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之内,天骐至寶再一次成了衆矢之的。見衆人都不說話,福泰道“要不大家給我天門一個面子怎麽樣?将天骐至寶給我,我記大家一個恩情怎麽樣?”
仙門胡濤笑道“你天門算個球,你福泰能代表得了天門?我記得天門直系姓南吧,你一個非天門直系之人也敢說,你以爲你是誰呢!”
福泰眼中閃過一絲溫怒,胡濤的話就像一把鹽撒在傷口上一樣。
其中很多人都不屑的看着福泰,莫說他不是直系,就算他是直系又如何,真以爲修真界以他天門說了算,天真。
這時候天空之中出現了一道亮麗的火焰,在整個黑夜之中顯得如此顯眼。火焰極下落,火焰散去,一位少年現象在衆人面前。隻見少年一臉邪笑,“既然你們都不肯放棄,那給我如何!”
福泰不爽道“給你,憑什麽,你以爲你全身冒火,你就是火神啊?你要是火神,我特媽還水神呢,小屁孩滾一邊玩去。”
衆人也是一臉好奇道打量着凡天,這人氣息悠長,但充其量也是和大家一樣,先天十階,還真以爲自己是宗師境強者不成。
凡天蔑視一笑,這人還挺狂,不過沒實力還那麽狂就是找死了。身影一晃,來到福泰旁邊,左手掐住福泰的脖子,蔑視的看着福泰。凡天度極快,原地那道虛影消失,便看到他出現福泰身邊将其舉起。
衆人大驚,這人少年好快的度。凡天出手來的太快,福泰察覺之時已然來不及了。強大到窒息的力量将福泰緊緊的握在手心裏,凡天邪視福泰,“其實我蠻欣賞你的,沒實力還這麽狂傲,你是我見過最蠢的人,沒有之一。”
感受到脖子處逐漸收緊的手掌,福泰眼中盡是屈辱之色,自己作爲天門之人,每次出行不是看他臉色,即便那些化境高手也不敢對他頤指氣使,現在竟然被一個無名之卒捏在手裏,無盡的憋屈,怒氣滔天的看着凡天。
看着福泰滿臉怒容,凡天咂嘴道“千萬不要覺得自己是什麽門,哦,天門呀,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衆人見凡天如此羞辱福泰也不上前幫忙,看熱鬧似的。福泰作爲天門之人,羞辱福泰就相當于羞辱天門。他們中的有些人雖然也想羞辱福泰,可由于一些特殊原因不便直接出手。見凡天羞辱福泰也是大快人心。
天門作爲南域的大宗門,多少宗門想要取而代之,難得遇到一個這麽好的機會怎麽也得好好瞅瞅。
看到大家一臉壞笑的表情,福泰面色猙獰道“我記住你了,等你出去之時我便讓天門之人滅了你!”
凡天無視道“到時候再說吧,我敢殺你自然也不怕你那什麽破天門,記清我的樣子,我是你永遠都追不上的人!”說完手中出現了一團火焰,福泰整個人都燃了起來。
眨眼之間,福泰便化作一團灰煙消散在這空氣之中。
嘶!這人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不會真的就是那個傳聞中将整個妖族領域燒了的火神吧?
面對大家的目光,凡天坦然面對,“沒錯,妖族就是我燒的,就算是整個妖族降臨又如何,記住,我的名字叫做楊凡天,這三個字将來會傳遍整個修真界,我凡天會鎮壓一個時代!”
