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抱歉,沒忍住
這個時候她就見穿着紅色喜服的攝政王,用手中的劍朝向她飛來的男子刺了過來。
男人眼裏閃過一絲不耐,卻還是閃身躲開。
玄衍絕飛身站在了轎子面前,男人極速後退。
轎子裏面的卿無歡松了口氣,就聽到一道清冽的聲音說。
“東陵非夜,你還真敢來。”
東陵非夜?
卿無歡面色微動,突然想到了自己在去武林大會上遇到的淩夜。
剛才的男人大半張臉雖然用面具擋住了,但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卻跟淩夜很是相像……
還沒等她再多想,就聽帶着銀色面具的男人開口。
“轎子裏坐的可是朕的皇後,朕隻是想帶着她回去而已,有什麽不敢來的?”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狂傲語氣,都讓卿無歡一點都不陌生。
但讓她想不通的是,自己就成了皇後?
不對……
他自稱爲“朕”。又姓“東陵”。這她怎麽總感覺哪裏似乎不對勁呢?
片刻之後,卿無歡心裏的答案,讓她泛起滔天巨浪。
雖然之前她曾懷疑過淩夜是東陵國的人,但怎麽也沒想到,他竟然是東陵的皇帝。
可她自然還是不明白,爲何自己會變成皇後……
難不成東陵非夜已經知道她就是賈公子?
她和對方隻有在逃出相府,去武林大會的時候打過交道,原主從前不可能認識東陵國的皇帝。
可就算如此她還是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她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時候,站在轎子前,穿着一身紅色喜服的攝政王開口了。
“你的皇後?這可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東陵非夜,你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清冽的聲音說出這話的時候很平靜,很平時沒什麽差别。
但東陵非夜卻聽到了濃濃的嘲笑之意。
他面色因爲這句話,變得有些不好看起來,那張雌雄莫辨的臉有些黑沉。
“玄衍絕,今日朕無論如何都要把朕的皇後帶走,你阻止不了朕。”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在東陵非夜眼中,玄衍絕無疑是他最大的敵人。
他說話的時候面上噙着一絲冷笑。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
話音剛落,東陵非夜的身體就如離弦之箭一般向前飛駛,同時手中的劍也朝着玄衍絕刺了過來。
穿着紅色喜服的男人靜靜的站在那兒,直到對方的劍離自己不到一米的時候,才飛身上了轎頂。
一時間兩人在轎子上方打的難舍難分,裏面的卿無歡卻是呢喃一句。
“原來他叫“玄衍絕”呢……”
花轎都上了,她卻才知道對方的名字,也真是夠了。
聽着外面的打鬥聲,卿無歡心裏千軍萬馬奔騰而過。
她實在想不明白如此狗血的情節,怎麽會出現在她的身上。
最讓她無語的還是東陵非夜。
難道他不知道如今天璇跟東陵勢同水火嗎?
這個時候還敢在權勢滔天的男人老巢裏,想要搶親。不是腦子有病,就是太自以爲是了。
按她對東陵非夜的了解,肯定是後者。
雖說她對淩夜沒什麽感情,但來到這個世界夠,可以說除了幽竹之外,她和這個人是待的最久的。
也不想看着這人橫死在自己面前,而且還是以搶親的方式。
她從轎子裏面跑出去,看着兩個身形修長,氣質都極爲出衆,萬裏挑一的美男打的難舍難分。不禁有些唏噓。
整個天璇的人隻怕都不會想到,有一天這麽兩個長相極品,權勢滔天,主宰天下的男人會爲她這個又醜又傻的相府大小姐争鋒相對吧。
哪怕她明知道玄衍絕對她沒什麽感情。
至于東陵非夜……她不知道這人腦子是不是抽風了。
但是想到這裏,她還是不禁“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正在打鬥的兩人同時看向這邊,東陵非夜見她彎起眼睛,樂不可支的樣子,頓時瞪大了狹長的眸子。
他在那天夜晚見過卿無歡,也知道她長相定然不差。
然而這哪裏是不差,眼前這個女子,簡直可以用傾城之姿來形容了。
隻見她穿戴着鳳冠霞帔,瑩白如玉的臉上略施粉黛,光潔的眉心中嵌着三瓣紅蓮。唇紅齒白,顧盼流離的桃花眼此時微微彎起,奪去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卿無歡……”
東陵非夜薄唇輕啓,眸中閃過璀璨耀眼的光芒。
瞥見剛才還和自己打鬥的人直楞楞的看着自己的未來王妃,玄衍絕不禁眉頭一皺,側身擋住了他的視線。
雖說娶這個女人隻是一時興起,兩人之間沒什麽感情。
但這畢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不管自己把人怎麽樣,别人也不能打半點主意。
見兩人突然都望向自己,卿無歡閉上了裂開的嘴角,讪讪的笑了笑。
“……咳咳,抱歉,沒忍住。你們繼續繼續。”
背對着她的玄衍絕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
東陵非夜眼前突然換上玄衍絕那張讓他咬牙切齒,冷冰冰的面孔,隻覺得牙疼。
他目光冰寒的瞪了眼男人,冷聲開口。
“歡兒根本不願意和你成婚,強扭的瓜不甜。玄衍絕你又何必呢?”
他知道如果玄衍絕執意要阻攔,自己隻怕無法帶走卿無歡。
可好不容易遇上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手。卿無歡他是一定要帶走的。
就在他想着如何才能讓玄衍絕放卿無歡走的時候,面前的男人嘴角突然發出一聲輕嘲。
歡兒?
叫的可真親切……
玄衍絕聽到這個稱呼,心底陡然閃過一絲不悅。
他如墨般深邃幽暗的眸子,冰冷的看着眼前的绯衣男子。
“此時你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能不能走出天璇。”
東陵非夜面色一變,身上的溫度急速下降。
他沒想到玄衍絕竟然想着把他留在天璇,還真以爲他會束手就擒不成?
一旁的臨淵聽到這話,就一臉如臨大敵的樣子。
雖然他們有所準備,但玄衍絕不是好對付的。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真的客死他鄉,啊不,客死他國了。
臨淵用漠然的眼神看了眼轎子旁的女子,容貌的确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