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黃海家主給黃海明遞了一個眼色,黃海明點頭,悄悄的離開了宴會。傲龍看了一眼離去的黃海明,并未阻攔,這黃海世家最強之人也就是一名半仙境第八境界的老頭,傲龍一掃便知道。
黃海家主笑道“不知二位來我黃海世家有何貴幹?不知我黃海世家有什麽地方得罪過二位嗎?”
傲龍輕蔑的看着黃海家主,并未理會他的話,陳弟說了要弄這個黃海世家,自然不用理會這黃海家主。
那些被宴請的人見狀也是好奇不已,這黃海世家來名譽口碑極好,怎麽會惹上這麽兩個強者呢?不過他們也并未上去阻攔,黃海家族的事豈是其他家族可以指手畫腳的。
陳海濤并未理會黃海家主,反倒朝着那對新郎新娘走去,黃海濤見強者走了過來,欲将陳覓拉在自己身後保護了起來。≈1t;i>≈1t;/i>
隻不過陳海濤度極快,将黃海濤往旁邊一推,黃海濤就坐在了地上。家主夫人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被陳海濤推倒在地,怒吼道“好你個糟老頭,敢推我兒子,你們還愣着幹什麽,給我上,打殘這人。”
家主拉住夫人,示意旁邊的護衛不許出手,他也看出來了此人并未有什麽歹意,海濤僅僅隻是被推了一下,并未受什麽傷?這人的來意好像是陳覓!
夫人見自己的丈夫拉着自己,心中更是惱火,欲要說什麽?隻見丈夫傳音道這人的來意好像是陳覓。
隻見陳海濤一臉慈愛的看着女子,接過她手中的敬茶,一飲而下,疼愛道“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
陳覓不解的看着陳海濤,這人什麽意思?他認識我嗎,爲什麽我會有一種親密感。≈1t;i>≈1t;/i>
看着陳覓疑惑的眼神,陳海濤雙眼微微紅潤,“孩子,我是你的父親啊,覓兒,我的好覓兒,幾十年不見都長這麽大了。”
打量着面前的男子,陳覓的腦海中浮現出母親私藏的那副父親的畫面,竟與眼前之人重合起來。想到這幾十年的日夜思念,陳覓鼻子一酸,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緊抱陳海濤,一邊哭泣一邊喚“爸爸。”
輕輕撫摸陳覓的頭,陳海濤高興不已,至于旁邊的人有點夢幻。
坐在地上黃海濤眼看自己的女人被搶,心中惱怒不已,正打算沖上去胖揍一段陳海濤,可是聽聞兩人的對話,懵逼了,這要是真的,這男子豈不是自己的老丈人,剛把人家女兒給泡了,該以什麽方式面對老丈人,黃海濤糾結不已。≈1t;i>≈1t;/i>
坐在上方的家主懵逼不已,不是說好的是小家族的來曆嗎?一臉不滿的看着自己兒子,人家老爹都打上門來了,實力比你爹我都強,這就是你所謂的小家族?你長點心好吧,你要早說我們能反對嗎?
感受到身後的寒芒,原本處于糾結之中的黃海濤身後看去。見自己老子一臉質問的看着自己,黃海濤不解,這父親糾結在幹嘛?
