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5章 自學成才


第2235章 自學成才

“奶奶,是夏夏姐姐把你救醒的,我……我有給你煮菜湯,可我煮的不好,看起來黑乎乎的,夏夏姐姐就另外給咱們煮了一鍋。”

毛蛋其實已七歲過半,奈何營養跟不上,看着和五六歲的孩子沒多大差别。

“謝謝!夏夏,謝謝你了……”

羅老太太誠懇地向葉夏道謝。葉夏微笑着搖搖頭:“一點小事罷了,羅奶奶不必放在心上。”

别過羅老太太祖孫二人,葉夏和秦時瑾秦時瑜從羅家院裏出來,她頓住腳,對秦時瑾二人說:“大哥二哥你們回家給咱爹娘說說村裏的情況,然後拿上鏟子把背簍背上,咱們去山上轉轉。”

“你不一起回家?”

秦時瑾問。

“我在山上等你和二哥。”

葉夏回應。

“不行,你一個女孩子進山我不放心,讓你二哥一個回去取鏟子和背簍,大哥陪你先上山。”

秦時瑾說着,将視線挪到秦時瑾這:“老二你回家去,和爹娘說說村裏的情況……”

沒等秦時瑾說完,就被秦時瑜截斷:“我不同意。大哥回家,我和妹妹先上山。”

“大哥二哥,你們不要把我當做小孩子好不好?何況打去年鬧旱災起,我沒少一個人上山挖野菜采野果、采蘑菇、采木耳,總之,我能保護好自個,你們就放心回家去,按我說的給去做。”

被這哥倆跟着,她要從空間拿出紅薯和紅薯秧苗多有不便,必須得先支開二人。見秦時瑾秦時瑜齊看着她,抿唇不做聲,葉夏揉揉額頭,最終無奈說:

“行吧,咱們有一起回家,然後再一起上山。”

後頭到山上,再想法子将二人支開吧!

“好。”

秦時瑾二人瞬間眉開眼笑,提步走在葉夏左右兩邊,兄妹三人閑聊着寵朝家走去。

“爹,情況就是這樣。”

回到家,秦時瑾作爲長兄,代表兄妹三人把村裏的情況如實向雙親叙說一遍,繼而說:“說起來,也多虧有夏夏在,不然,估計真得死人。”

秦時瑜補充:“沒錯,爹,娘,要不是夏夏出手,好好一個人真得被憋死。”

秦父長歎口氣:“都是饑荒給鬧的,找不到吃食,要活下去,隻能吃觀音土……”

心中唏噓不已,秦父慈愛的目光落向葉夏:“你做得很好!”

對于秦父的誇贊,葉夏故作羞澀地笑了笑:“我就是正好在醫術上看到過,就沒忍住找來幾味草藥……”

她沒把話說完,就佯裝不好意思地跑去後院:“我去找鏟子了。”

望眼她轉眼消失在門外的消瘦背影,秦時瑾這時對秦父說:“夏夏搭脈時的樣兒比縣城醫館的坐堂大夫看着都在行,

還有她随便找到幾味草藥,就能救下兩條人命,爹,我覺得從咱家那些醫書上有學到真本事,回頭不妨讓夏夏給您把把脈。”

“爹,您之前隻是不小心染上風寒,按理說早該好了,可這都過去有段日子,咱們又換過醫館診治,

到現在也沒見好,我看啊,要麽是那醫館裏的大夫沒真本事,要麽就是他們在騙咱家銀錢。現在咱們既然知道妹妹懂醫……”

秦父秦母聽着秦時瑜的說辭,很是無奈地對視一眼,秦母低斥:“不要亂說話,人家能開醫館,能在醫館坐堂,

肯定是有真本事的,再說,我和你爹并沒有不相信夏夏的本事,可千萬别随便在背後诋毀人醫館裏的大夫,不然,被人聽去,得惹出不少是非。”

“我不覺得我有說錯。”

秦時瑾一臉不以爲然:“真有本事,咋至今沒醫治好我爹?”

