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雲世子毒舌損人
就算母親去世,父親混蛋。但她至少還有安國公府的人在乎着。
可惜,藍瑾瑜遮住了原主的相貌,卻她還是沒能活下來。
看着那些東西,卿無歡一方面爲自己和原主高興。一方面越想讓害死原主的兇手不好過了。
尤其是那個道貌岸然的父親,理應受到懲戒。
卿無歡眼裏閃過一道寒光,也沒了看其他箱子的興緻。她随意指了指面前箱子裏的一件海藍色的衣服。
“就這件吧,箱子蓋重新蓋上,庫房鑰匙給我。”
吩咐了兩句後,卿無歡率先走了出去,看也沒看清荷瞬間僵硬的臉。
清荷看着女子單薄的背影,眼裏浮現出一絲惱恨。
她轉頭望向安國公府給的那些嫁妝,臉上閃過貪婪之色,心中更是憤憤不平。
她不認爲她比卿無歡差在了哪裏,憑什麽她天生就是大家小姐,穿金戴銀。自己卻隻能倒她的洗腳水?
從相府帶出來的那些東西每樣都有記錄,但安國公府的不一樣。
她剛才也沒看見單子,想必是安國公府的人并沒有列出單子來。
看着琳琅滿目的貴重首飾,清荷目光一閃。
大小姐說了把庫房的鑰匙給她,自己以後能不能來這兒還不知道呢。趁着她沒有清點這些東西之前,拿走一兩樣誰都不會知道的……
卿無歡剛出去,清荷不一會兒便出來了。她走過去把鑰匙雙手遞給卿無歡。
“王妃,這是庫房的鑰匙。”
接過鑰匙,卿無歡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清荷,轉身離開了。
清荷心虛的不敢擡頭,隻抱着衣服跟在後面。
這個院子不大,卧房跟庫房之間相距不遠。沒走片刻就已經到了。
卿無歡把皺巴巴的喜服脫下來,換上了從庫房拿來的海藍色衣服。
這身衣服領口袖口下擺都繡着白色雲紋,樣式也極爲新穎,外面罩着一層淺藍色的雲錦紗。
腰間還豎着一條白玉緞帶,把卿無歡纖細的腰肢很好的勾露出來,腰的右側還有一個藍色的蝴蝶結,長長的流蘇行走間輕輕搖晃。
原主的相貌本來就極美,再換上這套相襯的衣服,更加顯得膚白如玉,海藍色的衣衫,淺藍色的外罩,可謂是仙氣十足。
望着銅鏡中悄然而立的美人,卿無歡勾唇一笑,身後的清荷都恍惚了一下。
等她回神,卿無歡已經決然而去。
清荷望着那抹藍色的倩影,隻覺得自慚形穢。
折騰了這麽長時間,卿無歡出了屋子就看見豔陽高升,她深吸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淺笑來。
今天想必是個不錯的天氣。希望今日的她也能順順利利。
卿無歡想起正在王府的幽竹,心情頓時跳躍了幾分。
這麽久沒見,她都有些想自己的小婢女了。
王府很大,卿無歡走出自己的院子,看着眼前兩條長長的走廊,不禁有些傻眼。
她記得昨晚廚房是朝左側的,進宮也要先填飽肚子吧。
卿無歡決定之後,就開始往左側走,走着走着果然又看到昨晚那個廚房了。
下人似乎已經用過了早膳,廚房裏此時連個鬼影兒都沒有。
看着空空如也的廚房,卿無歡眉毛一挑。
下人們肯定不敢忘了給她這個王妃送飯的,隻怕是昨天的那個顔夫人想要給她個下馬威吧。
卿無歡站在那裏正望着廚房,身邊突然傳來一道清亮的男聲。
“王妃站在這裏看了半天廚房,莫不是王府的下人沒給王妃送早膳?”
男子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帶着調侃之意。卿無歡聞聲向緩步走來的男子看去。
怪不得她感覺這道聲音有些熟悉呢,原來是昨日在拜堂的時候,替她說話的那個男人。
走來的人手裏依然還是昨天的那把折扇。
隻是月白色的衣服,變成了十分騷包的紫色,襯的那張作爲男子有些過分豔麗的臉更加奪目。
這身衣服騷包至極,但似乎很适合他。
但見大早上的,他手裏的折扇不停晃動,卿無歡的嘴角不禁一抽。
天很熱嗎?
按現在的季節,就算是在大中午,也不會感到悶熱。
何況如今太陽剛剛出來,正是大家想曬曬的時候,拿着一把折扇晃來晃去。
卿無歡看着故作風雅,卻掩飾不掉那股痞壞氣質的男人,剛想開口,一道清冷的聲音猛然打斷了她。
“卿無歡,表哥在那邊等你,你卻在這裏跟一個外男在一起,成何體統!”
來人是個雙十年華的女子,身後跟着幾個婢女,一襲紫衣飄飄,面容非常精緻。
隻是那雙眼睛看着卿無歡的時候,裏面盡是嫌惡。就像是看到了什麽髒東西一樣。
她的話讓卿無歡臉色猛然黑了下來。
昨天她也從那個顔夫人口中聽到了“成何體統”這四個字,沒想到今天一出來,又有個女人來說教她。
這是認爲她好欺負呢?還是好欺負?
雲陌面若桃花的臉同時暗了一下,卻瞬間又恢複了嬉皮笑臉的模樣,往紫衣女子那邊看去,頓時一臉驚詫。
“咦?這不是顔如玉小姐嘛,本世子還以爲這次回來,肯定會聽到你的喜訊呢,沒想到反而先喝了阿絕的喜酒,真是世事無常呢。”
他說話的時候臉色誇張,似乎是難以置信,女子竟然還沒嫁出去。
等雲陌一通話說完,紫衣女子的臉色就像六月的天一樣,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然而雲陌卻像是沒看到一般,依然氣死人不償命的說。
“作爲阿絕的朋友,你和我也算有點關系。看你年芳二十還沒嫁出去,也有些于心不忍。隻是……”
他說到這兒,臉上故作出苦惱的模樣。
“本世子雖認識那麽幾個世家公子,但按你的年紀,倒是有些不合适。不是本世子不想給你做媒,實在是對方年紀太小,按如玉小姐的年紀,本世子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紫衣女子白皙的臉色漲紅,手緊緊握着帕子,整個人都在劇烈的抖動,飽滿的胸口也不停地上下起伏着,一副快要發羊癫瘋的模樣。
就連一旁的卿無歡,都不禁有些同情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