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得妻如此 夫複何求
害她剛才因爲自己的師父是國師就高興了半天,以爲是抱到粗壯無比的大象腿了。
然而弄到最後,原來這個身份如此雞肋。
可能也不是什麽用都沒有,比如以後他們去暢遊天下,沒準哪天想去赤炎帝國見識一下。
這樣一來,有個身爲國師的師父,倒也可以罩着他們,也算是挺不錯的了……
随即玄衍絕又跟自家王妃說了一些關于帝國的規定,兩人便着手處理起公務了。
對自家王妃給自己批閱奏折的事情,玄衍絕是沒報多大希望的。
但當他看見卿無歡不到一刻鍾,就已經處理了十多本的時候。忍不住随手翻開掃了兩眼。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玄衍絕的目光就被對方的處理方式吸引住了。
他家王妃不但按照上面的内容,很好的處理了奏折,有些想法更是讓他也不禁感到眼前一亮。
玄衍絕接連翻了好幾本都是如此,心裏頓時覺得自家王妃更加的能幹了。
隻覺得的自家王妃不但能下得廚房,入得廳堂。連國家大事都可以做的條理分明,完全過關了。
被玄衍絕仿若x光一樣的眼神掃視着,卿無歡自然不可能感覺不出來。
但她能說什麽?說她是一個熟背中華曆史上下五千年,還當過秘書當過助理,當過醫生當過殺手當過特工的新時代女青年麽?
别開玩笑了,現在可不是扯這個的時候,還是批閱奏折更爲緊要。
關于自己的身份,卿無歡也沒想一輩子都瞞着玄衍絕。她看的出對方應該不是那麽迷信的人,不至于因爲他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就認爲她是妖怪,直接把她給點火烤了。
但要說這個事情,還是要找一個合适的時機,然後從頭到尾慢慢的說,慢慢的唠。
所以還是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再想着說關于自己身份的事情吧……
卿無歡轉了轉手中早已準備好的炭筆,眉毛微微上挑,頭也不擡的繼續奮筆疾書,但口中卻是說。
“怎麽?是不是很吃驚?是不是對我有一種想要膜拜的沖動?”
聞言玄衍絕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薄唇輕啓。
“不,爲夫現在比較想嘗嘗王妃的味道,是否變得更甜了。”
此話一出,正在奮筆疾書的卿無歡頓時一愣,絕美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絲紅暈。
她瞄了眼男人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暗暗在心裏呸了一聲。
悶騷果然是悶騷,這突如其來的騷,真是差點閃了她的老腰。簡直就不是一般的騷。
而某位攝政王看着自家王妃嘴角變紅的臉頰,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修長白皙的手抓起硯台上的筆,開始繼續工作。
雖然卿無歡對被男人一句話撩到,覺得有些丢臉。
但這句話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便隻是朝天翻個白眼,不再理會旁邊那個悶騷的男人。
兩人都埋頭處理着那些堆積如山的奏折,淡淡的溫馨感環繞在兩人的周圍。雖然那種感覺不激烈,但卻有種很清晰的幸福感。
愛情不是單方面的付出,更不是一廂情願或者強迫。
而是那種你走我願意陪你走,你停我願意陪你原地等待。
你累我可以陪你一起受累,爲了你我也可以在這個塵世間奔波。
雖然以卿無歡和玄衍絕的身份,不需要爲了生計奔波。但身爲天璇的攝政王,在天璇處于危難的時候,他自然是責無旁貸。
身爲對方的愛人,卿無歡自然也會無條件的爲了對方而奔波。
兩廂情願的愛情才是最美好的,也是最爲長久的。
不會有任何一個人無緣無故的爲你做什麽。
當一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的人,無條件的對你好,那就說明他也想從你身上得到點什麽。
沒有人會爲了一個完全不相幹的人,付出自己的時間和金錢,或者是情感。
時間過的飛快,很快天色就暗了下來。
好在兩個人處理的速度出奇的快,卿無歡雖然第一次碰這個東西。但她的适應能力特别強,加上又不是沒有接觸過類似的,自然也是毫不含糊。
所以案幾上堆積如山的奏折兩人用了一下午的時間便處理完了。
雖然卿無歡明白,明日還會有更多宛若雪花一般的折子飄進來,但那也是明日的事情了。
待桌上的最後一本有些批閱完,卿無歡就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扭頭看着一旁放下筆的男人。
“今天這麽早就處理完了,你不用晚上再來處理。這麽大的恩情,你要如何感謝我?”
聽到這話,玄衍絕神色不變,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爲了犒勞歡兒,爲夫打算今晚到三更再睡,歡兒以爲如何?”
起先卿無歡還因爲對方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楞了一下,但随即反應過來什麽意思後,就忍不住抽抽嘴角。
她狠狠地瞪了某個頂着一張禁欲的臉,葷話卻張口就來,根本不用想的大豬蹄子。
“你特麽的還是閉嘴好一點,姐今天累了。沒工夫搭理你。”
這人想的還挺好,不但白天壓榨她。晚上竟然還想壓榨她。
卿無歡一邊往外走,一邊噴噴的在心裏想着:就算她是一塊鐵,使用過度也會出現問題的好吧。
玄衍絕慕容自家王妃憤然離去,唇角微微一勾,如墨般漆黑深邃的眸子中暈染開一抹笑意,沖淡了他身上那種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冷氣息。
他的目光掃過卿無歡剛才用的那隻筆,神色變得格外的柔和,像極了看卿無歡時的樣子,
想到對方剛才在一會兒的時間打了好幾個哈欠,但還是堅持批閱完所有的奏折才走,口中便不由自主的呢喃了一句。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不管自家王妃辛辛苦苦的制作火藥,還是在這裏忍着困意批閱奏折都是爲了他。
如不是因爲他的話,卿無歡根本不需要如此辛苦奔波。
不過玄衍絕隻是心疼,并不覺得讓卿無歡做這些,是因爲他的能力不足,所以才要對方爲他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