嚣張的話語,蔑視天地的強者自信,這人好狂妄,難怪連天門的福特都敢輕易滅之。畢竟天門與妖族比起來還真不算什麽,天門雖說統領南域,可其中勢力錯雜,絕大部分對于天門都處于無視态度。而妖族便顯得異常團結,整個妖族的勢力可不是蓋的。
無論是正修還是魔修都對凡天的身份充滿了好奇,究竟是哪個勢力的弟子,竟然如此狂妄,即便是隐世楊家也不敢說不把妖族之人不放眼裏這種豪言。更何況其中的一名楊家子弟已經澄清了楊凡天并非他們楊家之人。
見大家驚懼的看着自己,凡天蔑視道“就你們這種慫樣,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天之驕子?一群軟蛋,這天骐至寶我就笑納了。”
衆人聽聞氣憤的看着凡天,胡濤喊道“就算他再強也隻是一個人,大家集火我還不信滅不了他了。”衆人聽聞皆點頭,心照不宣的召出自己的武器,各種秘技法訣不要靈力的朝着他丢去。
凡天剛拿到天骐至寶便看到一大堆秘技法訣朝自己劈來,淡然處之,邪目一瞥,整個身體便化作最爲純潔的火元素,在衆人的集火之下,凡天的身體被炸成了灰燼,唯有那天骐至寶留了下來。
衆人看到凡天被諸多秘技法訣轟得連渣子都不剩,皆松了一口氣。若如這楊凡天真的在最後出場的話恐怕還真的不好對付,既然他惹了衆怒,那就隻好接受衆人的怒火。
就在大家放松警惕之時,空中飄散着的點點火元素迅靠近天骐至寶,閃耀着白光的天骐至寶一下子被一團火紅色的粒子包圍,衆人不解,難道天骐至寶出現了什麽異變不成。
眨眼之間,火元素迅化作凡天的樣子,天骐至寶則在凡天的肚子裏,耀眼奪目。凡天嘻嘻一笑,“怎麽樣?我這個表演是不是特别棒,哈哈哈,我先行一步。”
凡天說完便化作一團燃燒的火焰朝着遠方飛去,度之快讓人驚歎。這時衆人也反應過來了,立即叫罵道追!
就這樣凡天在前面飛,而後面有一大堆人追。在這黑暗的夜中,由于天骐至寶的原因,凡天的身體顯得格外耀眼。以至于即便他想躲藏起來私下吸收也做不到,隻能一路狂飛。畢竟将身體化作火元素再重組這種逆天招數及其耗損靈力。
凡天身後的一名青年喊道“凡天,即便你實力群,可你架得住我們這麽多人嗎?你甩了一批還有一批,就算是累我們也能活活将你累死,實相的話就将天骐至寶給我吐出來,不然後果你自己是知道的。”
凡天無視的青年的話,在這幾天的逃跑中這樣對自己說的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十個了。從戒指之中取出一塊酥香餅咬了一口,一股暖意瞬間流入四肢百骸,凡天知足的點點頭,若非有陳老做的酥香餅可怕自己早就被他們靈力耗盡了。
感受着體内的天骐至寶的能量的流逝,凡天心中激動不已,幾天的不懈努力終于将天骐至寶的能力吸收了大半了,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在地榜區域的另一邊,各勢力的青年彙集在此,其中一名國字臉的青年身處其中,擺弄着這個地方的材料什麽的,其他勢力的青年在一旁看着。
将最後一塊石頭放好之後,國字臉青年滿意的點點頭,“擒拿陣已經幫你們布置好了,你們答應我的東西是不是也應該給我了。”
胡濤拿出一枚儲物戒指丢了過去,威脅道“自己數數夠不夠,若是呆會這陣法困不住凡天,我們就算追到修真界盡頭也要殺了你。”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這次請浪齊出山在做的各位都付出了一定的代價,若是沒用,所有人召集各自的勢力出手,修真界都能攪個底朝天。浪齊滿臉不爽道“我陣宗做事一項童叟無欺,困不困困得住,呆會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衆人聽聞心中也是一松,現在最重要的便是從凡天手中再次将天骐至寶奪回來。根據以往的經驗,這條道便是凡天道必經之路。這時候一道消息傳來凡天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衆人聽聞皆隐藏起來,等待着凡天飛進大陣之中。兩柱香的時間過後,衆人等的焦急,這凡天怎麽還不來,莫非是改道了?
