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2章
程知毅知道母上大人有話要和弟弟妹妹們說,就抱着兩歲大的王九柱和三位保護葉夏安全的男同志走在前面,留下程知杉等陪着他家母上大人走在後面。
清楚兒子知毅的用意,葉夏自然抓住機會,壓低聲音,和兒女們說了不少話。
搞清楚他們爲何會重生到這個世界,和在這個世界百年後又會有怎樣的際遇,及未來他們一大家子人會大團圓,
再不會分開,大小蘿蔔頭皆很是高興,不過,面上卻未露出什麽異樣,隻是眼裏流轉着難掩的幸福和喜悅。
察覺楚瑜和甯奕走在母上大人左右兩側,明顯有話和母上大人私下說,程知杉招呼其他弟弟們和倆妹妹追向兄長,好方便母上大人和那倆别别扭扭的弟弟說話。
“有話和媽說?”
葉夏頓住腳,看着楚瑜甯奕這倆兒子:“其實媽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也知道你們想問什麽,現在媽就告訴你們,不管是你們的楚爸爸還是甯爸爸,
亦或是安安,還有你們的楚爺爺甯爺爺,他們現在都在媽說的子系統帶着在不同的小世界做任務攢功德呢,等日後你們到了神界,就能與他們團聚。”
這是系統說的,說當初的楚家主和甯影帝,及這位的兒子,也就是她那兩位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也就是她兒子楚瑜和兒子甯奕的親爸,
由于個人條件足夠優秀,被主神發話給系統,選定爲神界的新生力量,百年後,都被子系統帶着前去小世界做任務賺功德,修煉神魂,來日功德足夠,就可被吸收入神界晉升爲仙。
她的女兒楚安亦是神界新生力量,如今正不知在哪個小世界賺功德修煉神魂呢。
除這五人外,她在其他世界相關聯,本身很優秀的親朋好友,同有被主神安排系統接納爲神界新生力量。
如女婿秦昭,和那個世界一王爺一王朝首富等,來日,他們都能重聚。
“謝謝媽!”
楚瑜和甯奕聽完葉夏所言,異口同聲道出這麽一句,聞言,葉夏頗爲無奈地笑了笑,揉揉兩人的發頂,柔聲說:
“這有什麽好謝的?事情我不是都講得很清楚麽,是你們的父親足夠優秀,才有幸得到那個際遇,與我其實沒多大關系。”
楚瑜卻不認同:“若是沒有媽到那個世界,我爸和甯叔叔的未來不定是什麽樣兒,同時,若沒有媽,又哪來的我們!所以,謝謝媽不單單是我們自己想謝您,也是替我們的父親謝您!”
“媽,楚瑜說得沒錯,一切皆因爲有你,才讓我們有幸來到世上,且能夠得到你說的好際遇。”
甯奕出言附和。
“好了,我是你們的媽,又是你們父親的好友,真沒什麽好謝的。”
如是說着,葉夏招呼倆兒子繼續前行,并轉開話題:“比起你們曾經生活的那個世界,這裏目前各方面的條件都很差,你們可得好好适應,不過,媽是不會讓你們餓肚子穿不暖的。”
“說實話,剛想起前世的記憶,我對在這裏的身世和生活環境真得很難接受,”
這話是甯奕說的,他想将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母上大人,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好,他就像是聊天似的,緩聲輕語:
“尤其是頭上和身上長虱子,媽你是不知道,當我融和這一世記憶初始,差點刺激得暈過去。看到家裏兄弟一個個燒水洗澡洗頭,
我自然不能落後,可即便如此,依舊時時刻刻覺得渾身上下癢癢不止,直至今個用媽你給的那個藥粉把頭發洗幹淨,渾身好好沖刷一遍,換上媽你給的衣物,方感覺清清爽爽,像是重新活過來似的。”
“媽,我和甯奕一樣,他說的一點都不誇張。”
楚瑜接着甯奕的話說:“在和甯奕相認後,我們還想着但凡有一機會,一定要離開棗樹莊,去城裏讨生活。畢竟以我倆的能耐,想要在城裏立足,繼而改變生存環境不是什麽難事。”
聞言,葉夏輕笑:“就你們哥倆現在的樣兒,到城裏讨生活改變現狀,确定不是難事?”