傲龍這時反應過來,這女子是陳弟的女兒,自己是陳弟的大哥,按關系這女子就是自己的侄女,傲龍一臉笑意的朝陳弟走去,拍了一下陳海濤的肩膀,“陳弟,有這麽一個漂亮女兒也不和你大哥我說一聲,這可是你的不對了。”
陳海濤從喜悅中回來,拉着陳覓介紹道“覓兒,你過來,這位就是你龍叔,叫龍叔好。”≈1t;i>≈1t;/i>
陳覓害羞的躲着陳海濤後面,輕聲叫道“龍叔好。”
傲龍聽聞,面露笑容,手中出現了一枚令牌,透體黑暗,上面印着五爪金龍,散着一股神秘的氣息,似有魔力一般,“覓兒侄女,龍叔出門也沒帶什麽好東西,這塊令牌是我年輕時候從族中帶出來的,就送給你吧。”
陳海濤沒想到龍兄竟然将龍牌給送出去了,心中感動不已,接過龍牌交給陳覓,“覓兒,這令牌可是好東西,好不謝謝你龍叔。”
陳覓接過令牌,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很開心的向傲龍道謝。
黃海濤的母親見到那塊黑色的令牌,着實眼熟,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從哪見過。
陳海濤拿出一枚戒指遞給陳覓,慈愛的摸着她的頭,“爸爸也沒有好給你的,這戒指裏的靈石就給你當零花錢了,不要省,想怎麽花就怎麽花,沒了再跟爸爸要。”≈1t;i>≈1t;/i>
陳覓開心的接過戒指,查看一下,現戒指之中堆滿了海量的靈石,下品,中品,上品,極品都有。陳覓甜甜一笑,“謝謝爸爸。”
拉着陳覓,陳海濤一臉不屑的看着黃海濤的父母,“現在也是時候算賬了,你們覺得我的女兒配不上你黃海世家?還是覺得你們黃海世家後台足夠硬,沒人滅得了你們。”
陳海濤說完,一股恐怖的氣息襲轉整個宴會,朝着黃海濤的父母壓去,黃海濤的父親見狀立即使用靈力幫助妻子抵擋那股恐怕的威壓,兩人如同大海中的一葉扁舟。
處在威壓中心的家主與夫人,處在這股狂暴的威壓中,唯有親身體驗方才能感受到黃海濤的可怕。半仙境第六境界,頂級功法食神,靈力還用仙氣至純過,豈是一個半仙境第五境界可以抵擋。≈1t;i>≈1t;/i>
黃海濤見父母身處威壓之中,擔憂不已,跑到陳覓身旁,“覓兒,你求求你父親,讓他放過我父母吧,畢竟他們也算得上你父母呀。”
雖然黃海濤的母親不贊成這門婚事,可也并未爲難過陳覓,而且其父也是贊成這門婚事的,陳覓點頭朝着父親哀求,“父親,叔叔阿姨也并沒有爲難過覓兒,你就不要再爲難他們吧。”
陳海濤看向覓兒,眼中盡是寵愛,可一想到這潑婦竟敢如此對待自己的女兒,心中仍舊惱怒,威壓并未減弱,依舊鎮壓着。
隻見這時一股恐怖的氣息從遠處飛來,其氣息絲毫不弱于陳海濤,極朝着衆人趕來,家主松了一口氣,父親總算是來了,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傲龍眯着眼睛,朝着遠處看去,隻見一個老頭出現在衆人的面前,見兒子兒媳被人鎮壓,心中怒火沖天,恐怖的威壓朝着陳海濤壓去,陳海濤并未理會,老頭見狀,更加惱怒,朝着陳海濤一掌劈來。≈1t;i>≈1t;/i>
隻見一道金影閃過,撲通一聲,老頭坐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肚子,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孤傲而立的傲龍。這人好強的實力,究竟是哪家的老怪物。
在眨眼之中,兩人交手數十招,老者一直處于劣勢,最終被傲龍一腳踹中肚子摔倒在地。隻不過兩人交手度太快,且力道都控制的極其精妙,都不想傷己無辜,并未有多餘的靈力散出去。所以導緻了現在的現狀就是在眨眼之間散恐怖威壓的老者就坐到了地上。
老者凝視着傲龍的背影,暗道這人不可敵,雖然自己還有底牌存在,可估計人家肯定也有。通過剛剛的交手老者已經知道傲龍的真實修爲,與自己一般無二,半仙境第九境界的級高手,基本上是立于修真界頂尖的人物。≈1t;i>≈1t;/i>
在老者思量其中種種原因,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這人并未有什麽深仇大恨,不然他早就爆出自己的真實修爲,将整個黃海世家夷爲平地了。想清其中的關鍵,老者站起來試探着問“敢問道友來我黃海世家所謂何事?還妄說清。”
身處亭石仙台的各修真界家族聽到老者的話,詫異不已,這老頭他們認識,黃海世家的定海神針黃海道,半仙境高階的強者,處在修真界金字塔頂端的級強者,竟然喊金碧眼的男子爲道友,莫非這人也是級強者不成。
傲龍不爽道“問你兒子,兒媳婦。”老者暗道一聲不好,自己這個兒媳婦自己也清楚,出身不俗,可就因爲這出身,導緻自己異常高傲,這點他也是知道的,他也時常讓兒子教育她,可最終還是出事了。≈1t;i>≈1t;/i>
陳海濤見老者過來,收起來自己的威壓,畢竟自己女兒的終身大事還是要考慮的。老者怒吼道“齊靈,你個孽子,瞧你幹的好事,趕緊說,這究竟怎麽回事?”
