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由不得他
他說要出去透氣,看起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因爲宴會上面酒水喝多了,總要去方便的吧?
人家也沒說讓于淩去自己屋裏等他或者找他,完全是于淩自己找上門去的。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藍瑾瑜安排的,那麽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在東陵雪看來就有點恐怖了。
一,他要很确定的知道于淩肯定會把那杯酒搶着喝了。
二,他要很肯定于淩會一直跟着他,可從于淩的描述上來看,藍瑾瑜起先帶着他走的時候,一路都是他自己跟着的。
好吧,這兩點,隻要是非常了解于淩的人,猜得到也不算一件難事。
然而三,也就成了最重要的一點,如果于淩沒去藍瑾瑜的房間,那麽這一切也還是不會發生。
所以,藍瑾瑜要必須保證于淩會去自己的房間才行。
問題的關鍵就在于這個,所以東陵雪理了理前因後果,就用那雙惑人的鳳眸緊緊盯着于淩說。
“你再想想藍瑾瑜最後有沒有跟你說什麽引導性的話,比如他房間裏有什麽,或者讓你去他的房間?”
聞言于淩垂眸想了一下,最終還是很确定的搖了搖頭。
“啓禀太後娘娘,罪臣之所以會去藍瑾瑜的房間,是因爲察覺到了自己有些不對勁,怕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便想去找藍瑾瑜。”
如此說來的話,藍瑾瑜能夠算計到于淩會去找他也不是一件難事。
想想就知道,于淩喝了下了藥的酒水,在藥效發作的時候,肯定會去找藍瑾瑜。
而這個時候藍瑾瑜正好出去透氣了,在于淩的藥效徹底發作的時候,司寇傾月的到來,對他來說就像是送上門的食物,讓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然後接下來的事情,就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既然于淩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了,自然也就沒什麽用了。
東陵雪朝着瑾婳使了個眼色,瑾婳就不動聲色的走到于淩面前,在他眼前揚起一把粉末。
心中一直警惕忐忑的于淩臉色一變,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一頭栽倒在地上了。
坐在上方的東陵雪站起來,居高臨下的掃了眼人事不省的于淩,就用平靜冷酷的語氣說。
“安排好了,就送他過去吧。”
聞言瑾婳應了一聲,拍了拍手大殿裏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人,瑾婳指指地上的于淩,就對黑衣人吩咐。
“把他帶到琴嫔那裏。”
聞言黑衣人抓起于淩的衣領就帶着人快速的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目送黑衣人離去,瑾婳微微皺了皺眉,轉過頭看着東陵雪,忍不住開口。
“公主,既然已經安排于淩和琴嫔通奸,那禦史府那邊,是不是也要采取一點什麽措施?”
禦史府?
東陵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低頭看着自己指甲上鮮紅色的蔻丹,漫不經心的說。
“不用了,發生這種事,于靖翔不會介意用一個嫡次子保全禦史府的。
再說于靖翔于右相府馬首是瞻,不會因爲這個心裏有什麽疙瘩。”
此話一出,瑾婳便不再說什麽了。
既然公主已經安排好了,那犧牲一個于淩保全司寇傾月的名聲也不算什麽。
隻是,她還真有些好奇公主心裏是怎麽想的。
難道還想用司寇小姐控制藍瑾瑜不成。
如果這一切都是藍瑾瑜策劃的,顯然他對公主做的事,明确的表達了自己對此的反感。
如果這個時候公主再想着把司寇小姐賜給藍瑾瑜,似乎也不太可能。
瑾婳想到這兒,就忍不住試探的問了一句。
“公主,那司寇小姐這邊該怎麽安排?”
聽到這話,東陵雪鳳眸中閃過一抹寒光,臉色暗沉冰冷。
“既然本宮這麽委婉的使計不成,那就找個機會把藍瑾瑜召進宮,讓他不得不娶傾兒。”
雖然這樣會讓藍瑾瑜反感,但東陵雪也不在乎。
就算反感又怎麽樣,安國公府的人把司寇傾月娶回府裏,就如同她在安國公府放了一個明晃晃用來監視安國公府一舉一動的人。
倘若安國公府對她沒有異心,就不應該果斷的拒絕自己的賜婚,藍瑾瑜更不應該拒絕這麽好的婚事。
所以,東陵雪不覺得逼藍瑾瑜娶司寇傾月是一件讓對方非常不願意的事情。
這次之所以會弄成這樣,完全是因爲藍瑾瑜還不知道是誰要算計他。
雖說司寇傾月已經失身,但隻要這件事不讓任何人知道,她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畢竟司寇傾月的身份地位放在那裏,就算成爲殘花敗柳,也會讓很多男人趨之若鹜。
當然,若是藍瑾瑜不知道的話就更好了。
等事情成功之後,利用障眼法讓司寇傾月落紅,在藍瑾瑜神志不清下要了人家,就算他不想接手也就由不得他了。
而另一邊,在随從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老爺夫人,還是自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等公子自己在老爺夫人面前露出馬腳的時候,雲陌已經領着衆人去了一個比較僻靜的酒樓。
當然,這并不是上次帶蔺思睿去的那個。
那個地方相對于雲陌來說,就像是一個秘密基地,所以這麽多人在的情況下,他是不會去那裏的。
雲陌指着那個看上去雖不奢華,卻處處透着雅緻的酒樓說。
“别看這個酒樓比起那些繁華地段相對于很小,但這裏的飯菜卻是色香味俱全,掌勺的廚子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聽他這麽說,南宮仙冷哼了一聲,就開口怼他。
“每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你覺得好吃不一定所有人都覺得好吃,我就覺得醉仙樓和禦香樓的都不錯,尤其是招牌菜更是不輸王府廚子做的。”
聞言雲陌搖着手裏的折扇,一雙細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并沒有跟南宮仙對着幹,反而說。
“那就說明你确實吃的出味道的,因爲禦香樓的掌勺廚子,原本是從宮裏出來的禦廚,所以不輸王府的廚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看着兩人站在那裏磨磨唧唧,卿無歡有些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