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徒媳婦兒呢?
主子會聽你的嗎?
不過斂白心裏雖然這麽想着,但面上還是一本正經的回答着對方的問題,畢竟莫老是主子的師父。雖然他從來沒聽主子叫過師父……
“回禀莫老,王妃名叫卿無歡,家住京城,是當朝左相的女兒,安國公府的外孫女。王妃容貌傾城,才華橫溢。”
聽完斂白的話,莫老直接忽視了前面的那兩句“左相的女兒,安國公府的外孫女”而是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摸了摸胡子小辮。
“容貌傾城?才華橫溢?”
他呢喃了一句,眼裏閃過一種小孩看到了新玩具般的好奇神色,看的斂白身形一凜。
這王妃可不能讓莫老來玩,若被他看到之後,說一句骨骼清奇,經得起他折騰,被捉去試藥的話,那主子絕對會翻臉不認人的。
一想到這兒,他不禁開口提醒。
“不過王妃不會武功,沒有絲毫内力。”
這話的言下之意就是,隻怕憑王妃那柔弱的小身闆,恐怕經不起您的折騰,還請您高擡貴手,别打王妃的主意了。
然而現在卿無歡已經引起了莫老的興趣,自然不可能就這麽放棄。他隻是無所謂的揮揮手,豪氣幹雲的說。
“沒有内力不是什麽大事,隻要這徒媳婦是個上進的可塑之才,憑老夫的手段,讓她在一天之内擁有一甲子的功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話一出,斂白差點沒給這位說大話不打草稿的人跪了。
話說他們拼死拼活,用十幾年的時間修煉出來的功力,在他口中卻是如此易得。
作爲玄衍絕的暗衛,他和沉墨的待遇自然是極高的,兩人的根骨也适合修習内力,再加上各種珍貴藥材的輔助,在他們這個年齡段,放在江湖中也是一流的高手。
但就算是如此,他們也沒有什麽一甲子的功力呀,畢竟内力是自己一點一滴提煉出來的,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雖說這世上也不是沒有增加功力的藥物,但那畢竟不是自己本身的,因而再怎麽提煉,内力也會不純。
當然,哪怕沒有這個問題,他也沒聽說過誰能夠讓人一天之内,提升一甲子功力的……
就算莫老被天下人尊稱爲第一神醫,他也不覺得這個說法可靠。
不過,不管斂白心裏怎麽想,都不會直接說出來,所以隻能面癱着臉,沉默以對。
但是他不想說話,莫老卻對他這明顯不相信自己的反應很是不滿,吹胡子瞪眼的看着他說。
“老夫可沒有誇大,若徒媳婦真的是個可造之材,老夫定有辦法讓她在頃刻之間成爲頂尖高手。”
對此斂白也是無話可說,隻能繼續他的沉默是金。
雖然他的态度讓莫老表示很生氣,但也沒有辦法。
他也知道跟着自己徒兒這些人,都跟他一個樣,休想從他們口中聽到一句恭維的話來。
明白自己就算把天說破,也無法聽到自己想聽的,他也不做無用功,于是莫老隻是非常傲嬌的冷哼了一聲,拿起挂在腰間的白玉葫蘆往嘴裏灌了一口不再說話。而是盯着手中的書看了起來,心思卻被牽引到了自家徒媳婦上面。
見他終于安靜下來了,斂白忍不住默默的松了口氣,轉而卻憂心起了王妃。
真不知道王妃和莫老對上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兩人各自想着,就這樣不尴不尬的過了一會兒,玄衍絕和沉墨進入了會客廳。
當喝着小酒,想着即将會面的徒媳婦的莫老看到身形挺拔,長身玉立的徒弟走進會客廳的時候,眼睛猛然亮了起來,起身三兩步沖到了自家徒弟的面前。
“徒兒你來了?徒媳婦呢?怎麽沒一起來?”
說話的同時,他還扭頭左右張望,一副你把徒媳婦藏在哪兒了的模樣,惹的玄衍絕蹙了蹙眉。
“别找了,她沒有跟本王一起過來。”
聽到這話,莫老臉上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失望之色,青衫飄飄,恢複成一副仙風道骨,活像賽半仙的模樣,重新走過去坐到椅子上,還故意咳嗽了兩聲,闆着臉開口。
“徒兒你不懂事也就算了,這徒媳婦怎麽也這麽不懂事,一日爲師,終生爲父。老夫這個師父來了,竟然不過來拜見,真是豈有此理!”
看着他在那裏自導自演,沉墨和斂白雖然都已經習以爲常,但還是有些忍俊不禁。
倒是玄衍絕,臉色沒有任何變化,神色淡漠,慢條斯理的開口打斷了喋喋不休的莫老。
“所謂的師父,可都是你自己自稱,本王從來都沒有這麽稱呼過你。至于王妃,她根本就不知道還有一個你,又何來的不懂事一說?”
此話一出,剛才嘴裏還不停念叨的莫老聲音戛然而止,下巴上的小辮跳了跳,吹胡子瞪眼的望着一臉你是誰,本王和你不熟的樣子的玄衍絕。
“徒兒你怎麽可以這樣,是不是想要欺師滅祖。可憐你師父我總共收了那麽幾個徒弟,沒一個省心的不說,竟還跳出一個不認師父的吧啦吧啦吧啦……”
聽着他的長篇大論,玄衍絕表示腦仁有些疼,但他知道若在這個時候阻止,對方就會變本加厲,因而很是淡定悠閑的喝着茶,聽着他在那兒一個人大吐苦水。
莫老一邊說着,一邊用眼角注意着自家徒弟的反應,可是對方别說給他反應了,直到莫老都感覺自己說的口渴,人家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心中狠狠地唾棄了一番這個不尊師重道的徒弟之後,他還是沒意思的住了口,撇開臉拿起桌上的茶盅潤了潤喉嚨。
見此,玄衍絕這才一臉淡漠的放下手裏的茶盅,修長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着桌面,薄唇輕啓。
“說完了?說完了的話,那就說說要如何解除本王身上的毒。”
這話一出來,莫老輕哼一聲,非常神氣的撇開頭。
“不叫師父的話,老夫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
有求于他,還一副如此神氣的模樣,誰不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