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王爺~臣妾錯了麽?
被太後仇視卿無歡尚且能夠泰然自若,更别說是一個小屁孩了。
所以察覺到司寇傾月不太友好的目光,還特意對着她露出了一個風華萬千的笑容,看的司寇傾月忍不住咬緊了貝齒,神色憤憤。
然而卿無歡隻是對她笑了一下之後就移開了目光。
不過這姑姑侄女都看不過她,卿無歡也是有些無奈。
太後看不慣她的理由她是知道的,但這個剛剛出現,跟她第一次見面的司寇漪爲何對她也目露兇光?
難不成司寇傾月知道太後喜歡玄衍絕,所以爲自家姑姑打抱不平?
這個應該不可能,畢竟這麽丢臉的事情,太後應該不會在小輩面前宣揚。
那這個小丫頭片子難不成是單純的看不慣她,或許是嫉妒她的美貌?
想到這兒,卿無歡嘴角微微一勾,目光掠過桌上的酒盅。
她作爲一個現代人,讓男友給自己喂水果喂酒,甚至是喂口水也不覺得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所以卿無歡感覺自己有點口渴,就用纖纖玉指點了點桌上的酒盅,又擡手點了點自己的唇,示意玄衍絕給自己喂酒。
然而,她本是想着讓對方用手給她喂就行,誰知玄衍絕竟曲解了她的意思。對着她唇角微微一勾,就拿起桌上的酒飲了一口,然後對着她壓了下來。
其實這個時候如果卿無歡不想的話,肯定能夠躲過去,畢竟玄衍絕并沒有一點強迫的意思。
然而,在她看來玄衍絕這個實打實的古代守舊的人都不在意,她又在意什麽?
不就是當衆打個啵嗎?
允許你勾引我男人,還不允許我跟我男人秀恩愛了。
因爲心裏是這麽想的,于是乎卿無歡心安理得的咽下了自己男人給她渡過來的酒,最後等玄衍絕離開的時候,像是在回味似得的舔了舔唇,同時桃花眼還像鈎子一樣看着上方的男人。
玄衍絕見她故意撩撥自己,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團火。如果這不是在宮裏,不是在大庭廣衆之下的話,他早就把這個不知輕重的小女人扔到床上,醬醬釀釀去了。
兩人如此豪放的做法,使衆人都張大了嘴巴。
當然,就不說那些陌生人了。今天可是小皇帝十歲的生辰,就連老安國公也就是卿無歡的外祖父藍戰都親自來給小皇帝祝賀了。
由于藍戰曾爲天璇立下了汗馬功勞。加上他德高望重,一直都是保皇一派從不站隊,因而位置很是靠前。
再加上他一進來之後,就一直注意着自家外孫女的一舉一動,自然也看到了兩人的所作所爲。
當看到兩人大庭廣衆之下如此親密,藍戰摸着胡子的手猛然一抖,扯下了一把胡子都不自知。
而不遠處落座的藍瑾瑜先是看了看自家表妹和妹夫,再看看祖父,俊秀的臉扭曲了一瞬,嘴角忍不住的抽搐着。
其實,原本祖父是不用來的,他和他父親來就行了。可誰知祖父硬是要來,說是爲陛下祝賀,其實就是想來看表妹的。
然而,就算是他也想不到表妹和攝政王會如此奔放……
坐在藍瑾瑜前頭的藍文博自然也是看的清清楚楚。他看了眼自己的老父親,見他楞在那裏一動不動,手裏還握着一縷胡子,就忍着笑咳嗽了一聲,轉過了臉。
如果說藍家三代被吓到了的話,那很小皇帝并坐在一起的太後,就是怒火沖天了。
她根本就藏不住仇視的目光,狠狠地瞪着卿無歡,心裏咬牙切齒。
這個女人簡直不知廉恥,竟然當衆勾引攝政王。
别的人或許沒有注意到兩人在此之前的動作,但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是卿無歡那個賤人勾引玄衍絕,一向注意做事穩重的玄衍絕才會做出如此放浪形骸的舉動。
在衆多怪異或者仇恨憤怒驚訝的目光下,場面一度變得很尴尬,可兩位當事人卻若無其事。
隻見名震天下,權勢滔天的攝政王慢條斯理的剝好一顆葡萄遞到攝政王妃面前,後者很自然的把葡萄沒入了紅唇之中。
雖說兩人的舉動輕佻,奔放。但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夫妻,十裏紅妝,明媒正娶的。
當衆這樣雖然有些輕浮,如果是身份一般的人,很多人會投去不屑的目光,可偏偏對方是攝政王。
别說誰把對方如何了,就是背後說點不好的話語都的小心翼翼,生怕被别人聽了去,傳到攝政王的耳朵裏。
至于攝政王妃,就算别人想要說三道四,隻怕其中羨慕嫉妒恨是更多的,誰不想自己的丈夫寵自己入骨呢?
當然,還有人可能會說卿無歡行事放蕩,但絕對沒人敢當着她的面說。
不過,高坐在首位上的太後卻是看不下去,壓了壓心中仿佛能夠燒毀一切的憤怒,語氣冰冷的說。
“雖然哀家知道攝政王和王妃伉俪情深,但在外面如此的不顧及,卻是有損皇家顔面。”
說到這兒,她的目光猛然射向卿無歡,裏面那陰冷的神色清晰可見。
“作爲正室,最主要的是賢良淑德,一切都要以丈夫的利益爲先。而你身爲攝政王的正妃,做出這樣的舉動,豈不是在給攝政王抹黑?”
太後越說越順溜,眼看着她要繼續數落自己。卿無歡撥開某王爺若無其事遞過來的葡萄,站起身對着上方的太後俯身行了一禮,這才擡頭直視着對方的眼睛,面上似笑非笑。
“太後娘娘,你這話臣妾就有些聽不懂了。夫妻恩愛本是好事,可怎麽到了太後娘娘的嘴裏,怎麽就變成有損皇家顔面了呢?
還有,太後娘娘也說了,作爲妻子一切都要以丈夫的利益爲先。臣妾又怎麽能夠拒絕自己的丈夫呢?”
當她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太後的那張美豔端莊的臉比方才的更黑了。那雙鳳眸更像是要噴火一樣,可見她現在是有多麽生氣。
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女人在大庭廣衆之下做出如此放蕩的舉動,竟還能振振有詞的反駁她,簡直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