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凡天與衆人也混熟了,也沒有了一開始的害怕。仙船經過一個月的全力飛行,也終于到達了天界山。
天界山并非是一座山,天界山是由一塊懸浮大6組成,而大6的中央便是進入天界山的入口。整個天界山内修真界的各方勢力魚龍混雜,大街上随便遇到個人都可能是背景通天的大人物。
畢竟就算是曾經的林氏一族在這裏也隻能算得上是一個小頭目而已。天界山的入口處由最爲神秘的谪仙把手。谪仙是一個神秘的勢力,修真界幾乎沒有他們的記載,不知道他們的來曆,也不清楚他們是幹什麽的。
當天界山存在之時這谪仙便已存在,人們隻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谪仙之人神秘且勢力強大,曾經有一個魔域的隐士家族想将天界山據爲己有,甚至還派出了數十名半仙境高階強者均被守護在天界山上的兩人鎮壓,無一例外。
此間事了便再也沒有那個勢力敢随便挑釁谪仙這個勢力,也不敢打這天界山的主意,均遵循天界山的規矩辦事。不過谪仙之人也并未參與過修真界的紛争,他們隻在天界入口處,守護着那道結界,似乎眼中隻有那道結界入口。
仙船進入到天界山上空,并未落下去,而天界山上的人投以不同的目光。這麽光明正大直接飛至天界山上空的勢力在這幾天還真是頭一次見,這船上之人究竟是何人,敢這麽嚣張。畢竟天界山上可是聚集了東域,南域兩大正派人族疆域,以及北域的妖族,西域的魔修一族。
敢于這麽光明正大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之中,必定是那種然物外的大家族,大勢力。
仙船之上,凡天将一切所需的東西都放在了戒指之中。安雀安穩的站在凡天的肩膀上,揮手與衆人告别。林立點頭,雛鷹總要學會自己飛翔,況且作爲混元門徒豈是一般人能夠擔當的。
傲龍提着凡天朝着天界山的地面飛去,而地面的人見飛船之上終于下來了兩個人,好奇的打量着這兩個人。男子金碧眼,少年則全身範藍,甚至頭之上都有陣陣藍色的電弧萦繞。不過有一點類似的便是他們的頭都朝着中間直立起來,特别酷炫。
看到傲龍與凡天的打扮,衆人心中盤算,這少年應該是來參加這天界山的,而這金碧眼的男子應該是這少年所處勢力的大人物。衆人打量凡天,一眼便可知曉他後天十品的修爲,平淡無奇。
剛朝傲龍查看而去,隻見傲龍冷哼一聲,所有查看傲龍的那些靈識如遭重擊,實力強的靈識受損一絲,口吐鮮血,閉眼修複自己的受損的靈識。實力弱點的直接倒地暈厥,昏迷不醒。
凡天看着身旁那些吐血,昏迷的人,“龍叔,這些人怎麽一見我們下來就成這樣了?”
傲龍揉着凡天的頭道“一群不知尊卑的跳梁小醜而已,不必理他們,準備好了嗎?”
傲龍的聲音極大,讓那些療傷之人羞怒不堪,不過他們也隻能隐忍,不敢說半句話。畢竟修真界之中查看他們修爲乃是大忌,如果兩人修爲相差不大那倒不怎樣,可若是實力懸殊,弱的還敢查看前輩的修爲,那可是大不敬,就算人家殺了你也不爲過。
畢竟實力高強者哪個不是一番霸主,豈容小輩查看。
凡天做了個深呼吸,微笑道“龍叔,我準備好了。”
傲龍點頭,帶着凡天來到了天界的入口處,雖然後面排有長龍大隊,但看到傲龍這種猛人過來,排隊的衆人皆往旁邊一靠,不敢多說什麽。而谪仙之人見狀也并未說什麽,似乎習以爲常了,“天界令牌!”
傲龍疑惑道“什麽天界令牌?”
