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面見太後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馬車裏又伸出一隻明顯小了一圈的手,随後從中跳出了一個穿着海藍色衣衫的絕色女子。
卿無歡看着眼前的皇宮,原本還有些迷糊的腦袋頓時清醒過來。
她望着氣勢磅礴的宮門。此時紅色的大門正大大的向兩邊敞開着,就像一頭要把人吞吃入腹的饕鬄一樣。兩旁是兩頭石獅,看上去極具威懾力。
在卿無歡打量的時候,玄衍絕先一步進了宮門。
她見男人邁着長腿三兩步和自己拉開了距離,頓時一邊追了上去,一邊想。
腿長有什麽了不起的……
要說着攝政王也是奇怪,他随是天下之人口中的奸臣,但卻極爲看重禮儀。
小皇帝允許他進宮帶兵器和貼身守衛,甚至還賜他可以直接稱作馬車在皇宮中行走的這無上殊榮。
但攝政王卻态度堅決的拒絕了這些榮耀,依然規規矩矩的走,規規矩矩的不帶兵器和貼身守衛。
當然,在滿朝文武看來,攝政王這是在惺惺作态。
畢竟你連奏折都敢攔着不給小皇帝,在一些禮儀上卻做出這種姿态,簡直虛僞到了極緻。
可他們也隻敢在私底下說說,見到攝政王的時候,都是猥瑣發育,誰都不敢得罪這個煞神。
沉墨和斂白這兩個平時跟在自家主子身邊,寸步不離的貼身侍衛,此刻也是等在外邊沒有繼續前行。
卿無歡和玄衍絕兩人入了宮門,就七轉八轉的走了好久。卿無歡看着裏面一座又一座的建築。心裏啧啧稱奇。
她以前也去過故宮,但畢竟時間太過久遠,後面又經過多出修繕,自然跟現在是有差距的。
如果說攝政王府看上去空曠大氣,那麽這皇宮便是奢華了。
他們走進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林立着裹着黃紗的紅漆柱子。地上是用青石鋪成的地面,平滑工整。
就在卿無歡對裏面的建築贊歎不已的時候,從走廊側面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走來一個身着桃粉色衣衫的女官。
“攝政王爺,攝政王妃請留步。”
清脆如黃鹂般的嗓音,和已經走到面前的女官成功讓前行的卿無歡停下了腳步。
見她停了下來,女官微微一笑,對着兩人福了福身。
“聽說攝政王偕同王妃入宮,太後便派奴婢過來請王爺王妃過去一叙,還請王爺王妃移步。”
她說話的同時,目光飛快的掃了眼穿着一身海藍色衣衫的女子,當看到那張傾城絕色的面孔時,眼中不自主的閃過一抹驚豔之色。
随即心下卻也暗自驚訝。
聽說這相府大小姐相貌恢複了,沒成想竟是真的。
如此相貌,隻怕整個皇宮也找不出一個與之匹配的女子來。
在女官暗自心驚的時候,卿無歡同樣也有些不淡定。
太後請她一叙?
憑借着她敏銳的感覺到,來着似乎不善。
當然,這個也是想想都能猜的到的事情。
這太後跟攝政王在朝堂上可以用水火不容來形容。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但顯然太後跟攝政王不是一個品種的。
太後爲了保證小皇帝的利益,自然容不下攝政王,攝政王也不容許太後垂簾聽政。
可太後的出發點雖是爲了小皇帝。但奈何攝政王是先帝親封,甚至隻要小皇帝犯了錯。攝政王這個皇叔都可以懲戒小皇帝。
在這樣的情況下,太後的地位就有點尴尬了。
不過好在小皇帝跟太後終歸是母子,就算兩人多有不合,也沒人覺得小皇帝會和攝政王一條心。
再說先帝雖然把玄衍絕身上封爲攝政王,但畢竟這個國家的帝王還是小皇帝。
所以說,現在太後和攝政王各執己見,關系自然是僵硬的不能再僵硬。
在這樣的情況下,太後請她過去,指不定想做什麽呢。
卿無歡的目光落在一旁身着深紫色朝服的男子,希望他不要把同意。
誰知玄衍絕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薄唇輕啓。
“本王就不去了。”
丢下這句話,玄衍絕就扭開目光自己走了。
這顯然是讓她自生自滅的節奏……
卿無歡嘴角暗暗一抽,面色平靜淡然,心裏卻對着男人絕情的背影,蹦出了整套整套的三字經,用來平複了一下心情。
“王妃,這邊請。”女官對這個結果似乎并不意外,她臉上還是帶着恰到好處的微笑,伸出手朝着方才走來的那條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指了指。
可面對的終究是要面對的,誰讓她是攝政王妃呢。
在其位,謀其職。
雖說她這個攝政王妃随便來個人都能看不起,但帶着這個名頭,那在跟攝政王敵人的眼中,她就是攝政王明媒正娶的妻子。
卿無歡心下憋屈,但面上卻對着女官露出一個完美到無懈可擊的笑容,擡步朝那條小路走去。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卿無歡見前面帶路的目光竟然還沒有停下的意思,不由有些驚訝。
真不愧是皇宮裏出來的女人。
若是一般大家小姐走這麽長時間的路,隻怕腳下早就磨起了水泡。
可這人卻是臉不紅氣不喘,似乎再走一兩個小時都沒問題的樣子。
她現在很好奇,這個皇宮占地到底有多大……
在卿無歡心下不停吐槽的時候,女官終于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前停下了腳步。
這個宮殿地質在皇宮裏可以說是偏僻了,差不多落座在邊緣。
看着眼前的宮殿,她心下不禁有些疑惑。手握實權,垂簾聽政的太後就算不住在皇宮中心,也沒必要坐落在這麽偏僻的位置吧?
她不是要垂簾聽政嗎?
這裏跟上朝的地方離的可以說很遠了。就算乘着鳳辇,也需要二十分鍾的路程。
上朝的時間又那麽早。
住在這裏,那早上不是要早起二十分鍾嗎……
卿無歡心裏這般想着,就越大的好奇了。
她跟着女官進了宮殿,裏面的景象比外面更加的奢華精緻,處處透露着身爲皇室的奢靡和貴氣。
女官迎着她進了正廳後上了茶,就不卑不亢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