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卿無歡!别讓我再看到你
聞言,卿無歡目光裏充滿了感激的神色,對着船夫說了聲謝謝。
随後接下來的路程,船夫在開船,而卿無歡則是在船上的房間裏休息,不過她并沒有睡着。
雖然這個船夫看起來像是個老實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上去老實不代表真的老實。
不過好在一直到了對岸,也沒有發生任何意外,卿無歡下了船,又給了船夫一些銀子,這才離開了。
不過這個時候也已經到了辰時,卿無歡下了船之後,就去了不遠處的一個賣胭脂水粉的鋪子,買了一些東西,并且還去了一趟成衣鋪,買了一件男裝穿在身上,算是徹底的改頭換面了。
與此同時,一夜意識都極爲清醒的東方棄天一亮,就發現那種無法阻擋的困意瞬間消失了,現在的他可以說是極爲的清醒,但是精神上卻有些累。
他一醒過來,就直接叫人進來打算去圍堵卿無歡,但是當手下的人進來之後,他突然揮手讓那些人都出去了。
等所有人離開後,他摘下面具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最終輕聲呢喃了一句。
“這樣真的很好看嗎……”
在他對着自己的臉發呆的時候,東方玉兒突然闖了進來,當她看到摘下了面具的東方棄的時候,頓時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眉間一點朱砂,神情有些迷茫的男人。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好一會兒,東方棄這才淡淡的開口。
“你怎麽突然進來了,有什麽事?”
聽到這道清冷的聲音,東方玉兒這才猛然回過神,她仿若做夢一般看着東方棄的臉,口中結結巴巴的說。
“表……表哥,卿無歡好像不見了,我去找她的時候,發現她的房門開着,婢女說她醒來之後就發現卿無歡不見了,她以爲是出去了,但是到處找遍了都沒有找到。”
聽到東方玉兒的話語,東方棄的神色一點沒變。
他從昨晚就知道卿無歡已經離開了,畢竟那個女人走的時候給拿走了他的玉佩,所以卿無歡不僅走了,還是大搖大擺的從莊主府裏面出去的。
就連卧龍山莊都是毫無阻礙的離開的,東方玉兒知道的太遲了。
所以,東方棄在聽到東方玉兒說卿無歡不見了的時候,也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你還有其他事嗎?沒有就先出去吧。”
聽到這話,東方玉兒的目光落在東方棄的臉上,然後又飛速的低下了頭,并且臉還直接紅到了耳根。
她最終諾諾的說了一句沒有了,就一步三回頭,暈暈乎乎的走出了房門。
到了門外,東方玉兒過去很久才反應過來,随即她用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根一把,當時瞳的她一下子跳了起來,一陣龇牙咧嘴。
但是雖然痛,可這個時候她腦海中隻不停地閃過一句話,那就是,這竟然是真的,不是她在做夢。
其實東方棄的面容在她腦海中已經模糊了,因爲在她剛記事的時候,東方棄就離開了東方府,後來再見時,東方棄就一直以面具示人。
雖然她在卧龍山莊呆的日子也不短了,幾乎每天都能見到東方棄,可是卻從來沒見過他把面具摘下來。
她問了東方棄身邊的人才知道,消滅帶上面具後,就算是東方棄身邊的貼身侍衛,也都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了。
但是今日,今日她竟然看到了表哥隐藏在面具下的臉,那張臉給了她太多的震撼,如今想起來她都有種如癡如醉的感覺,腳下就像是踩在了白雲上面一樣,連走路都輕飄飄的。
東方玉兒一想起來,就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而在房間裏的東方棄,在等東方玉兒離開後,就把手中的面具随意的扔在了桌上,然後面對着鏡子扒開了自己的衣服。
然而,當他看到自己的胸口上那隻栩栩如生的大王八時,那張潔白如玉的面孔,頓時就像是浸入了墨水裏一般,唰的一下就黑了。
這個女人簡直太可惡了,原來她在自己身上畫的竟然是一隻烏龜,這是在比喻他是烏龜嗎?實在可惡至極!
他狠狠的瞪着自己胸口上趴着的大烏龜,口中一字一句的說。
“卿無歡!下次别讓我再看到你!”
怒吼了一聲後,東方棄就對着手下冷冷的說。
“全面封鎖卿無歡逃走的消息,絕對不要洩露出去……”
而在東方棄氣的咬牙切齒的時候,卿無歡卻已經找到了客棧住下來了。
因爲她現在要好好的想想接下啦該怎麽辦,既然從皇宮中出來了,她也不會傻的自己送上門去。
而且從卧龍山莊出來後,她才知道原來東陵非夜已經回來了。
這個消息對卿無歡來說也是好消息,因爲這證明天璇和東陵已經停止打仗了。
不管怎麽樣,這樣就會少死很多人,值得慶幸。
不過,如今東陵和天璇關系緊張,兩國之間已經全面封鎖,如果她想要自己回去的話,就隻能偷渡。
但是那樣的話會特别的辛苦,如今她懷有身孕,若是萬一被發現的話,太危險了。
在這種兩國交戰的時刻,如果發現有人偷渡,肯定會不分青紅皂白就要被亂箭射死了。
但是,如果她自己送上門的話,又害怕東陵非夜會拿她作爲要挾,對玄衍絕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
因爲心裏有這樣的盤算,所以卿無歡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
不過如今,她還是打算先回京城再說,畢竟這裏她人生地不熟,實在沒有必要逗留。
決定了直呼,她在客棧裏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就雇了一輛馬車往京城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對卿無歡逃跑的事情毫不知情的東陵非夜,卻是帶着幾個随從輕裝去了卧龍山莊。
他們兩個的馬車錯身而過,卿無歡從車簾的縫隙看到了駕車的臨淵,但是卻并沒有停下來或者躲避。
等走出了很遠,她才掀開旁邊的車簾掃了眼那輛低調而又奢華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