凡天無語,自己跟的究竟是些什麽人啊,令牌都不帶就來天界山了。他還以爲龍叔早已準備好了,“龍叔,就是進入天界必須要特定的令牌才能進去,你不會是忘帶了吧?或者忘在少爺,陳叔那了。”
後面被插隊的人看到傲龍與凡天竟然忘記帶令牌,面露喜色,心中偷笑不已,大罵活該。
傲龍聽聞一拍腦袋,“瞧你龍叔這記性,把這茬給忘了。”凡天心道看來真是龍叔忘記拿了。隻見傲龍朝着旁邊排隊那人望去,半仙境的威壓顯露出來,那人直接跪拜在地上,“大人饒命,小的不是有意嘲笑大人的。”
“令牌,拿出來。”傲龍不容置疑道。那人聽聞臉色立馬便青了下去,“大人,這令牌我也隻有一枚。”
傲龍眼中一道寒光閃過,其威脅之意裸的。那人見狀立馬從自己的戒指之中取出了一枚令牌交與傲龍。
傲龍笑道“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走吧,天兒,少爺早就吩咐過我如果需要什麽令牌在下面直接搶一個,趕緊進去吧。”說完傲龍将令牌丢給了守門之人。
對于傲龍這種行爲,谪仙之人視而不見一樣。接過令牌插在天界入口處,結界便幻化出一道門。凡天朝着傲龍揮揮手便朝天界入口走去。傲龍看着凡天走了進去方才轉身離開,朝着上空的仙船飛去,并未理會他人奇異的目光。
傲龍回到仙船之中,見衆人皆看着他,“小天已經到天界之中了。”聽到傲龍的話林立也放心了下來。而接下來的兩年裏林立制定了修煉計劃,安排好了衆人的修煉部署。
凡天與安雀朝着入口之中走去,入口的前方似有一道曙光,引領着凡天前進。凡天走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隻見入口處是一處湖泊,清澈見底。剛跨了出去,後方的洞口便消失不見了。
凡天打量這四周,樹林隐密,也沒什麽特别之處蠻。看着這清澈的湖泊,凡天的肚子叫了起來。捂着自己的肚子,打量着這湖泊,“安雀,我突然之間感覺好餓哦,來的時候也忘記讓陳叔做點東西給我們吃了,你餓不餓?要不看看這湖泊裏有沒有什麽可以吃的東西。”
見安雀點頭,凡天圍着湖泊看有沒有魚之類的東西。但湖水清澈見底,什麽也沒有。凡天無語道“這天界也太窮了吧!我不會來這的第一天就被餓死了吧。”
自己湖底似乎有什麽閃動了一下,凡天好奇的朝着水面看去。電光石火之間,隐藏在湖底的一頭食人魚竄了出來,朝着凡天的腦袋咬去,“我靠,從什麽地方竄出來的。”
食人魚的度雖然快且突然,但凡天的度更快,手持溪雨劍,一劍刺穿了食人魚,将其竄了起來。
打量着這頭食人魚,牙齒堅硬如鐵,鱗片也是極硬。一劍破開它的肚子,凡天歎道“這種魚渾身硬如鋼鐵,體内能量都用在牙齒上了,即便是肉也糟爛不堪,青澀難嚼,用這麽低劣的魚肉做食材這不是糟蹋我手蠻,算了,還是再找找,也許有其他合适的也說不定呢。”
将食人魚丢在地上,取出一塊布将溪雨劍上的血迹擦幹淨,收鞘朝着遠方走去。走着走着,凡天突然感知到大地正在顫抖,似乎有什麽巨型妖獸正在靠近。隻見五個衣着華麗的少年朝着自己狂奔而來,其後跟随者一頭巨型鐵牛,膀大腰粗。
凡天眼中放光,根據陳叔的記載,這頭鐵牛碩壯無比其肉理肯定屬于極品啊。凡天持劍朝着鐵牛沖去,絲毫沒有理會那五名少年。爲少年眼看前方的一名藍衣少年朝着自己等人沖了過來,怒吼道“這是妖族的玄鐵青牛,實力高達後天七品,你不想活也别攔着我們呀。”
雙腳一蹬,凡天輕輕躍起,手持溪雨劍,一劍穿喉,度之快,連玄鐵青牛都未反應過來,依舊朝着那五人追去。凡天站在原地,扒拉着手指說道“三,二,一!”
