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本王讓你出
“你也很不錯,朕覺得不管對男人還是女人,你都很吸引人。”
此話一出,雲陌頓時用警覺的眼神看着簡玉珩,口中說。
“本世子勸你還是安安分分的,人剛找回去可别把人給氣走了。”
聽到這話,簡玉珩微微楞了一下,他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神中透着幾分意味不明的味道。
“一個已經成熟的人是不會發小孩子脾氣的,朕想如今不管朕做什麽,都是氣不走他的。
不知道這個攝政王妃怎麽教育的,如今朕的弟弟可真是讓朕刮目相看……”
簡玉珩明擺着話裏有話,不過從他的語氣和臉色看來,應該并不是對簡玉瞳不滿意。結合他之前說的那些話,雲陌心中一動,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王妃教育的自然很好,畢竟她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不過王妃性格灑脫,她教出來的人,想必也不會太過死心眼,所以以後你要小心一點了。
就算氣不走,如果你讓人家心涼了的話,人家留下來的原因也将不再會是因爲你了。”
說完這番話,雲陌轉過頭繼續看着交戰的兩人,再次開口。
“本世子說的話,本世子相信陛下你是能讀懂其中意思的。”
簡玉珩不以爲意的笑了笑,劍眉向上微微一挑,薄唇輕啓。
“你懂的倒是很多,不過朕要如何改不用你來教朕,朕想要抓住的也絕不會放走。”
聽到這話,雲陌目光中浮現出一絲諷刺的意味。
他以前也是跟簡玉珩一個想法,可是後來才知道,有些事情還真不是人力就可以控制的,一旦觸及感情,你永遠都赢不了。
就因爲自己經曆過,所以如今在聽到簡玉珩說出這麽絕對的話語,雲陌這才覺得有些可笑。
他收斂起眼中流露出的那一抹諷刺,嘴角向上勾起,依然帶着平日裏那種吊兒郎當,風流不羁的笑。
“話還是不要說的太滿,再說本世子這可不是在教你怎麽做,隻是給你提個建議而已,至于你自己想怎麽做,這還是要取決于你自己了。”
這樣的感情本來想要維持下去就極爲艱難,如果加上簡玉珩情商太低的話,那麽還是會出很多問題的。
或許是因爲同是天下淪落人的緣故,所以他才會多嘴說幾句。
在平時别看雲陌喜歡八卦,也喜歡說話,但是這樣的話語他隻對自己人說。
卻沒想到今日心血來潮說了兩句,人家卻不領情,這讓雲陌頓時覺得自己太善良了,心太軟了。
像簡玉珩這樣高傲自負的人,就應該讓他吃盡苦頭,隻是這樣還太輕了……
聽見雲陌那幾句話,簡玉珩還是不以爲意的笑了笑,顯然是并不怎麽在意的。
兩個人的談論也就此打住了,這個時候東陵非夜和玄衍絕之間也陷入了膠着的狀态,兩個人每次出招都是招招緻命。
不過由于他們的武功基本不相上下,所以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是打着打着玄衍絕開始後繼不力,突然東陵非夜一掌拍在了玄衍絕的胸口,兩個人同時倒退。
玄衍絕退到了十米外,嘴角流出了一滴血,顯然是受了内傷。
而也同樣退出了很遠的東陵非夜,此時神情卻顯得有些錯愕。
其實那一掌他根本沒想到會直接打在玄衍絕的身上,就算玄衍絕行動遲緩了片刻,可是不可能連擡起手擋的機會都沒有,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是故意的。
然而,這個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雲陌看到嘴角流血的玄衍絕,頓時臉色一變來到了玄衍絕身邊。
望着玄衍絕面色慘白,一副連自己的身體都難以支撐的模樣,東陵非夜的臉色有些發黑,一字一句的說。
“你剛才爲何不躲開?”
此話一出,還不等玄衍絕說話,雲陌當即就說。
“你知道什麽?阿絕的身體已經快虛脫了,不然你以爲阿絕是讓着你不成?”
雲陌丢下這句話,就回首看着玄衍絕,眼中盡是擔憂之色。
“阿絕你沒事吧?本世子都說了不要打了,你身體都變成這樣了,打下去有什麽意思?”
聽到這話,玄衍絕還沒說什麽呢,不遠處的東陵非夜當即臉色就越發的難看了,說話的時候語氣裏也滿是憤怒。
“玄衍絕既然你的身體有問題,你爲什麽還要跟朕單打獨鬥?你是看不起朕,覺得你就算是身體有問題,也能打赢朕不成?”
聞言,玄衍絕擡起修長潔白的手,舉止優雅的擦掉嘴角的血迹,面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涼薄。
“你想要出一口氣,本王就讓你出一口氣,你說的對,若是當初本王不吓到歡兒的話,歡兒也不會逃婚。更不會和你有什麽牽連。
今日本王跟你打的這一場,還有剛才挨的那一掌,就當是在爲自己對曾經做出來的事情的報複,跟你無關。”
其實當初的事情如果真正的論起來,不管他還是卿無歡都沒有錯。
卿無歡那次在冰窟中不知道他不能破身,隻以爲他是中了催情藥之類的東西,所以雖然做法有些不當,但那麽做本意也是爲了幫助他。
而他呢,因爲卿無歡幫倒忙的行爲,可以說是受盡了初中蠱的折磨。因此才會派人去殺了卿無歡。
也就是因爲他起了殺心,才導緻卿無歡逃婚,接着遇到了東陵非夜,才會引發出這麽多的矛盾。
但是呢,雖然算不上他們誰錯,可是愛上之後,就像東陵非夜說的,如果當初他從一開始就對卿無歡好的話,那這些事情就都不會發生了。
所以今天他跟東陵非夜打的這一場,就當是一邊讓東陵非夜發洩一下,一邊也讓他釋放出對東陵非夜不滿意。
即便他以這樣的身體跟東陵非夜打,肯定是不會讨到什麽好處,但這個玄衍絕不在乎,因爲他的本意也不是爲了打赢東陵非夜。
一向隻重視結果的他,這次卻是在享受過程。
雖然玄衍絕那麽說,但是東陵非夜的臉色依然漆黑一片,一點兒都沒有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