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上次交給你的金針氣療法嗎?”
“記得,怎麽了?”
賴霆點頭,這金針氣療法是最近程老交給他的一種醫學,即可治療内傷,也可化解外傷,是一門十分神奇的醫術,不過這門醫術有一個要求便是必須修煉他現在的這套主功法,醫藥訣。
轉身看着程老悠然的表情,賴霆嘴角一哆嗦。
“你不會是想讓我在劍宇師兄身上動針吧?”
“不然呢?”
“可……可我……好吧!”
看着程老那不苟的眼神,賴霆隻能答應,心中回想起金針訣的要領,一步一驟的詳細的在腦海中回想,不敢露掉點什麽。深吸了一口氣,從自己的藥包當中拿出一個錦盒。
将錦盒打開放在桌子上,取出一根金針朝着陳劍宇的百會穴紮了下去,随後又是紮了九針,每次紮針之前他都會将自己的靈力蘊藏在金針上,以達到以氣運氣療傷的作用。<i></i>
做完這些,賴霆早已混身濕透了,這十根金針已然磨耗完了他全部的靈力。就在這時原本已經昏迷不醒的陳劍宇突然間渾身顫抖,随後直立了身體,一道血劍飛刺出來,随後又躺在了椅子上,昏迷不醒。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賴霆吓了一跳,這吐血本是正常反應,可一般正常反應吐的都是黑色的血,這些血乃是身體内壞死的血或者是中毒的血等等,可陳劍宇吐的乃是一口鮮血,充滿了生機,根本就不是廢血。
“哎!叫你平時多努力,現在好了吧插人家心口上了……”
程老搖搖頭,拉開面色蒼白的賴霆,手掌朝着昏迷中的陳劍宇推去,蓬勃的靈力湧向那十根金針,其中的一根金針緩緩拔出了絲許,指甲蓋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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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色慘白的陳劍宇經由老者這麽一弄果然回複了許多,那羸弱的身體以着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着,轉眼便恢複了紅潤,身體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也跟着愈合,一盞茶的功夫,陳劍宇便恢複了。
對于程老的醫術無論何時何地,賴霆都歎爲觀止,每一次都震撼着他的内心。
……
不知過了多久,陳劍宇輾轉醒來。打量了一下四周,嘿然一笑,朝着身旁的賴霆點點頭,問候道“見過程老,看來這一次還是叨擾程老了!”
“哼!”
老者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陳劍宇,繼續擺弄着自己的瓶瓶罐罐,似乎冷哼便是對陳劍宇的回應。
陳劍宇習慣性的聳聳肩,習慣了,拍了一下賴霆,一陣噓寒問暖之後走了出去。看着内房外的一衆師弟,陳劍宇笑到“怎麽,都不修煉了?”<i></i>
“劍宇師兄身受重傷誰有功夫修煉啊!”
“劍宇師兄恢複了嗎?”
“對啊,怎麽樣了?”
……
聽着衆人的話語,陳劍宇面帶笑容。
“劍宇師兄,聽說大師姐好像受傷了!”
這突兀的一句話讓陳劍宇原本欣喜的心情突然就變得不好了,如同一陣烏雲籠罩上方一般。陳劍宇緩緩問道“她闖落雨境了?”
“嗯,大師姐非但闖了落雨境,還成功了!”
什麽?
衆人神色大驚,原本神态自若的衆人聽到這句話頓時就藏不住内心的激動了。雖然知道大師姐實力高深,闖着落雨境乃是遲早的事情。可也沒想到這麽厲害,化境修爲便能闖過這落雨境,還真是強得一塌糊塗。<i></i>
陳劍宇心情略顯複雜,不過還是問起了大師姐的傷勢。那名師弟見師兄問起,自然将事情的經過詳細的道來,娓娓動聽,行雲流水一般。
雖然不清楚大師姐究竟怎麽過的落花境,可出來的時候大師姐已經昏迷了,很明顯是受了極重的傷,要不是看到她手掌的靈符,衆人還以爲她闖關失敗了呢。
現在正在醫藥閣另一處内房療傷呢,雖然不知道傷勢如何,但憑醫藥閣的醫術,隻要還有一口氣,基本都能痊愈。醫藥閣分爲兩部分,一部分是爲男弟子療傷的,另一部分則是爲女弟子療傷。
“嘿嘿,大師兄你是不是又開始緊張了?”
“大師姐現在又和大師兄拉開了,你就别打擊大師兄了!”<i></i>
……
聽着衆人叽叽喳喳的話,陳劍宇心中感覺堵着一塊石頭,剛才還和人家說大家又持平了,現在好了,又差一個境界了。陳劍宇神情一擰,和大家談了一會兒之後便丢下大家朝着遠方飛去了。
看着大師兄的身影,衆人搖頭,這修煉狂估計又受到刺激了,估計這次沒有個半把月又見不到這家夥了,這大師兄是這樣,大師姐也是這樣,搞不懂,修煉不是循環漸進的嗎?
陳劍宇一路飛行,跨過了多少雲中宮殿,來到了一所自己十分熟悉的宮殿。雖說隻要修爲到了化境便可以自己開辟洞府,擁有自己的府邸,可陳劍宇一如既往的和陳老住在一起。
不知爲何,陳劍宇感覺自己若是出去住的話會感覺到孤獨不安,唯有這仙殿當中他才會感到踏實,興許這就是戀家癖吧。<i></i>
“怎麽?又受傷了?”
剛踏進仙殿,一道平緩的聲音便傳了出來。陳劍宇身形一顫,摸着自己的頭發尴尬道“陳老你又不是不了解我,闖險地乃有不受傷的!”
“看你那懊惱的模樣,是不是又被露雪那丫頭打擊到了!”
“哼,我才沒懊惱呢,遲早有一天我肯定會把他比下去的!”
陳劍宇跨過古雅的長廊,走進了大堂當中。大堂之中坐着兩名男子,喝着茶水,交流着什麽,這時候兩人的目光落在陳劍宇的身上,陳劍宇隻感覺兩道沉重的目光一閃而過,心中納悶不已,爲什麽每次回來都要這樣子,就不能換種方式,每次都這樣子吓小輩合适嗎?
“陳老!”
“傲老!”
陳劍宇恭敬喊道,禮貌敬禮。陳海濤見聞揮了下手,示意他回自己屋。和傲立談論了起來。陳劍宇見陳老沒什麽事情吩咐,自然落得清閑,往自己的練功房走去。
“龍兄,這次我們的目的地确定了嗎?”
“确定了,天界山!”
天界山?
陳海濤面色凝重,不過很快便放松了,再次和傲龍談天說地,訴話家常,甚至談及兩人的弟子。不在理會方才交談的事情,閑情雅緻,細品靈茶,如享人生。≈x767e;≈x9540;≈x4e00;≈x4e0b;≈x201c;林立傳≈x722a;≈x4e66;≈x5c4b;≈x201d;≈x6700;≈x65b0;≈x7ae0;≈x8282;≈x7b2c;≈x4e00;≈x65f6;≈x95f4;≈x514d;≈x8d39;≈x9605;≈x8bfb;≈x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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