葉夏背着背簍,手裏另拎着倆背簍,這會子正好走到堂屋中央,聽到秦父秦母屋裏的對話聲,她說:

“其實風寒又叫感冒,但感冒卻不僅僅是風寒所緻,風熱引起的病症亦稱之爲感冒,如果區分不清楚這兩種感冒形式,

那麽無形中會在用藥上出現問題,如此一來,贻誤病情事小,甚至會加重病情。不過,就咱們縣城醫館的大夫,治病救人的本事肯定是有的,但這本事因種種緣由難免有限。

我有看過兩家醫館給爹開的藥方,拿着默寫出的藥方在咱家那些醫書和記錄病症的手劄上做過比對,

且一有空就在琢磨,那兩家醫館開的藥方,前面一家的診斷倒是沒大問題,但用藥不太準确,後面一家開的,則與前一家有着大不同……”

秦時瑜性子有點急,聽葉夏說着,感覺驗證了自己的猜測,不由打斷葉夏:“夏夏,你的意思是說那兩家确實在騙咱家銀錢?”

葉夏搖頭:“第一家用藥不準确,隻會讓咱爹的病好得慢一些,第二家能開出不一樣的藥方,則是因爲咱爹之前風熱引起的感冒尚未好,

又因日常沒休息好,加之受涼患上風寒。病情一複雜,那坐堂大夫在診脈時免不了出點差錯。”

“庸醫!”

秦時瑜咬牙切齒:“沒本事還給人看病,這不是救人是在害人!”

“夏夏,你說的那個風熱感冒和風寒感冒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父沒去看秦時瑾,神色認真,直直地望向葉夏。

“爹您之前患的是風熱感冒,症狀是嗓子痛、發熱、舌紅苔黃,全身乏力,由于第一家醫館開的湯藥效用不是很好,

要治愈需要不短時間,可是咱們不知道,這就把病給拖了下去,不成想,爹心裏有事休息不好……”

這些是葉夏根據原主留下的記憶,準确些說,是原主從秦父生病之初到人沒了前看到的聽到的,再結合她的醫學知識推斷出的結論。

總的來說,秦父的病真不算什麽大病,卻礙于這古代醫療條件有限,外加醫館想多賺銀錢,在用藥上做了點小手腳,

把本該兩三副湯藥喝下去能治好的病非得一拖再拖,讓患者服用五六副湯藥都不見明顯成效,不得不換醫館診治。

說的好聽是患者體虛,不能用藥過重,需一邊調理一邊服藥醫治。如此做,醫館自然不擔心患者生疑,畢竟藥方沒問題,且開方子的大夫出于爲患者的身體考慮,沒給下“猛藥”。

風寒在古代很容易死人,基于此,患上風寒于古人來說不是小病,尤其對普通老百姓來說,一旦患上風寒,沒有足夠的銀錢醫治,離死必不遠。

在這種情況下,普通百姓本就地位低,活得不容易,拿着積攢下來銀錢去醫館看病,服用湯藥遲遲不見病情好轉,即便心中有疑,也沒多少底氣跑去醫館問個究竟,隻能換家醫館重新診斷。

緣由?

人家開的藥又沒把人吃死,僅僅見效慢一點,這理沒法說。

況且,醫館可不會把藥方流出,通常都是坐堂大夫診脈後開好藥方,夥計拿着藥方抓藥,患者離開醫館時,

手上有的除過大夫開的湯藥外,别無他物。至于葉夏爲何會說她拿着默寫出的藥方與家裏的醫書和記錄病症的手劄作比對,

源于葉夏這具身體的原主記憶力很好,雖不能向葉夏似的過目不忘,但看過一張藥方,用心記,默寫下來不成問題。

“夏夏,你有默寫下爹在那兩家醫館看病時坐堂大夫開的藥方?”

秦時瑾滿目驚訝地看着葉夏。

“嗯。”

葉夏點頭,說:“通常我看過的東西都能默寫下來。”

秦母腿腳不好,秦父去縣城醫館看病,都是原主和兩個兄長陪着一起的。

“過目不忘?!”