見哥倆面露疑惑,葉夏禁不住又笑出聲:“有沒有想過你們現在幾歲?九歲,你們不過是九歲大點的孩子,
且長期吃不飽飯,長得最多像是七歲小孩兒,不考慮你們本身所具備的其他條件,單單年齡這塊,你們說你們進城後能做什麽?”
楚瑜甯奕聞言不自主臉龐發熱,他們似乎、好像确實忘記自己年歲這一點,忘記他們生長在王家,就是一個土生土長大字不識的泥腿子,這進了城,即便他們擁有前世所有既能,又有誰會給他們兩個農家小屁孩工作?
自我反省過後,楚瑜面露羞愧:“是我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既然知道生活不易,等到了安城,你們就給我好好去上學,不許想些有的沒的,懂?”
甯奕睜大眼:“上學?”
前世他們壽終正寝,哪個不是活過百歲,現在他們雖是小孩子,但芯裏住着的可是“老妖怪”,要他們重新回到教室,和一幫流着鼻涕的小家夥坐着一起上課,這合适?
葉夏通透得很,能看不出甯奕楚瑜心裏在想什麽,她笑了笑,說:“安城那邊有正規學校,你們入學後可選擇跳級,
等把敵人趕回他們的老家,就能考大學,畢業後,媽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爲這個國家的建設和發展做貢獻。”
“非得手上握個文憑?”
楚瑜問。
“你說呢?”
葉夏挑眉。
“我聽媽的,即便是走過場,我也會好好把文憑拿到手,爲這個國家發光發熱。”
甯奕說着,忽然問:“媽,這裏該不會像我以前學過的曆史一樣,要再過十一二年才能徹底結束戰争?”
“用不了那麽久。”
葉夏回應。
有她的金手指在,太平日子到來的日期不會太久遠!況且從安城動身前,她就有聽說前線傳回的戰況,
各地的敵人是連連吃敗仗,且自打她暗中搞事,敵人至今沒貢獻過一座城市。
由此可見,敵人的入侵步伐嚴重受阻,如果本國物資供給不上,灰溜溜滾回老家絕對指日可待!
不過,就國人覺醒的力度,又豈會讓敵人輕松滾回老家?
那肯定是要把對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如一群過街老鼠,膽戰心驚,逃竄回老家。
躲避着敵人的封鎖線,一路小心翼翼輾轉,半個月後,葉夏一行終于返回安城。好在葉夏住的院落裏還有兩間空房,又考慮到兒女們年歲大小不一,人數是真多,
于是,葉夏向組織申請,自個掏錢請木匠按她畫圖紙做出六張上下鋪架子床。而算上程知毅程知迩住的房間,共三間房給兒女們住,
因此,六張架子床每間屋擺兩張,并搭配衣櫃和供四人能夠看書學習用的桌椅。
總之,三間房在葉夏手上布置得相當溫馨。
到分配床位時,都沒影葉夏做聲,除過程知迩不在外,其他兒女很和諧地便四人一組,住一間屋,小的睡下鋪,大的睡上鋪,讓葉夏省心不少。
也是,不算在前線的程知迩和兩歲大的真笑話王九柱外,其他十隻可都是實打實的人老成精,哪裏需要葉夏像對待小孩兒似的時刻盯着?!
在人前,葉夏是如實解釋程知杉等兄弟姐妹的身份的,免得她身邊一下子出現十個大小不一的孩子,引來他人這樣那樣的猜測。
得知程知杉這些個大小蘿蔔頭和已故林老太太間的關系,林父林母日常沒少予以照顧。
這日,将程知杉等徹徹底底安置好,葉夏喚兒女們全到跟前,說:“我已經給你們報好名,且有在老師面前提及你們中有人跟着家中長兄認識不少字和簡單的算術,要是有想直接跳級的,
一會就随我找老師參加跳級考試。我知道你們中除過九柱要去讀育紅班外,都想跳級,但我還是想建議你們,
根據自己的年歲适當跳級就好,可别全給我一下子跳級到中學部。大妞、七柱、八柱、二妞,你們明白我說什麽嗎?”
