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紅色狐狸
從小女孩的穿着來看,身上根本不可能會有這麽多的錢。想必是那個給王妃送信的人不想露面,就給了小女孩錢,讓她把信送過來。
守衛心裏覺得此時非同尋常,便從小女孩手中接過信封,示意另外一個人看着小女孩後,就帶着信轉身進了王府。
他并沒有把信直接帶去給王妃,而是先來到了悠然居。跟玄衍絕禀告了此事。
書房裏。玄衍絕垂眸望着手裏的信封,修長的手指緩慢的敲打着桌面,發出了很有節奏的“咚咚”聲。
沉思了一會兒,他并沒有拆開手裏的信,隻是淡淡的吩咐。
“斂白,去查一下,是誰讓人把信送來的。”
說着,玄衍絕放開手裏的信,隻見它輕飄飄的重新回到了跪在地上的守衛手裏。
“去把信交給王妃吧。以後王妃收到什麽東西,隻要不是危險的,都直接交給王妃。在本王這裏報備一下就可以了。”
聽到這話,一旁坐着的雲陌眉毛一挑,搖着折扇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細長的丹鳳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阿絕何時對一個人如此放心了,竟然非常君子的沒有打開那封信看一下。難道他就不好奇到底是誰給卿無歡送的信嗎?
他相信阿絕肯定比他更加好奇,但卻能忍住不看,顯然是不想引起卿無歡的反感。
看着守衛那些信去了卿無歡那裏,雲陌“啪”的一聲收起折扇,嘴裏發出一聲感歎。
“本世子還真沒想到阿絕你,竟然不知何時變得這麽君子了。明明心裏好奇的要死,就是不看。做人爲何要不遵從自己的内心呢?”
阿絕以前可是我行我素的人,第一次見他這樣,雲陌表示自己還真有些不習慣。
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讓玄衍絕知道了别人的信,是不可以随便打開的……
面對雲陌的調侃,玄衍絕隻回了他一個淡漠冰涼的眼神,說話的聲音涼嗖嗖的。
“本王相信就算本王不看,歡兒也會把上面的内容主動告訴本王。如此,本王又何必多此一舉?”
說到這兒,咱們攝政王給雲世子投去一個萬分不屑的目光,繼續用他獨有的磁性嗓音說。
“也隻有你這種人,才會迫不及待拆開别人的信。本王又豈會與你同流合污。”
聽到這話,雲陌的嘴角忍不住狠狠的抽了兩下。
什麽叫也隻有你這種人……他這種人怎麽啦?長相俊美,能力出衆,家室無可挑剔的好吧。跟他同流合污不好嗎?
他最多也就八卦了點。可是每個人都是有缺點的呀。這世上哪有完美無缺的人。
再說了,關于八卦,雲陌并不覺得這是一個缺點。畢竟不八卦的話,怎麽會想方設法的去弄那麽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有了這些秘密,他又能賺多少錢啊,那都是錢好吧。
這邊雲陌在心底瘋狂吐槽着玄衍絕根本不懂其中的門道,那邊守衛卻是把信送到了正要出門的卿無歡手中。
當聽到守衛說,送信之人指名送到她手裏的時候,卿無歡心中倒是充滿了好奇。
同時她也想不出來到底誰才會給她送信,還搞的如此神秘。
從守衛那裏接過信,卿無歡神色一動,把信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眼裏閃過一抹了然之色。
随後看着完好無損的信封。她嘴角微微一勾,便拆開了信。
不過,當卿無歡看到裏面的信,神色就有點不對勁了。
裏面的寫着字的紙,并不是平放的,而是折疊成了一隻動物的形象。不僅如此,上面還畫了一隻呆萌可愛,目光中卻透出一絲的紅色狐狸。
看到此處,卿無歡的手猛的僵了一下,原本平靜淡然的面孔也出現了一絲龜裂。
目光緊盯着那隻紅色的呆萌狐狸,她拿着信的手微微顫抖着,過了片刻,才恢複了正常。
熟練的把折疊起來的信打開,卿無歡迅速的掃過上面的内容。發現上面隻寫了一句好久不見,但她的神情中卻透出幾分罕見的喜悅。
竟然是他,他竟然還活着……
她認爲死了多年的人竟然還活着,這對卿無歡來說,實在是太意外了。
卿無歡過了好一會兒,才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随即用那雙顧盼流離的桃花眼,緊盯着來送信的守衛。
“送這封信來的人在哪裏?我要你現在,立刻,馬上,帶我去見他。”
見王妃神色焦急,臉上透着幾絲急切,守衛連忙回答。
“啓禀王妃,送信的人此時就在王府門口……”
隻見他話音未落,站在他面前的王妃已經從他面前消失不見了。他轉過頭才發現,王妃已經步伐急促的向府門口走去。
卿無歡大步流星的走到王府門口,就見隻有一個小女孩站在門口,卻沒有見過自己想見的那個人,心裏不免有些失落。
她朝外邊掃視了幾眼,确認沒有其他人後,皺眉看向了那個小女孩,不确定的問。
“剛才的信,就是你送來的?”
小女孩看到自己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登時更加的不知所措,被卿無歡問話,也是急忙點了點頭。
“是一位叔叔讓我送過來的,還給了我五兩銀子。”
聞言,卿無歡神色一動。
“那你能跟我說說那位叔叔長什麽樣嗎?”
聽到這話,小女孩搖了搖頭。
“那位叔叔帶着面具,我沒有看到他的臉。”
雖說卿無歡得到這個答案,難免有些失望。但她知道那個标志是那個人專屬的,在這兒根本不可能有人會模仿。
況且嘛隻小狐狸的畫法,明顯是卡通人物,古人怎麽可能會畫?
可是,他爲何隻送來了一封信,卻對自己避而不見呢?難道是因爲他雖然懷疑了我,但卻不确定是不是,所以才用那隻小狐狸試探自己?
就在卿無歡再次陷入自己思緒中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打斷了她。
“嫂子,你怎麽啦?那信是誰給你的?”
聞言,卿無歡回過神,收斂了心中的思緒,淡淡的說,
“隻是在這兒認識的一個故人而已。如果你好了,我們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