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往事不堪回首
也因此接觸到了卿無暇，在卿無歡之前，雖然已經表現出了與常人不同的心智，但他覺得自己是可以接受的，反而那樣的女孩更加軟糯，也更加的粘他。
可是後來，那個軟糯的小女孩毀了容，性格也逐漸變得軟弱，看人的時候眼裏總是帶着怯懦，再也沒了以往的半點風采。
再對比從小就是美人坯子，并且知書達理，溫婉賢淑的卿無暇，更是讓人覺得不堪入目。
不過後來，在跟卿無暇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他也知道這個女孩雖然小，但也不像表面上那麽溫婉善良。
隻是那個時候，卿無暇已經漸漸出名，長的又确實明豔動人。
再回頭看看卿無歡，已經沒了小時候的精緻可愛，傻裏傻氣的笑容更是讓人不忍直視，他自然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
想起往事，原本覺得是卿無歡騙了自己。甚至應該是卿無歡對不起自己的玄輕寒心中，不禁有些心虛。
“當然，本皇子當年對你的态度也的确不該。
但我身爲天璇的二皇子，你讓本皇子如何接受那樣的你，又如何能娶一個癡傻的女子爲妃？”
他覺得自己這麽說，隻要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子，應該都會理解他當年爲何會改變。
畢竟他是天璇的二皇子，還有可能是未來的一國之主。
那個時候他把目光放在卿無暇身上，不單單是他自己變了心，其中還有母妃的意思。
起先他母妃自然不可能讓他娶一個庶女爲妃，然而誰知道成爲左相的卿澤成竟然把慕氏扶正了。
這樣一來，卿無暇也順理成章的成爲了相府嫡女。
雖然她的出生可能會引人非議，但比起卿無歡來，娶了卿無暇，對他的幫助顯然更大。
雖然卿無歡身後的安國公府威信極高，朝中也有很多擁護的勢力，根本不是慕家能比的，可奈何安國公府是保皇一派，從來都不會站隊。
而一臉懵的卿無歡等他那番話說完，終于算是理解了他之前問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原來玄輕寒把她當初的說的那些話，都信以爲真了。
不可否認的是，這個男人曾經對原主的确好過，但他跟卿澤成沒什麽不同，最愛的依然還是自己。
雖說卿無歡不說能夠十成十的解刨對方的心理變化，但十之八九還是能猜得到的。
自然明白爲何玄輕寒會抛棄原主，轉而選擇了卿無暇。
甚至她并不覺得對方這麽選是錯的，但這是在不包含情感，用理智分析的情況下。如果包含了情感，那就不可原諒。
原本她并不想跟玄輕寒讨論這個問題，畢竟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就連真正的天璇卿無歡，也隻留下了一具空殼，不知所蹤，因而根本沒有再提的必要。
隻是既然玄輕寒今天這麽說了，她也就當時替原主了卻心願。
“不，你錯了。這些年我的确神志不清，根本不是在裝瘋賣傻。”
說到這兒，卿無歡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再說你覺得以我的實力，有裝瘋賣傻的必要麽？”
原本玄輕寒說完之後，有些心虛的等待着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麽。但誰知等來的卻是這麽一句。
卿無歡的語氣很平靜，沒有傷心，沒有難過，反而還帶着點漫不經心，不以爲意。
可是他好不容易說服自己相信了卿無歡是在裝瘋賣傻，如今卻又被對方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之前的所有都推翻了。這對玄輕寒來說，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他抿了抿唇，皺着眉頭欲言又止，最終張了張口。
“那你不是說……”
還不等他說完，卿無歡就開口打斷了他。
“我是騙你的。當然，一方面是在騙你，但一方面，我那時候的确已經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了。”
就算是原主，在見過了自己所愛之人的真面目之後，不可能等神智恢複後，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嫁給他，跟他重修舊好。
至于卿無歡，自然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但玄輕寒卻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如果事實就像他之前構思的一樣，他有理由爲自己找借口。
可如今他隻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雖然不算太疼，但對他來說，絕對刻骨銘心，永生難忘。
神色淡淡的看着玄輕寒目光從難以置信變得複雜，最後停留在灰敗上的俊美面孔，卿無歡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而是直接說。
“往事不堪回首，有些事情現在再追究已經毫無意義，就算本妃不說，你自己心裏應該有數才是。”
聽到這話，玄輕寒愣了一下。
對呀，如今說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卿無歡已經成了他九皇叔的妻子，是不是裝瘋賣傻，也已經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以後卿無歡是他的皇嬸，而他隻是侄子而已。兩人的身份除了這個，根本沒有其他的牽絆。
玄輕寒漆黑的眸子掠過眼前那張絕美的臉，心裏卻升起了一絲苦澀的味道。
隻覺得想想還是有點不甘心，這個女人原本應該是他的，如今卻便宜了九皇叔。
“呦呵，這不是二皇子嗎？怎麽？在這兒堵着攝政王妃，是要給你的皇嬸行禮麽？”
就在玄輕寒感覺自己有點虧的時候，一道輕佻中帶着欠揍意味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用猜，敢用如此語氣跟他說話的，除了雲陌之外。在天璇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來。
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卿無歡眉毛一揚，目光轉到左邊，就見雲陌晃着手中的折扇，一搖三擺的往這邊走來，那雙狹長的眸子微微上挑，看上去既邪氣又風流，把吊兒郎當的氣息，演繹得淋漓盡緻。但眼裏時不時閃過的精光，卻讓人不敢小觑。
若在平時，玄輕寒說不定還有興緻跟雲陌擡兩句杠。但今日卻沒什麽心情，因而隻是冷冷的看了眼走過來的雲陌，面無表情的說。
“本皇子還有事，就先走了。”
丢下這句話，他深深的望了眼卿無歡那張絕美的容顔，眼裏的神色暗淡了一瞬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