就在衆人疑惑時,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從遠方駛來,耀眼奪目,将夜造成白晝一般。衆人見聞,心道終于來了。
凡天一邊飛一邊煉化天骐至寶的能量,靈識查探後面之人現那些人的眼神之中似乎有着一股難言的喜悅,可這是爲什麽呢?難道有什麽陷阱等待着自己不成,細細回憶這幾天自己的飛行路線,凡天覺自己好像都是繞着一個圈飛行,從未改道,而那些人都像踩點似的出現在那些地方追自己。
想必是準備好了什麽大禮也說不定,感受着天骐至寶還有最後一絲便吸收完畢了,抱着玩的心态,凡天度加快,筆直朝着一貫的路線飛了過去。
後方追蹤凡天的人見凡天突然加,暗道一聲不好,莫非這凡天現了什麽。提追了過去,現凡天的路線沒變之後心中松了口氣,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擒拿陣的附近,眼見凡天沖入其中,浪齊見狀,即刻啓動陣法,擒拿大陣之中,一股玄妙的擒拿之力立即運轉,凡天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黏力将自己粘住動彈不得。心道這就是他們的絕招?也太小看自己了吧,隻要自己化作火元素散去不就逃了?
見凡天被陣法所困,衆人從暗中顯露出來,咬牙切齒的看着凡天,爲了抓他他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見凡天淡定自若,浪齊嘲諷道“我知道你天才,可你以爲我陣宗道擒拿陣會困不住你的元素之軀?隻要你不是宗師境,即便靈識散解也逃不出我這擒拿陣。”
凡天聽聞運轉自身火元素,想要化身爲火元素逃散,可一股強大的束縛之力深深将凡天的火元素束縛住。凡天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擒拿陣竟然還能束縛自己的靈識,不能化身火元素散去。
浪齊得意不已,看向衆人,“我浪齊布置的陣法豈是浪得虛名。”
衆人看向凡天,其中一名皮膚幽蘭的男子說道“怎樣?凡天,若是你現在交出天骐至寶,興許我們還能繞你一死,怎麽樣?”
凡天譏笑道“恐怕我将天骐至寶交出來,你們立即便會攻擊我吧。”
男子森然道“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别怪我等心狠手辣了。大家就一起攻擊,事先說好,呆會誰得到天骐至寶就歸誰。”
衆人聽聞一緻點頭,這也是大家共同商量相統一的。畢竟若真的大家一起群戰的話恐怕到最後死傷慘重,好處還被那些修爲低的撈了去,這樣就虧大了。
隻見凡天體内的天骐至寶光芒漸弱,胡濤暗道不妙,“大家快攻擊他,天骐至寶的光芒變弱了。”
衆人聽聞大驚,果然,凡天體内原本耀眼的光芒變得黯淡了許多。這就是天骐至寶被煉化的前兆,怎麽可能,尋常修者怎麽可能如此之快便将天骐至寶煉化,而且還是在被追的情況之下。
來不及多想,衆人集中自身靈力不要命的朝着陣中的凡天攻去,氣勢之強,堪稱毀天滅地。凡天微微一笑,現在才現,是不是有點太晚了。體内功法極運轉,眨眼之間便煉化了天骐至寶的最後一絲能量,修爲成功突破到宗師境。
這時衆人的合力一擊也随之到來,與凡天撞擊在了一起,出耀眼的白光,整個黑夜都照得通明。
砰!一聲巨響,擒拿陣之處被轟擊出了一個巨坑。黑煙滾滾直沖雲霄,衆人松了一口氣,如此強烈的攻擊就算凡天實力再強也恐怕也都化成渣了吧。隻是衆人好奇這天骐至寶究竟去哪了。
突然,夜色消散,露出明亮的白晝。
衆人大驚,夜色降臨意味着天骐至寶的出現,而白晝出現則意味着天骐至寶已然被煉制。在最後時刻凡天還是煉化了天骐至寶,那麽是不是就意味着凡天并未被淘汰。
想清楚其中的關聯,衆人皆朝着那滾滾黑煙看去。
隻是天空之中傳來一道聲音,“怎麽,本大爺還必須從黑煙裏出來?嘿嘿,既然你們玩夠了,那麽,現在就輪到你們陪我玩了吧。”
隻見上空一名火紅色少年,一臉傲氣,睥睨天下,微微露齒,如同鄰家哥哥一樣親切。可凡天的笑容怎麽都讓衆人感到一絲滲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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