一才說完,玄鐵青牛脖頸之處出現一道血痕,血液噴湧而出,轟然倒塌。被追的五名少年聽到身後一聲巨響,玄鐵青牛追殺自己等人的聲響似乎消失了。小心翼翼的朝着後方看去,隻見剛剛那名少年正拿劍切割着那玄鐵青牛。
五名少年詫異不已,這後天七品的玄鐵青牛就這樣死了?見危險以除,五名少年來到了凡天面前。爲少年謝道“多謝少年相救,我乃洛川星系的洛氏一族少主洛一層,這些都是在下的胞弟,不知少年如何稱呼。”
“凡天,楊凡天,記住我的名字,我的名會名震整個修真界。”凡天撇了一眼洛一層,繼續切在玄鐵青牛,根據肉理知識,必須在數十個呼吸之内将它的内髒那些不要的東西清理幹淨,不然會有一絲死氣影響肉的鮮嫩。
看到凡天對洛一層愛答不理的樣子,洛一層的胞弟當場不爽道“我一層哥乃是洛川星系系主的兒子,你小子這是什麽态度。”
“哦,系主兒子哦,身份好尊貴哦。”凡天嬉笑道,說完便舉起溪雨劍,劍上一股劍鋒閃耀,十分滲人。插話的胞弟話語顫道“你想幹嘛?”
“切,膽小鬼。”說完劍光一閃,淩厲的劍氣便朝着玄鐵青牛劈去。劍氣之強,在旁邊的洛氏一族的人都能感受到劍氣的恐怖。七八個呼吸之後,凡天将溪雨劍收入鞘中。
洛一層的胞弟看玄鐵青牛完好無損,嘲諷道“切,看着多厲害,原來是個樣子貨。”洛一層呵斥道“夠了,洛初,凡兄救了我們一命,你怎麽盡說一些風涼話呢?”
這時候玄鐵青牛的皮迅脫離,肉與骨頭也随之分離開來,鮮滑的牛肉落下,隻剩下了一具玄鐵青牛的骨架。凡天打量着自己的傑作,“哎,還是差了點,這力道還是不行,看來以後的日子要多殺幾頭牛了。”
對于凡天的傑作洛氏五人瞠目結舌,這名叫凡天的少年也太厲害了吧,擁有能破開玄鐵青牛的強悍實力以實屬不易,竟然連對力量的控制也能做到如此精妙。
洛一層拱手道“凡兄實力之強,真是讓一層欽佩不已。”
“好了,看你也算得上一個爽快人的份上,我請你們吃頓大餐。”凡天說完便開始整理牛肉,清洗,腌制,加料,随後從戒指之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烤架,将所有的牛肉放了上去。找了一些幹的柴木,置于烤架下面燒了起來。
凡天從戒指之中取出一小塊香安木,不舍的丢在了火焰之中。見凡天不舍的樣子,洛一層問道“見凡兄不舍的樣子,莫非剛剛燒的是什麽名貴的藥材嗎?”
凡天擺手,“也不是什麽名貴的藥材,就是一點安香木,這次我帶的有點少,少一點便少一點,所以有點不舍。”
“安香木?凡兄,你确定是安香木嗎?我靠,你這是暴遣天物你知道嗎?安香木啊,你怎麽能拿來當柴燒呢?”
見洛一層像死了親爹似的,凡天不解,不就是一小塊安香木蠻,想當初自己剛練手的時候可是一天就燒了一棵呢,“不就是點安香木蠻,你至于這麽大驚小怪,大不了我給你一塊不就行了。”
“真的?凡兄你可不能反悔哦。”洛一層急忙說道,那臉色變得比演員還快。
凡天一臉鄙視的從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安香木丢給了洛一層,“這次出門安香木帶的不多,如果給你太多的話我就不好做吃的了,所以就隻能給你這麽點了。”
接過巴掌大小的安香木,洛一層欣喜若狂,這可是安香木啊,就算是作爲系主的父親也沒見過這麽大的安香木吧,曠世奇寶啊,曠世奇寶,對于凡天的話語洛一層也被驚訝到了,“凡兄,你不會是不知道安香木的作用吧?”
“知道啊,提升人的感悟能力,說直白一點就是提升資質蠻。”凡天說道,對于這安香木的作用陳叔早就告訴過他了。
“那你還拿它來當柴燒,你這不是暴遣天物蠻?”洛一層可惜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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