚴禁一切籃下進攻，即使犯規，也不要給機會！”
克萊爾提供了一個防守的概念，剩下的就隻是把比賽交給球員。
暫停結束的時候，謝候看見活塞換下安東尼，上漢密爾頓。
令人意外的一次換人，安東尼剛才的投籃雖然冒失，但他隻是一個年輕人，有那種選擇可以理解。
這樣直接把他換下，也不怕打擊他的自尊心。
克萊爾感慨了幾秒鍾，安東尼的自尊隻值得他用這幾秒鍾的時間，他沒有更多的時間，因爲剩下的58秒，将決定這輪系列賽的賽點握在誰的手上。
謝候沒有防發球，他讓阿泰斯特去防發球，這樣他就能看清楚活塞的陣地落位。
安東尼在時，他們的落位比較松散。
因爲安東尼全面的進攻能力不需要太精細的戰術，有時候打不開就把球給他一個人去解決。
現在不行，他們場上沒有解決問題的人。
球從比盧普斯的手裏發出去，接球人是漢密爾頓。他立刻給把球遞給比盧普斯，再往右邊三分線拉開。
陣地開始顫動，活塞的進攻就像他們的防守，喜歡慢慢磨。
謝候鎖定比盧普斯站位，一面纏住普林斯，忽然看見兩個華萊士都拉了出去。
這麽一來，他們的進攻戰術必然是對準了禁區。
華萊士出了禁區沒威脅，拉希德今晚手感襲籃，不可能賭關鍵球。
所以..所以...
謝候追逐着普林斯，似乎是沒有意義的跑動。如果普林斯存在的意義就是爲了把他帶離戰場前線，那未免代價太大。他們想做什麽？
進攻時間剩下10秒，突然，普林斯向前移動。
兩個華萊士重新擺正掩護位置。
比盧普斯運球，普林斯突然上移，兩個華萊士早已經掩護就位，誰被漏了？
謝候的腦海中，某張戴着面具的人臉清晰地閃出。
“RIP！”人員盡數吊到了高位，比盧普斯似乎沒發現普林斯已經被謝候跟丢了，他看見從底線切進來的面具俠，将球扔了起來。
“Noooooo！！！”
布朗吼出聲，沒用了，球已出手。
謝候的切入的時候，他仿佛能聽到活塞隊的各位心碎的聲音，他們是該心碎。
他冒險舍棄了普林斯，回身去賭也許不會成真的猜測，結果，比盧普斯把傳了出來，這是一個空接。
謝候比漢密爾頓率先起跳，他的身高和臂展，早早終結了球權之争。
漢密爾頓根本不可能争過謝候！
“緻命的搶斷，亞瑟用一個搶斷殺死了活塞的赢球希望！”
球迷撕聲呐喊。
謝候再次甩出長傳，受益者仍是阿泰斯特，與之前不同，這次是鎖定勝局的傳球。
結局已經注定了。
隻是現場的氛圍，真的會讓人以爲這裏是什麽狂熱的朝聖地點。
銀行家人壽球館的每一名球員，不分大人小孩，齊喊“亞瑟”的名字，喊到破音，喊到喉嚨痛，喊到沙啞。
克萊爾無奈地笑了，他還能說什麽？
“天才和我們這些普通的凡人相比，并沒有更多的光芒。他們就像一塊特殊的透鏡，可以将身上那團和凡人差不多的光線瞬間聚焦至燃點！”
“越是偉大的時刻，這一點越是明顯！”
恰如此時！
恰如此刻！
阿泰斯特扣進了鎖定勝局的搶斷傳球反擊扣籃，将分差拉到6分。
“不要一臉絕望，輸給偉大的亞瑟王并不丢人。”謝候走過漢密爾頓的身旁，戲谑地面對活塞諸位：“R.I.P，DET。”
怎麽說呢，我有點崩潰。莫蒙塵剛流批完，亞瑟就虐活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