秦時瑜張大嘴巴,簡直要驚呆了。

被四道灼灼目光不錯眼地看着,葉夏一臉無辜,眨眨眼,回應:“如果是看過就能記住,那我應該是過目不忘吧。”

秦時瑾聞言,拔腿就去他和秦時瑜住的屋裏拿本書過來:“夏夏,你把這頁看完。”

将葉夏手上拎着的背簍放到地上,秦時瑾将一本《論語》放到葉夏手上,抑制着滿心激動,翻開中間一頁讓葉夏看。

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下,葉夏擡眼看向秦父秦母,見二人點頭,眼裏怎麽都藏不住欣喜和激動。心下一陣無奈,葉夏收回視線,目光落在秦時瑾翻開的那張書頁上,須臾,她說:“我看完了。”

秦時瑾這一刻和秦時瑜一樣,目瞪口呆,接過葉夏手中的《論語》,繼而就聽到葉夏一字不差地背出他前一刻翻開的那張書頁上的内容。被打擊到了!

秦時瑾秦時瑜哥倆被葉夏這個親妹妹給深深打擊到了,兩人吞咽着口水,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婉娘,沒想到咱家夏夏真得是過目不忘,要是女子能科考,夏夏必定六元及第!”

秦父由衷感歎。

秦母輕“嗯”一聲,招手喚葉夏進屋:“夏夏你過來給你爹把把脈,過會再和你大哥二哥去山上。”

秦時瑾幫葉夏取下背上的背簍,移步到秦時瑜身旁,小聲問:“臉紅吧?妹妹很厲害,你我要是不努力讀書考科舉,

日後别說護着妹妹,隻怕還得妹妹護着咱哥倆,真到那一天,咱索性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時瑜緊閉嘴巴不語。練武好辛苦,讀書也好辛苦,他眼下是文不成武不就,要說丢人,那絕對是比兄長更丢人。

畢竟兄長從小就喜讀書,十五歲便考上秀才,若是旱情就這麽過去,明年就能去參加鄉試,而他,現下連個童生都不是,和兄長差得遠呢!

“爹、娘,你們要是信我,那就打今兒起,我親自采藥,煎藥,不出三日,爹的病情就能明顯好轉,最多七日,我保證讓爹恢複如初。”

嗓子有炎症,肺部積痰,提不起精神,如果服用西藥,兩三天就能好得差不多,但服用重要,再有她的靈泉水加持,病愈的時間和效果不亞于西藥。

然,有些話她是不能說,也沒有說出。

“你是娘和你爹的女兒,我們不信你信誰?!”

秦母激動得熱淚盈眶,邊拿着一方洗得發白的帕子擦拭邊說:“去吧,在山上多加小心,早點回來。”

緊跟着,她又叮囑秦時瑾秦時瑜:“老大老二你們看顧好妹妹,記着别往深山裏走。”

随着秦時瑾秦時瑜應聲,葉夏對秦母說:“娘,那我和大哥二哥去山上啦。”

目光挪轉,她看向秦父:“爹,我一定會醫治好你的!”

秦父俊朗的面容柔和,眉眼間笑意萦繞:“爹信你!”

兄妹仨一人背着一個背簍走出家門,秦母站在院門口目送三人走遠,返身回家。

“夏夏不聲不響靠看家裏那些醫術就學會了醫術,這事我左想右想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坐到床邊,秦母一手拿着繡繃,一手捏着繡針,垂眸做着繡活,随口與秦父說了句。

“我覺得不奇怪。你是知道的,夏夏日常除過幫你做繡活,做家務,就是翻看家裏那些醫術和手劄,是我們沒對孩子多留心,才不知道夏夏已經能給人搭脈看病。”

秦父如是說着,微頓片刻,續說:“那些醫術和手劄是老大他外公留下的,我曾聽我那嶽父說起過,這世間有的人在某件事上生下來就有天賦,咱家夏夏或許就是我那嶽父口中說的一類人。”

“那人也懂醫吧?”