黃海齊靈真是黃海世家家主的名字,黃海齊靈尴尬不已,原本以爲父親是來救駕的,沒想到一來就開始興師問罪,還真是形勢比人強,随即将事情的原本告知了父親。
聽完事情的原委,老者氣得吐血,這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這不是親家蠻。老者怒吼道“好你個孽子,這麽好的事情,你怎麽做的?這麽強的親家你還想從哪找,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糊塗蟲,還把家族交給你打理,你腦子被了?”
黃海齊靈一臉委屈的聽着老者的訓斥,心中郁悶不已,我怎麽了,一沒反對,二沒拒絕,這都是你孫子的鍋好不好。雖然心中萬般無奈,黃海齊靈隻能默默承受着,父親正處于怒火之中,逼急了揍自己一番那就不隻是丢一點點面子的事情了。≈1t;i>≈1t;/i>
罵了許久,氣順了之後,朝着面紅耳赤的黃海齊靈吼道“彩禮呢,還不給人家準備好,我堂堂黃海世家,娶人家的女兒你連彩禮都不準備,丢我黃海世家的臉嗎?”
黃海齊靈努努嘴,想要說什麽,卻有苦難言,原本以爲人家隻是個小家族的女子,哪想到準備什麽彩禮,能嫁入我黃海世家已經是他莫大的榮幸了,哪還想來這麽一出。
黃海道見兒子一臉委屈,猜想這小子估計是一點彩禮都沒準備。不過細細思量事情的來龍去脈,若陳覓真的隻是普通家族的女子,還真不用準備什麽彩禮。
可問題是人家長輩來了,實力這麽強。這些家族最要的便是面子,若此事辦不好,豈不是少了一個實力強勁的親家,多了一個可以滅了黃海世家的仇人。≈1t;i>≈1t;/i>
這賠本的買賣老頭才不會做呢,活得越久,人越精明。召出一件自己年輕時候所用的寶甲,欲遞給陳覓當作這次的彩禮。
突然,老者看到陳覓手中的黑色令牌,雙眼失神,随後大驚,聲音都有點顫抖,朝陳覓問道“小娃娃,你可以給我看一眼你手中的令牌嗎?”
陳覓不明白,不過隻是看一下的話應該沒問題吧,朝着龍叔看去,見龍叔點頭,将手中的令牌遞與老者,老者小心翼翼的接過令牌,觀察它的紋路,感受着其中傳出來的悠久氣息,心中的猜測變爲了肯定,一想到女子的長輩這麽強大,心中猜想這女娃子不會是那族的人吧,随即笑眯眯道“小娃娃,這令牌可是你的?”
陳覓疑惑不已,搖頭,“這令牌是我龍叔給我的,說是給我的見面禮物。”≈1t;i>≈1t;/i>
老者疑惑,這龍叔又是何人,隻聞傲龍幹咳一聲,“怎麽,對老子的令牌很喜歡?信不信我叫人屠了你這黃海世家。”
聽到傲龍的話,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溫怒,自己千般忍讓,即便你比我強,那也是同一境界,若是拼盡全力,拖你墊背也不是不可能。
隻是這時候傲龍體内朝老者傳出一道龍威,霸皇之氣壓的老者狼狽不堪。老者驚懼的看着傲龍,這人竟然是北域皇族,難怪剛剛自稱這令牌是他的。老者冷汗直流,衆所周知,北域皇族乃龍蛟一族,到了半仙境高階便會化作真龍。
化作真龍的北域皇族,堪稱是脫胎換骨,凡入聖。實力幾十倍的增長,同階無敵,越階作戰也是常有的事情。要知道能修煉到半仙境高階的強者哪個以前不是能越階作戰。要想在這種層次還做到越階那基本是不可能的,可北域皇族卻能輕輕松松做到。
這就是北域皇族立于修真界無人敢在北域嚣張的真正原因。
清楚其中的道道,老者心中苦澀,雖然自己與這金碧眼的男子同處于半仙境第九境界,可若真要打起來恐怕還真不是傲龍的對手。而且北域皇族肉身強悍到極緻,哪怕是想同歸于盡,恐也難以做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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