陸茜抿了抿唇,開口:“我有聽明白,姑母,不過,我能提個要求嗎?”
“你說。”
葉夏好奇地看着這個女兒。“能不能别再喚我們在老家那個名字?不是覺得土,是真得很不習慣。”
一聽陸茜這話,葉夏“撲哧”笑出聲,颔首:“好,從今往後就喚我給你們報名時用的名字,譬如大妞現在叫王茜、
七柱叫王昱辰、八柱叫王修源、二妞叫王修敏。對了,九柱也有新名字,叫王邦彥,你們覺得可好?”
收到的回答自然是程知杉等一緻點頭,雖然吧,不能用前世的姓,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一世,他們确實是王家血脈,姓王,用前世的名,這沒錯處,更堪稱完美。
“姑姑,那我和敏敏要不在育紅班坐兩年,這樣也能幫着家裏照顧照顧九柱。”
洛修源思索片刻,揚起他的小奶音兒。就年歲而言,他和妹妹不過三歲半,這個年齡讀小學,再來個跳級,就有些太過出風頭,
然,上面的兄姐肯定是要不同程度跳級的,無需多想,都能想到他們到時會引來怎樣的注目,若是再算上他們兄妹,
難保不會讓有的人多想,覺得他們不是正常人,是被什麽妖怪附身,就算現在不會多想,誰又能保證在往後的某年某天,
有那心思歪的,拉出早年舊事來給他們家的孩子潑污水,連累母上大人和父親吃苦受罪?
洛修源對于近代史熟悉得很,他此刻的說辭,不過是在防患于未然。
或許并不能真得防住什麽,但他有盡力,不讓自己日後有後悔的一天。
葉夏沒多想,點頭笑說:“好。”
不過即便葉夏知道兒子修源心中所想,十之八九不會當回事,畢竟就她手上的工作,和所做的貢獻,
及男人在前線的那個拼勁,及他們心裏都有着一番成算,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自己和家人陷入困境。
爲早日過上太平日子,接下來的日子裏,葉夏一到深夜,沒少利用空間瞬移功能外出搜刮敵人的武器裝備和各種物資,
與此同時,沒少操控精神力取敵人的狗命。有葉夏暗戳戳提供的武器裝備和充足糧食和其他生活物資供給,
再有葉夏暗戳戳做出的舉動,敵人的日子過得那加個戰戰兢兢,内部甚至在流傳,他們是遭到天譴,
否則,怎會出現那樣一幕又一幕,恐怖至極的怪象。自己人射殺自己人,好端端的,突然間腦袋開花,武器裝備和物資憑空不翼而飛等等。
面對損失慘重,又被打得落花流水,如喪家之犬到處竄逃,敵人終于無法再在這片他們認爲肥沃富饒的土地上立足。
而爲徹底擊潰敵人的精神支柱,葉夏利用空間瞬移功能到鄰國,同樣沒少暗戳戳地搞出事情,并通過空間瞬移功能,到敵人的母國暗中搞出不少大事。得到的成果就是,嚣張無比的敵人提前數年舉起白旗。
“媽,你說咱們自己人能打起來嗎?”
窗外雪花紛落,屋裏,已經十四歲的楚瑜随口問他家母上大人。至于楚瑜上面的兄弟,知杉知寺知梧在五年時間裏皆以優異的成績從大學畢業,
準确些說,三人中的前兩個是大前年畢業的,剩下這一個則是前年,如今,兄弟三個都沒在安城,被領導們安排到不同的崗位上發光發熱。
“應該不會吧。”
葉夏如是回應,她不想看到内耗,自然不會坐視旁觀。
事實上,通過系統幫忙,葉夏手上握着不少證據,不少南邊高官犯錯的證據,和下面人欺壓普通百姓的證據,
及南邊從上到下生活作風糜爛的證據,這些東西一旦見報,羞都羞死人了,還有什麽威望可言,還如何來生事?
葉夏是這麽想的,随後她也确實是這麽做的,撰稿連同證據匿名投向報社,又在空間暗戳戳印下不少傳單,
幾乎是在報紙發行當日,傳單滿天飛,輿論如浪潮掀起,驚得南邊的高官手足無措,實實在在羞于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