秦母問。

秦父聞言微微一怔,旋即反應過來秦母口中的那人是指哪位,他輕颔首:“她沒有兄弟姐妹,自幼就跟着我嶽父學習醫術。”

秦母手上做繡活的動作頓住,抿了抿唇,說:“得有多深的仇怨,非要屠人滿門?”

秦父神色怅然:“誰知道呢,我當日正好進深山打獵,我嶽父一家又沒住在村裏,日常和村裏人也不怎麽走動,

等我日落前回到家,看到的是嶽父嶽母的屍體,時瑾他娘趴在血泊中,僅剩下一口氣,隻交代我孩子被她藏在地窖裏。

家裏被人翻得很亂,我去地窖抱孩子時,看到和孩子一起被藏在地窖的還有一整箱醫術和我嶽父生前寫的手劄……以及我的衣物鞋襪等日常用品。

由此我猜測我嶽父一家是被人尋仇上門的,能事先把孩子和那箱醫書手劄還有我的日常用品和衣物鞋襪放進地窖,估計是我嶽父做出的安排。”

“時瑾他外公怕的身份多半不簡單。”

“或許吧。我隻知道老人家成日擺弄草藥,話很少,我是被他在深山裏意外救回家的。由于我身受重傷,

又失去記憶,嶽父見我無處可去,就留我在家裏住着,時日久了,嶽父做主,将時瑾他娘許給我做妻,原以爲日子就這麽過下去了,卻不成想,一夕間,他們都去了,隻留下我和時瑾爺倆。”

“搬到村裏住你做得對,這樣遇到個什麽事,多少能有點照應。”

“若不是孩子太小,我外出需要有人幫忙照顧一二,我倒願意一直住在山上。”

半晌沒聽到秦母做聲,秦父淺聲問:“你可有想過家人?”

秦母是秦父搬到桃溪村住

沒多久從村口撿回家的,好吧,用救回家好聽點。當時秦母發絲紊亂,着一身鞭痕累累的布衣,臉上烏漆嘛黑,

昏倒在村口人事不省。“你是完全失去記憶,我是有部分記憶,可那部分記憶,隻能提供我生在富貴之家,提供我小時候過得很幸福,提供我叫婉娘,再無其他有用的信息。

而且那隻是五歲前的記憶,五歲後到我落入人販子手上前的記憶全是空的。”

“你不是說你有爹娘和兄長麽。”

“是啊,我有爹娘和兄長,可這又能怎麽樣?他們若真在意我,怎能讓我落到人販子手上?”

秦母的聲音很是平淡,像是在旁人的事一般。“你識字,繡活好,言行舉止一看就是富貴人家教養出來的小姐。”

“識字,是我一看到書上的字就潛意識知道它讀什麽;繡活好,也是我一碰到繡線便知道怎樣刺繡,

但這些和我那爲數不多的記憶即便證實我出身富貴之家,這都過去十多年,甚至更久,于我而言,改變不了什麽的。”

“咱們一家在一起很幸福。”

“嗯。”

“沒有過去我們不遺憾。”

“嗯。我有你有三個孩子,日子雖過得苦些,但就像你說的,我很幸福。”

山上。

葉夏看着成片的木耳和可食用菌類,對秦時瑾秦時瑜說:“大哥二哥,你們在這采木耳和蘑菇,記得按好說的采摘,顔色鮮豔有毒的蘑菇千萬别采,我去那邊看看。”

秦時瑾聽了這話,沒有和秦時瑜一起行動,很明顯,他要寸步不離地跟着葉夏,就在這時,葉夏手指秦時瑾身後的灌木叢,眼睛亮若星子:

“大哥你快看,那好像是隻野雞!”

