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王府都出不去
不過,他看是看見了,但一時間卻沒認出那是誰。
不是雲陌健忘,而是那張臉青青紫紫,尤其是眼部,兩邊似乎被人打了兩拳頭,見也浮腫不堪。他能認出來那才奇怪了。
當然,過去了這麽多天。簡鳕兒之所以還是這幅鬼樣子,肯定是和南宮仙有關的。
畢竟她可是玩毒的,想讓簡鳕兒身上的傷多存在一段時間,或者更加嚴重什麽的,對她來說根本就是揮手之間的問題。
此時,南宮仙也在場。所以看到簡鳕兒,那張清純可人的臉上帶着甜甜的笑容上前打招呼。
“嗨!公主,你來了?”
說話的同時,她的眼睛在簡鳕兒臉上骨碌碌的轉了一圈,嘴裏不禁啧啧稱奇。
“诶,我說。我怎麽感覺公主你臉上的傷怎麽比之前嚴重了?難道是又被别人打了還是怎麽回事?”
爲了讓攝政王清楚的看到自己現如今的慘狀,簡鳕兒臉上沒蒙面紗,那張宛若豬頭一樣的臉,自然在衆人的目光下顯露無疑。
這次她沒有跟南宮仙争鋒相對,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南宮仙。而是停下腳步,就眼淚婆娑,委屈至極的喊了一聲。
“攝政王!本公主被人在王府裏打成這樣,你一定要爲本公主做主。”
說到這兒,她咬了咬牙,擡頭用堅定的目光看着玄衍絕平靜無波,仿佛沒有看到她那張慘不忍睹的臉的俊美面孔,繼續開口。
“不然本公主即刻回驿站,讓墨尚書給皇兄修書一份,告訴皇兄取消衡雲和天璇和親的事。”
她這句在簡鳕兒看來,極具威懾力的威脅,卻沒有給男人帶去任何意思的變化。那張宛若谪仙般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一絲波動。
他隻是用那雙如墨般深邃幽暗的眸子,淡淡的掃了威脅他的簡鳕兒,後者就感覺渾身一涼,一股緻命的危險突然包圍了她。
僅僅被對方掃了一眼,簡鳕兒就感覺自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一樣,出了一身冷汗。
而其餘的人隻是像看傻子一樣看着她,對她說的取消和親的事情,在場沒有一個人在乎。
手裏拿着玉骨折扇的雲陌很不雅的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那雙細長的丹鳳眼從上到下的把簡鳕兒打量了一番,良久,才不确定的開口。
“這是衡雲的公主?”
說出了一句疑問,雲陌搖晃了兩下扇子,再次仔細的看了簡鳕兒一眼,一臉疑惑。
“本世子之前在宴會看到過衡雲公主,雖然長的确實不好看。但也沒有長成豬啊。請問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公主?應該是假冒的吧?”
這番話一出來,就在雲陌不遠處的南宮仙咯咯咯的笑出了聲。
雲陌這個害人精的嘴也太損了,竟然說簡鳕兒的樣子像豬。
不過,南宮仙仔細看了一會兒,發現還真有那麽點。
因爲她那些藥物的作用,簡鳕兒的整個無歡都比原本的大了一圈。看上去卻是蠢頭蠢腦的,有些笨重。
對于雲陌這損人的本事,卿無歡也是無語。
看來這個簡鳕兒确實能得罪人,她記得這幾天雲陌可沒怎麽來王府。但看他對簡鳕兒說話時刻薄的樣子,顯然對簡鳕兒也是印象深刻。
不然雲陌雖然毒舌,但也不會莫名其妙的去針對一個跟他沒有什麽過節的人。
簡鳕兒被雲陌這麽一戲弄,倒是從方才的恐懼中回過神來,惱羞成怒的瞪着雲陌,像是恨不得在他臉上盯出一個洞來。
看到她兇狠的目光,雲陌折扇一收,就捂着胸口躲到了玄衍絕的身後,擺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
“阿絕,你看那個假冒的公主還瞪本世子,真是太難看了。你快讓她離開吧,本世子怕多看兩眼會長針眼。那就影響到本世子的美貌了。”
聽到這話,玄衍絕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很想把這個動不動就演戲的人扔出去。
而簡鳕兒,則是被直接氣的發抖,眼淚順着青紫色的眼窩滑落,終于崩潰了。她哭喊着說。
“好,你們很好。本公主發誓,定會讓你們因爲自己的行爲,付出慘痛的代價!”
丢下這句話,她也沒有再讓弱兒和素兒攙扶。而是自己一步步走出了院子,那背影看上去很是凄慘。
他身後的弱兒和素兒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仿佛不知道何去何從。
不過,楞了片刻,兩人連忙跟了上去,跟在了簡鳕兒後邊。
看着她的背影漸漸消失,雲陌搖了搖手裏的折扇,忍不住摸着下巴開口。
“看她剛才的樣子,本世子還真有些同情她。話說她不會真的想去墨書涵那兒告狀吧?”
說到這兒,雲陌忍不住笑了出來。哪有一點對簡鳕兒同情的樣子。
雲陌怎麽可能同情簡鳕兒呢,他都沒有人來同情的好吧。
雖說簡鳕兒的模樣确實凄慘,但誰讓她自己作的呢?
雲世子的同情心可沒有到泛濫成災,連這種人都同情的地步。
簡鳕兒來去匆匆,沒有給大家留下什麽印象。倒是卿無歡有些不明白,爲何簡鳕兒會這麽快就走了。
她記得剛才玄衍絕從頭到尾可是一句話都沒說。簡鳕兒不是把一切都寄托在玄衍絕身上的嗎?怎麽沒等玄衍絕說話就走了?
還是她突然變聰明,看清楚玄衍絕跟她們是一夥的了?
卿無歡心裏如此想着,面上卻是淡淡的說。
“不,她沒有向墨書涵告狀的機會,因爲她連王府都出不去。”
王府都出不去?
聽到這話,雲陌眼裏閃過一抹驚訝。
他一想怪不得呢。
不過也真是諷刺,簡鳕兒想方設法的進入攝政王府,卻被卿無歡給軟禁了起來。
還有,王妃這對付情敵的手段也是杠杠的,這位公主進來沒兩天呢,王妃就已經把人弄成這樣了。
雲陌想到這兒,突然很慶幸,還好他不是王妃的情敵。不然他這俊美的臉蛋豈不是要危險了。
被雲陌用那種眼神看着,卿無歡抽了抽嘴角,自然知道他那眼神的含義。因而慢條斯理的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