秦時瑾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真看到一隻肥嘟嘟的野雞窩在灌木叢中,當即顧不得多想,和秦時瑜一起輕手輕腳靠近。

野雞自然是葉夏意念一閃,從空間“偷渡”出來的,連帶灌木叢一旁零落的野雞蛋和正在吃草的野兔,亦是出自空間。有葉夏的精神力操控,不管是野雞還是野兔,行動力都很慢。

趁着秦時瑾秦時瑜去捉野雞野兔,撿拾野雞蛋的工夫,葉夏背着背簍,手握鏟子很快走向另一個方位。

“夏夏!夏夏!你在哪兒?”

“夏夏!我是二哥,你在哪兒?聽到了回二哥一聲!”

秦時瑾秦時瑜抓住野雞野兔,撿拾完所有被他們看到的野雞蛋,方發現妹妹不在身邊,兩人立時心弦緊繃,揚聲喊葉夏。

“大哥二哥我在這呢,你們忙你們的,我馬上過去找你們!”

距離葉夏不遠處放着一堆大小不一沾着濕漉漉泥土的紅薯和一堆長短不一的山藥,爲求逼真,紅薯和山藥周圍的泥土被葉夏用鋤頭全翻了遍,

且在那堆紅薯邊上放着不少紅薯藤和紅薯秧苗,聽到有腳步聲過來,葉夏将鋤頭收進空間,握着鏟子站起身,佯裝着擦汗。

“夏夏,這是什麽?”

秦時瑾秦時瑜循聲過來,看見地上不小一堆沾着泥土的紅疙瘩,驚奇地問出聲。

“和大哥你之前挖的山藥一樣,是能當糧食吃的,我剛一挖出來,就吃了一個小點的,很香甜。對了,我還挖到好多山藥,咱們把這些全裝進背簍拿回家吧!”

指了指地上堆在一起的山藥,葉夏笑說着。

“你怎麽這麽不聽話,東西是能亂入口的嗎?”

秦時瑾很生氣:“這紅疙瘩萬一有毒,你吃了不得出事?”

“大哥說得沒錯,夏夏你真不該亂吃東西。”

秦時瑜眼裏難掩擔心:“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安啦!大哥二哥,你們看看你們腳邊的藤蔓,再看看那些藤蔓上的葉子,是不是發現葉子上有蟲眼和鳥兒啄過的痕迹?

既然蟲子和鳥兒吃了都沒事,人自然也能吃啦。何況我感覺很好,一點沒覺得有哪裏不舒服。

對了,山藥又叫山薯,這紅疙瘩,我給它取名紅薯,它和山藥一樣都長在泥土裏,能當做糧食吃,絕對是好東西。”

蹲身,葉夏麻溜地将紅薯往自己背簍拾,随口說:“大哥二哥你們還愣着做什麽,趕緊行動起來,回家也好讓咱爹娘一起高興高興。”

“你真沒覺得有哪不舒服?”

秦時瑾不放心地問。

“我不撒謊的。”

葉夏回應。

“夏夏,你說的這個紅薯果真能吃,果真香甜?”

秦時瑜拿起一個小紅薯,随手拭去上面的泥土,帶着點躍躍欲試問葉夏。

“二哥嘗嘗不就知道啦,再說,我剛不和大哥說過,我不撒謊的。”

随着葉夏音落,隻聽“咔嚓”一聲,秦時瑾就張嘴在手中的紅薯上咬了一口。

“老二!你……”

秦時瑾眼睛大睜。

“妹妹果真沒騙我,大哥,這紅薯好甜啊!”

秦時瑾“咔嚓咔嚓”地吃着紅薯,高興得像隻抱着松子啃得歡快的小松鼠。

“好吃!真好吃!香甜可口,妹妹最厲害了,竟然找到這麽好吃的糧食!”

秦時瑜對着葉夏連吹彩虹屁。秦時瑾沒忍住,拿起一個小紅薯拭去上面的泥土,亦“咔嚓咔嚓”開吃,毫無懸念地證實秦時瑜沒诓他,愉悅得簡直要飛起。

“大哥二哥,這紅薯藤蔓和紅薯葉也能吃,還有我挖的這些紅薯秧苗,咱們帶回家種植在後院,沒準秋收時又能挖出不少紅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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